第四百五十八章 該行使他的未婚妻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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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覺得這個說法有點好笑。不過既然紀芹這么不愿意的話…… 那么他就越想好好地逗逗紀芹! 江澤瀚一手撐著墻,將紀芹完全禁錮在了他和墻之間,不能輕易動彈,他們相互之間,都是各自的氣息。 房間里的空氣,一流通到他們那里的時候,也仿佛就變得更熱了。 江澤瀚又一手抓住了紀芹正在扣扣子的手,讓她胸口的扣子無法扣成,他隨意的在紀芹的身上掃了一眼,視線又落到了紀芹那面上的通紅從來就沒有降下去過的臉上。 他勾了勾唇,深邃的目色鎖著紀芹,道:“可我偏偏想要婚前就占有你,怎么辦?” 又觸了觸紀芹脖子上那枚屬于他的、被他戴了二十幾年的玉石項鏈,又撩起紀芹的長發,放在他的鼻尖聞了聞,是很好聞,很自然的清香,正好是他喜歡的那一種,也是讓他輕易會著迷的那一種。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目色也更深邃了,道:“既然已經是我的未婚妻,是不是就該行使我的未婚妻的職責?嗯?” 江澤瀚挑弄著紀芹,看著紀芹想拒絕又不知道怎么拒絕的樣子,像只張著獠牙的小狼一樣,他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異常的滿足感。 而此時,看著江澤瀚就是想要挑戰她的底線,偏偏她說什么,江澤瀚就要拒絕,紀芹那一直在亮著的獠牙,似乎又亮得更厲害了。 不守夫德的男人!她說的話她都聽不懂嗎? 紀芹正要說些什么,這個時候,門被一聲巨響給破開了:“嘭!” 接著,一個男人闖了進來,道:“江大少……” 男人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在看到了屋內的場景之后,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傳聞一直不近女色的江澤瀚,現在正……嗯,赤著臂膀,將一個依稀看到身影的女人給壓到了墻角?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還很享受,很投入的樣子? 闖進來的人,是高朗,是他在傅凜南的命令之下,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江澤瀚。 帝尊酒店的一切資料都已經被破壞掉了,當時他從那里著手去查的時候,根本沒有查到任何信息。 于是,他又換了方式,以帝尊酒店為中心,動用了大量人力,查了這附近的所有攝像頭,看有沒有江澤瀚出沒的身影。 終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不斷地加人,不斷地擴大查找范圍后,終于在一輛計程車上,通過一個路口的攝像頭,看到了疑似江澤瀚的身影。 又在確認了那就是他本人之后,他帶著人,一路馬不停蹄地找來了這里。 剛剛在旅店門口的時候,還被這里的老板娘當成了黑幫,嚇得她屁滾尿流。 不過這都不重要,現在已經找到了江澤瀚就好。 不過,很明顯,今天在葉水蘇的慈善晚會上,是出大事了。 不僅是如果葉水蘇不是被神秘人給救了,她就出大事了,就連失蹤的江澤瀚,也必須要好好查查,才能知道在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且不僅是這樣,今晚的慈善晚會的舉辦地點是帝尊酒店,而這個酒店,是傅氏旗下的酒店。 按理來說,在自己的地盤,應該更不容易出事才是。 可是偏偏這次在這帝尊酒店里,葉水蘇和江澤瀚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帶走不說,所有的視頻資料全部都銷毀,哪怕找最頂尖的黑客來也無法恢復,因為對方銷毀的時候,用的也是最頂尖的黑客。 這里面必然是有問題的。 而且必然是動用了不小力量的問題。 具體出了什么問題,這里面又是有什么糾葛,還在查。 不過,既然在帝尊酒店出了那么大的事,江澤瀚又是從那里消失的,那么他以為,他好不容易找到江澤瀚以后,應該是看到江澤瀚陷入了危險才是。 可是結果呢?他看江澤瀚好像不僅沒有危險,而且看著房間的凌亂旖旎程度,還有江澤瀚那堪稱完美的身材上,現在還掛著一些汗漬。 分明,江澤瀚就是在快活好嗎? 高朗的大腦是短路了一瞬的,畢竟他就算想江澤瀚可能沒有危險,但怎么也想不到,會看到江澤瀚的這一幕,傳說中,江澤瀚不是不近女色的嗎?不管什么姿色的名媛,只要是到了他的面前,都必然是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絕。 因為葉水蘇曾經跟傅凜南說起過這件事,傅凜南還表示,要給江澤瀚送一個最優秀的女人,或者……男人。 可是現在…… 高朗凌亂了一瞬,畢竟看到的和他想到的相差太大了。 而這個時候,看到有人進來。 江澤瀚側頭,本來還帶著笑意的面容,頓時只剩下怒火,他慍聲道:“滾!” 聽到這話,高朗也反應過來了。 他的面色倒是不自然了一瞬,然后恭敬地道:“是?!?/br> 接著,他就悄悄地退出去了。 對,這種情況他該滾,他就不該出現。 高朗退出去之后,房間似乎默了一瞬,氣氛凝結了一下。 但很快,暖昧又從紀芹和江澤瀚之間升起了。 二人依然在對視著,有暖流從二人中間流了出來。 紀芹深吸了一口氣,道:“澤瀚,有人找你?!?/br> 對江澤瀚的這個稱呼,是紀芹考慮了之后,才決定叫的。 到底現在他們已經交換信物了,也有過親密關系了,叫得太陌生了不好。 不過他們還沒有成親,而且才剛認識,還沒有到那種太親密的關系,所以叫得太陌生了也不好。 而在這個時代,也沒有什么身份的稱呼標識。 所以現在她對江澤瀚的稱呼,去其姓,取其名,就叫澤瀚,剛剛好。 實在不是紀芹小心而又多此一舉,而是在鳳朝的時候,對于男女關系上的事,就是會分外小心一些。 而她現在跟江澤瀚的關系也不尋常,所以難免想要多想一些。 而,江澤瀚覺得,他的名字,從紀芹的嘴里喊出來的時候,總是要分外好聽一些。 紀芹則是在說完這句話之后,身上的紐扣也在剛剛江澤瀚去跟高朗說話的時候,系好了。 而她抬眼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在心里計算著時辰。 在想到什么之后,她的眸色閃了閃,暗想到時間了,她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