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的黃昏(41)八十一天的奇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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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22日 41、八十一天的奇效藥 當黃朋厚、譚干元兄弟你一言,我一句的,把投降的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洪宣嬌這才恍然大悟。 洪天貴福尚且年幼,不諳國事,忠王李秀成又殞命天京,天國的軍政和生殺大權,都落在洪仁玕這個當叔叔和洪宣嬌這個當姑母的人身上,即便洪宣嬌和李容發偷歡有錯在先,但沒有人有這個膽子來問咎她,當初能夠假借天父之口傳達旨意的,也不過洪秀全、楊秀清、蕭朝貴和洪宣嬌四人,現在已經死了三個,洪宣嬌是唯一一個還能上達天意的人,辱沒她,就等于在辱沒整個太平天國。 除非,這個人已經有了更強硬的靠山。 洪宣嬌畢生最痛恨的便是叛徒,不管是蘇州八王,還是此前的韋俊、程學啟、李昭壽等人,哪一次不是對天國造成沉重打擊?她怒目圓睜,瞪著黃朋厚等人喝道:「無恥!」 「嘿嘿!」 譚干元、譚慶元兄弟二人目光一轉,盯著洪宣嬌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面露獰笑道,「說起無恥,這天底下還有誰能夠比得上你?你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寸縷不掛,曝于光天化日之下,難道連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嗎?」 洪宣嬌本是女中豪杰,心胸氣度絕不亞于男子,可是被譚家兄弟這么一戲謔,頓時感到臉上發燙,無地自容。 她拼命地想裝出無關痛癢的樣子來,卻怎么也做不出來,畢竟他們所說的,沒有一個字是虛。 而且她現在彷如砧板上的魚rou,任人宰割的模樣,做什么都無力回天,顯然出于絕對的劣勢。 即便她想要保持自己的尊嚴,但是在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的凌辱下,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心理防線,也會一觸即潰,淪為笑柄。 黃朋厚問譚家兄弟道:「劉將軍現在何處?」 譚干元道:「奉王,劉明珍將軍探悉幼天王本部人馬開始往南面移動,會同王德榜將軍和精毅營的席大帥,分左右兩路,夾擊而去。劉將軍有令,若是擒得西王娘與忠二殿下,火速拔營而起。他會在沿途做好記號,使殿下能夠前去會合!」 黃朋厚罵了一句:「奶奶的,老子怎么說也是太平天國的王爵,他劉明珍一個小小的浙閩總督座下偏將,竟敢對我指手畫腳!」 譚慶元急忙勸道:「殿下,如今咱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等到咱們在清廷堂堂正正當了官,到時候不聽他的也罷!」 一向桀驁不馴的黃朋厚聽了這話,沉默了半晌,道:「你說得沒錯!不過,太平軍和清兵現在都離開了湖坊,往南而去,咱們在此多逗留幾日,也不是不可!」 「???」 黃朋厚轉頭看著洪宣嬌,微慍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yin笑著解釋道:「既然我們已經拿住了西王娘,若不好好享受一番,豈不是對不住她這身白嫩的皮rou?」 「哈哈哈!」 譚家兄弟大笑道,「奉王言之有理!」 在和洪宣嬌說話的時候,一旁的采菱把幾個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急忙丟下手中的皮鞭,沖上來抓住了黃朋厚的領子,喊道:「殿下,你,你們這是要降清?」 雖然做了那么多,但采菱打從心底里沒有過想要背叛太平天國的念頭,只不過是想狠狠地教訓洪宣嬌一番。 聽他們這么一說,才感覺到大事不妙。 黃朋厚撥開采菱的手道:「采菱姑娘,你求本王辦的事,本王已經替你辦妥了。至于何去何從,你就不要過問了!」 「不行!」 采菱大喊道。 黃朋厚等人可以降清,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可到時候李容發卻是以俘虜身份進清營的,免不了和那些敗軍之將一般,落得個千刀萬剮的悲慘下場。 雖然她痛恨李容發的背叛,但歸根到底,心中還是深愛著他的,不忍看他白白丟了性命。 黃朋厚冷笑道:「采菱,本王勸你還是識相一些,跟著本王投降清廷,給自己留一條活路!要不然,執迷不悟,必將與他們一般下場!」 「不!」 采菱頓時感覺大事不妙,想要和黃朋厚拼命。 可憑她的三腳貓功夫,又怎是久經沙場的黃朋厚的對手,很快就被他一把摔在地上。 黃朋厚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對左右牌刀手吩咐道:「將這瘋娘們給本王押起來!」 幾名身材魁梧的漢子一擁而上,立即將采菱的雙臂往背后擰了過去,強迫著她跪在地上。 可采菱依舊不甘心,對著三人叫罵:「叛徒,你們都將不得好死!」 萬沒想到,自己的機關算盡,到最后竟然親手葬送了愛人,當她醒悟過來后,為時已晚,無力回天。 已經脫了褲子,在眾目睽睽下裸露著下體的黃朋厚絲毫也不覺得害臊,反而還有些得意洋洋,炫耀著自己的大roubang。 他重新走到洪宣嬌面前,手握著巨陽,高高地舉了起來,把拳頭大小的guitou頂在洪宣嬌恥毛凌亂的陰阜上摩擦著。 和采菱為了一己私欲而悔恨不同,洪宣嬌此刻最擔心的卻不是自己,而是她侄子洪天貴福的安危。 從黃朋厚與譚家兄弟的對話中她已經知道,幼天王離開了湖坊,但動向已被清妖偵知 ,現在浙閩的楚勇和精毅營的主力正從兩側包抄而去。 唯一還能為幼天王出謀劃策的洪仁玕,卻并非深諳軍事。 也就是說,現在幼天王的處境萬分危急。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忽然感覺到一顆巨大的,硬邦邦的guntang東西頂在了她的身體上,目光往下一垂,卻見黃朋厚正用他五黑丑陋的roubang不停地往她身上蹭。 在湖州為救陳家小姐時,洪宣嬌已經見過黃朋厚的下體,當時的她還占據著上風,能夠將他逼退,可現在,她全無反抗之力。 剛開始的時候,洪宣嬌還始終相信,黃朋厚頂多只是羞辱她一下,等到他鬧夠了,大不了也是一刀結果了她的性命。 可現在,他們已經投降了清妖,還要把她和李容發當做見面禮去獻給劉明珍,一旦進入清妖大營,洪宣嬌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會遭遇些什么。 以前每次打仗,當戰局不利之時,她總是會告誡女營的姐妹們,務必要在清妖捉到她們之前自行了斷,那會免去她們許多痛苦和折磨。 卻不料,現在的她,竟然連最后選擇的機會都沒有,莫名其妙地就被叛徒生擒了。 黃朋厚的手指輕按下roubang上,將guitou擠進了洪宣嬌正張開呈八字型的兩條大腿中間,用整條roubang在她的陰戶上輕輕摩擦起來。 「混蛋,你住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只要一想到自己今后可能會遭遇的悲慘經歷,洪宣嬌不禁陣陣毛骨悚然,后背發涼。 在巨大的恐懼和羞恥中,她又想到了死,只有這一條途徑,才是最痛快,最干脆的,即便她還有許多遺憾未了。 「殺了你?」 黃朋厚很享受西王娘下體上溫熱的體感和布滿在她臉上的害怕表情,咧著嘴笑道,「西王娘,你現在已經是劉明珍將軍的俘虜了,生殺予奪,可不是本王能夠做得了主的!更何況,你背負著天國之花的美譽,我要是不好生享用一番,也對不起本王在太平天國效死那么多年??!」 說著,他握緊了自己的陽根,將guitou微微地往上抬了起來,正好頂在了洪宣嬌已經像個窟窿般的roudong口子上。 「??!」 洪宣嬌驚叫一聲,渾身的肌rou頓時緊繃起來,艱難地搖著頭喊道,「不可以!你不能這么做!」 雖然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但即便死,洪宣嬌還指望著自己能夠留下清白之身。 可很顯然,她現在的這個念頭,也彷佛變成了奢望。 黃朋厚可不管那么多,盡管他和其他士兵一樣,從不敢對高高在上的西王娘有非分之想,可是當她赤條條的身子袒露在自己跟前時,又怎能不心動?他冷冷地哼了一聲,指著身后的李容發,對洪宣嬌道:「怎么?事到如今,你還把自己當成貞潔烈女呢?若真如此,又怎會恬不知恥地和比你小二十余歲的小殿下私通?難道,只有小殿下能cao弄你,本殿就不能了?」 李容發被采菱抽打得遍體鱗傷,似乎已經昏死過去,對這里發生的一切,全無感知。 「唔唔……」 只要一提起自己私通的事,洪宣嬌的羞恥感有漫上心頭來,咽嗚般的呻吟了一聲,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她這輩子光明正大,隨兄長揭竿而起,力救萬民于水火,卻由于一時頭昏,發生了本不該發生的事情。 那時,她的心中便已充滿了矛盾和躊躇,有喜悅,有羞恥,這時全被曝光出來,讓她無地自容。 趁著洪宣嬌緊閉雙眼之際,黃朋厚忽然使勁地往前一挺腰,將胯下壯實的巨物頂進了對方的roudong之中。 「??!」 洪宣嬌在木架上猛的一震,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簡直不敢相信,黃朋厚真的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那一瞬間,洪宣嬌已經沒有羞恥,全身都被恐懼和惡心占據著。 雖然同樣是被男人的roubang頂插,李容發進入身體的時候,她分明只有久違的愉悅和快感,但現在,洪宣嬌的心里只有抵觸。 黃朋厚感覺到自己的陽具正被四周溫軟的嫩rou包裹著,隨著洪宣嬌yindao的收縮,正輕一下,重一下地夾著他的guitou。 他舒服地長嘆一聲,腰部彷佛充滿了永遠也使不完的勁道,在這時完全爆發出來,又狠狠地往前沖撞了兩下。 「??!混蛋,你豈敢……??!住手!」 洪宣嬌又羞又怒,破口大罵,可她還沒有完全罵出口來,感覺到那硬邦邦的巨物直頂她的小腹,禁不住又痛苦地大叫一聲。 在山洞里,她被李容發足足jianyin了十余回,出來之后,還沒緩過神,又讓黃朋厚和采菱捉jian在床,被無情地押上木驢,任憑那堅硬的木棍搗爛她的xiaoxue。 這時,她已感覺不到任何快意,只覺得roudong之內火辣辣的,又痛又麻。 「sao貨!」 黃朋厚心里的征服感陡然而升,自打他記事起,還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樣令他興奮過。 在血脈賁張的激情中,他的眼中也不再把洪宣嬌當成西王娘,替她換上了一個無比卑賤的稱呼,道,「木驢沒能插爛了你的賤xue,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本王roubang的威力吧!」 在一次次的沖擊中,洪宣嬌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恢復的體力又在迅速地流 失著。 在黃朋厚撞到她身體的瞬間,整個人都被夾在了木架和對方孔武的身子中間,更讓她透不過氣。 一旁的譚家兄弟二人,看著如此場面,不禁口干舌燥,用力地吞咽了幾口唾液。 在剛進轅門的時候,他們看到洪宣嬌被赤身裸體地綁在木架上,已是驚詫不已。 沒想到,黃朋厚居然如此直截了當,真的把roubang插到了洪宣嬌的體內,毫不留情地玷污了她。 看著洪宣嬌凄慘的模樣,被繩子勒得幾乎炸裂的發紫rufang微微顫抖,兩人體內的yuhuo也蹭的一下冒了上來,蠢蠢欲動。 黃朋厚見了,一邊抽插不停,一邊扭頭對二人道:「你們兩人還愣著干什么?一起上!」 「這……可以嗎?」 譚干元和譚慶元還是有些戰戰兢兢。 「有何不可?賤胚一個,人盡可夫!」 黃朋厚肆無忌憚地說。 雖然他和李容發都是一時沖動,但李容發想的只是被他一個人占有,而黃朋厚卻徹頭徹尾地已將洪宣嬌當成了一件發泄的工具,無論是誰,都能夠分上一杯羹。 也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譚家兄弟二人一聽,立時心花怒放,從左右兩邊包抄過來,圍在花枝亂顫的洪宣嬌兩側,一雙不老實的手開始在她屈辱的胴體上肆意亂摸起來。 「三弟,你看西王娘的奶子,真他媽的帶勁??!」 譚干元雙手捏在洪宣嬌的左乳上,使勁了握了兩把,「即便是十八歲的大姑娘,怕也不過如此吧?」 譚慶元聽了,也開始揉捏起洪宣嬌的右乳。 他感覺那團rou球被勒得硬邦邦的,雖失去了應有的柔軟,卻也變得更加堅挺結實,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在那顆如成熟葡萄般的紫黑色rutou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道:「可不是嗎?她日日在西王府內養尊處優,自然是保養得好!」 「??!住手!混蛋!畜生!??!??!十四,停下來……??!啊??!」 洪宣嬌一邊叫,一邊大聲地叱罵著凌辱她的三人。 她從來也沒想過,自己的身體居然被遭到三個人的同時玩弄,頓時覺得羞愧無比,自己更是下賤到了極點。 在roudong的抽插和rufang的撫摸下,她感覺渾身發麻,似乎有一股莫名的電流在她的經絡中快速地穿行。 漸漸的,她身體上的痛苦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酥麻和酸脹。 「??!不要這樣……??!別摸我!??!??!」 洪宣嬌被三個人同時弄得魂不守舍,一聲聲地胡亂地叫喊著。 「哈哈哈……」 譚干元和譚慶元同時大笑起來,「西王娘,現在滋味如何?西王殿下過世得早,留下你這個美嬌娘在人世,讓你獨守空閨這么多年,才會饑不擇食,去尋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充當你面首吧?今日我等兄弟在此,必將用盡全力,討得西王娘歡心!」 「不……??!停下來!」 洪宣嬌既然已經有了必死的念頭,自是不會害怕別人拿她的身子怎么樣。 只是,她猛然間發現,體內的快感竟越來越濃烈,要是繼續再讓那兩個家伙如此玩弄下去,用不了多久,她恐怕又要被迫高潮了。 她什么都可以不怕,但這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本能顫抖,卻令她感到無比羞恥。 每一次高潮,都彷佛意味著她又一次被人征服。 素來好強剛烈的洪宣嬌,不想那么輕易地就屈服于男人的胯下,尤其是在這幾個叛徒的手中。 只是,她拼命的隔絕高潮的念頭,身體偏偏有意要跟她作對一般,快感來得更猛烈。 「哈!sao貨,下面出水了呢!」 黃朋厚把洪宣嬌的上身讓給了譚家兄弟,自己把雙手扶在西王娘的腰上,繼續快速地抽插著roubang。 他時不時地低頭看上一眼,雖然看不到roubang在xiaoxue里馳騁的得意模樣,但越來越潮濕的恥毛卻敲得一清二楚。 他堅韌彎曲的濃密恥毛上,一粒粒透明的水珠顯而易見,隨著roubang在xiaoxue里抽動得越來越順暢,無需多想,這時的洪宣嬌已是yin水泛濫。 「不!我沒有!??!??!住手!??!」 洪宣嬌竭力地想要否認自己的失態,可是酸脹的下體卻在時時打擊著她的自信。 她也知道,這時的自己一定不堪入目,就算再多的解釋,也只不過是蒼白空洞的說辭而已。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么了,為何會在如此羞恥的環境中,被那么多人注視著,生出女人最羞恥的反應。 她明明該感到很痛苦才對,可身子卻在折磨和凌辱中,朝著她意念完全不同的方向背道而馳。 「沒錯,殿下,」 譚干元關注著洪宣嬌的反應,對黃朋厚道,「看來,她很快就要高潮了!」 「不!我不是!」 雖然反駁無濟于事,但洪宣嬌總覺得,若是自己什 么也不說,便等于是在默認。 「不是嗎?」 譚慶元yin笑著反問,「那要是真來了高潮,又該如何?」 洪宣嬌回答不上來如此令人害臊的問題,即便她心中萬分堅定,現在卻也有些動搖和不自信。 如果說,在山洞里,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李容發cao弄出高潮,那是緣于情欲作祟,可現在她毫無欲望,卻又是怎么回事?剛剛被黃朋厚指jian出高潮,已讓她顏面盡失,現在若是再來一次,她恐怕自己連做人的勇氣都快要喪失了。 她越反駁,譚家兄弟便越起勁,幾乎使出全身的本領,竭力地挑逗著那兩顆愈發充血的rutou。 這兩人身為天將,也非善茬,平時里強搶民女之事,自是沒少干,雖不及黃朋厚那般臭名昭著,但也玩弄過不少女人,手段自是有一些的。 洪宣嬌被他們逗弄得神魂顛倒,從rutou上生出的酥麻感,迅速地傳遍全身,最后在下體匯聚。 當她本該感覺到空虛和渴望的時候,恰好黃朋厚的大roubang給了她足夠的滿足。 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到她的體內,洪宣嬌身心的防線也在一次次地遭受沖擊,隨時瀕臨瓦解。 而面對這一切,洪宣嬌竟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看!西王娘流了好多水啊,都滴到地上來了!」 圍觀的太平軍把人群的圈子收縮得更近,與洪宣嬌的距離不過咫尺之間。 只見這時,從她張開的大腿中間,一滴滴晶瑩如珍珠般的蜜液正在斷線般地往下落,把轅門下的泥地濕了一片巴掌大小的水漬。 「啊……」 絕望的洪宣嬌不再喊著不要,這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人推著抵達到了巔峰,而她此刻真正需要的,便是roubang的抽動。 甚至,她還感覺黃朋厚的抽插不夠快,無法滿足她越來越強烈的需求。 她怕自己喊出不要,對方真的會停下來似的。 沒想到,黃朋厚竟然真的停了下來,把濕漉漉的roubang從那愈見腫脹的松弛roudong里拔了出來。 隨著越來越逼近頂點,洪宣嬌在絕望中把心一橫,已經做好了高潮的準備,甚至已經不顧時候的悔恨和旁人的嘲笑,愿意承擔所有后果。 突然中斷的快感令她xiaoxue里猛的傳來一股空虛,出于對roubang的渴求,她用盡全力,把髖部緊緊地頂向前方。 繩子勒進了她的小腹,彷佛要把她攔腰切斷一般。 這讓洪宣嬌不由地感受到一陣窒息,沒想到在痛苦的窒息中,她體內的熱血翻涌更加激烈,一起涌到了她的胸腔。 「呀……」 洪宣嬌失魂落魄的喊了一聲,睜開充滿了渴望的杏眼,直直地盯著黃朋厚那根roubang。 也就在一炷香的工夫前,她還對這根roubang充滿了恐懼,可現在,她竟然求之而不得。 黃朋厚胸有成竹,完全不怕洪宣嬌的狂潮在這時慢慢平息下去,雙手叉腰,高高地舉著那根駭人的巨物,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洪宣嬌的反應。 而就在黃朋厚停下抽插,譚家兄弟二人也彷佛心有靈犀,停止了對她rufang的逗弄。 洪宣嬌感覺自己動力的源泉被切斷了,無法再支撐起瘋狂混亂的高潮,可體內的沖動還在不停地敲打鞭笞她,逼著她走出最后一步。 確實,就差最后一步。 哪怕黃朋厚能再多抽插上一回,洪宣嬌的高潮也能如期而至。 這種不上不下的滋味最令人難受,如鯁在喉,把她逼得幾乎快要發瘋。 「西王娘,現在我們都如你意了,感覺如何?」 黃朋厚笑著問道。 「不……」 雖然嘴里喊著不,可洪宣嬌的眼神里,仍燃燒著熊熊yuhuo。 「既然這樣,本王今天也有些累了!干元慶元兄弟,咱們會賬內去,好好喝上幾杯解解乏!」 黃朋厚招呼著譚家兄弟二人,可目光卻盯緊著洪宣嬌。 「???」 譚家兄弟正在興頭上,不由地愣了一下。 「我要……」 忽然,洪宣嬌輕輕地叫了一聲。 雖然知道這是黃朋厚在對她耍欲擒故縱的把戲,可明知是計,洪宣嬌還是忍不住地往他設下的圈套里鉆。 在居高不下之時搖搖欲墜,yuhuo幾乎燒灼她的全身,她不敢有絲毫冒險,唯恐他們真的揚長而去,留下的爛攤子,洪宣嬌不知該如何收拾才好。 「你說什么?」 黃朋厚裝作沒聽見,大聲地問。 「我要!」 洪宣嬌又羞恥地叫了一聲,雖然依然輕得像蚊子叫,但語氣卻堅定了許多。 「本王還是沒聽清!你說得大聲些!」 黃朋厚把手放在耳邊道。 「我要!」 絕望的洪宣嬌閉上雙眼,顫抖著大喊一聲。 「你要什么?」 「我,我要……要roubang……」 洪宣嬌能夠確信,這是黃朋厚故意在讓她出丑,但她卻偏偏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羞恥地說出了這句連她自己聽起來都有些汗毛倒豎的話。 話音未落,眼角已擠出了兩行屈辱的淚水 ,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她不明白自己曾幾何時,竟對rou欲如此渴望,直到能夠讓她不顧廉恥,不顧尊嚴,說出這種卑賤的話來。 「哈哈哈!」 譚家兄弟和身邊的太平軍們先是一愣,緊接著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頓時,大家一起哄笑不止,指著洪宣嬌罵道,「殿下說得沒錯,這娘們果真是個sao貨,竟能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話來!呸,什么天父之女!」 「既然西王娘要求了,本王念在舊情,還是得滿足了她!」 黃朋厚不再繼續逼迫洪宣嬌。 一方面,現在還不到火候上;另一方面,他自己的roubang也鼓脹得難受至極,只想一泄而后快。 說著,他便又走上前來,腰部一挺,再次將大roubang頂進了那汁水淋漓的xiaoxue之中。 「??!」 這一次,洪宣嬌叫得極其滿足,身體也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所有的空虛和渴望都在瞬間煙消云散,留給她的是滿滿當當的充實。 黃朋厚砰砰砰地朝著roudong猛頂了幾下,一邊抽動,一邊用手掐住洪宣嬌的下巴,問道:「sao貨,現在滋味怎么樣,還舒服吧?」 洪宣嬌想要否認,卻又害怕她一搖頭,剛剛如烈火焚身般的煎熬又會降臨到她頭上。 更何況,她的臉被掐得無法左右搖晃,只能屈辱地點了點頭。 腦袋剛剛上下點了兩點,她忽然大叫一聲:「??!不好!丟了!啊??!不要停!」 最關鍵的時刻終于還是來了,洪宣嬌唯恐在這時黃朋厚又故技重施,不得不加上了一句「不要?!?,無能地祈求對方能遂了自己的心愿。 在一波波猛烈的浪潮中,洪宣嬌如痙攣般地在木架上抽搐不停,她兩眼望天,下體的yinrou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震顫不止,一股濃白色的陰精從roudong里涌了出來,在roubang和yindao的縫隙里不停地往外冒,淅淅瀝瀝地灑在地上,就像下起了一場小雨。 在roudong一陣陣的緊縮中,嫩rou再次有力地裹挾了黃朋厚的guitou,一時竟也沒能忍住,馬眼一張,渾濁的jingye迸射而出,全部流進了洪宣嬌的體內。 洪宣嬌的高潮持續了很長光景,直到她筋疲力盡,這才渾身一松,緊繃的玉體癱軟下來,無力地掛在了木架上。 剛剛的激亢和此刻的虛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留在洪宣嬌腦海中的,只剩下無盡的懊悔和屈辱。 黃朋厚緊接著射出了最后一波jingye,他整個身子往前傾斜,靠在洪宣嬌結實的雙乳上,直到用力地喘息了幾口,稍稍有些回過身來,這才抬起頭,托起洪宣嬌的下巴,得意地道:「西王娘,你今天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想不到你的高潮竟如此壯觀,簡直可以用決堤來形容??!」 「唔……」 洪宣嬌被迫著抬起臉,她被綁在木架上的位置,腳尖本就離地幾寸,再加上她的身高不輸男子,這時更顯得高人一頭。 當她渾濁的雙眼從無數人的頭頂上掠過,恰好見到被綁在對面木樁上的李容發。 剛才似乎被采菱抽打得昏厥過去的少年,不知何時竟也抬起了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洪宣嬌。 「??!容發……」 一想到自己當初和李容發的溫存,洪宣嬌從潛意識里,已默認了他是自己的男人。 可現在,她竟然當著李容發的面,卑微地哀求著另外一個男人,求著他把roubang插進自己的roudong,然后可恥地高潮,顫抖。 頓時,洪宣嬌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李容發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雖然一言不發,但此時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黃朋厚循著洪宣嬌的目光,扭頭看了一眼李容發,又趴到了她的耳邊,輕聲地說:「西王娘,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還是兩天前,黃朋厚答應了幫采菱擒住洪宣嬌和李容發,卻沒有把自己已經降清,和劉明珍的約定告訴采菱。 恰好,他也需要將洪宣嬌和李容發當成投名狀來獻給劉明珍,作進身之用。 如此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黃朋厚沒有和采菱商議對策,只答應幫她此事,至于用什么手段,什么法子,采菱也相信黃朋厚比自己更有主意,因此才沒有多問。 在采菱的指點下,黃朋厚派出幾隊人馬,分頭去山洞尋找。 只是在那時,洪宣嬌和李容發已經從洞里出來,二人一路攙扶,跌跌撞撞地朝著幼天王的大營摸過去。 山林茂密,樹木參天,即便是久經沙場的洪宣嬌和李容發,也沒能輕易地辨出方向,因此一路上全靠誤打誤撞。 正好,他們碰到了前來尋找他們的一支小隊。 黃朋厚聽采菱說,西王娘和忠二殿下在山洞里偷情,先是訝異不已,隨后想想,這正好能夠成為他拿住二人的借口。 只是,當采菱與他說起之時,已經過了一夜,因此他也沒指望能夠當場捉jian在床。 聽聞有人找到了二人的下落,心中不由竊喜,一改往日的目中無人,大獻殷勤,將西王娘和忠二殿下迎到了自己的營地。 剛到營地,黃朋厚就給兩人安排了沐浴和住處。 既然二人偷情已成事實,那么要逼他們現形,只要稍加手段便可。 洪宣嬌是女人,最愛干凈,一進營地就去沐浴了,只留下李容發一人悵然若失地坐在大樹下。 黃朋厚其實對采菱所說的話,一開始還有些將信將疑。 他總覺得,女人說的話,多半當不得真。 也許只是采菱和李容發鬧脾氣,一怒之下,才編造了那些謊言,企圖以此陷害忠二殿下。 可當他在帳篷的簾子后面偷偷觀察二人的神情時,卻發現采菱所言非虛,八成二人的肌膚之親,已是事實。 采菱事先和黃朋厚約好,一直躲在暗處,不能露面。 因為只要她露面,李容發心中必有忌憚,黃朋厚的計謀便難以成功。 「采菱,幫我把藏在行軍柜里的李家渡燒酒拿來!」 黃朋厚拉嚴了帳篷簾子道。 采菱在柜子里翻了一陣,很快就找出了那個裝著燒酒的牛皮囊子,遞到黃朋厚的手中。 但見黃朋厚接過水囊,又從自己的懷里摸出一個小紙包來,小心翼翼地拆開,里頭包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他想也不想,就把這些粉末全部抖進了水囊中。 采菱不解,問道:「殿下,這是什么?」 黃朋厚神秘地笑笑,不答反問道:「你可認識天王府里的傅簿書?」 采菱道:「??!你說的是傅jiejie啊,我自是認得!天國之內,人人都稱頌她才高八斗,平易近人,美貌無雙!」 「嘻嘻,」 黃朋厚笑道,「你說得沒錯!如本王這般長相,滿臉麻疹,尋常人見了,都會躲得遠遠的。唯獨傅簿書,依然對我笑臉相迎!」 「咦?你也認識傅jiejie?」 「每年本王都會隨叔父到天京去朝覲天王,在真神圣大殿外迎接我們的,便是傅簿書。啊,自從第一眼相見,我便畢生難忘……」 「莫不是殿下也喜歡傅jiejie?」 黃朋厚竟沒有否認:「如此美人,誰不稀罕?只是她心屬慕王,早已裝不下本殿了!」 采菱沒想到,兇悍的黃朋厚竟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便嘆息一聲道:「只可惜,慕王被叛徒出賣,在蘇州殉國了!」 一聽到叛徒二字,黃朋厚不禁變了變臉色,但隨即又恢復正常,也跟著沉默嘆息。 「只是,」 采菱道,「傅jiejie和你手中的粉末有何干系?」 黃朋厚道:「慕王死后,本殿也想過去追求傅簿書,暗中送了些首飾給她……」 采菱道:「我若猜得沒錯,你定是被拒絕了!」 黃朋厚的臉色又變得十分難看,道:「那又如何?天朝上下,多少王爵都對傅簿書傾慕有加,還不是都遭拒絕?只是,有一回和她閑聊,說起在天王府的地宮里,藏著一種奇藥,乃是西洋傳來的秘方,據說是用斑蝥磨粉制成,男人用了,可以堅挺不倒,女人用了,便會九九八十一日被情欲所纏,不罷不休!」 采菱道:「你說得神奇,可在我聽來,不就是一種春藥嗎?當初我在柳巷營生時,亦見過不少,只是沒能起效這么久罷了!」 黃朋厚接著道:「我聽人說,老天王日日服用此藥,幾已成癮,在清妖那邊傳說,他好食蟑螂蜈蚣,實則說的便是此藥。我一時興起,便去求傅簿書幫我弄一些出來。那傅簿書終日被我糾纏,也是煩惱得緊,我便答應她,只要能幫我弄到此藥,往后便再不纏她!」 「然后……她就去幫你弄到了藥?」 「沒錯,」 黃朋厚指著紙包里殘余的粉末道,「這便是傅簿書幫我弄出來的奇藥!」 采菱將信將疑:「殿下試過沒有,是否真如你所言,有那些奇效?」 黃朋厚眼睛一瞪,道:「本王身強體壯,何須用藥?拿來不過是給那些不聽話的女人用的!在試了幾個人之后,發現確如傳說一般,藥效久久不散!」 采菱搶過紙包,拿到眼皮底下,驚嘆道:「天吶,若當真有九九八十天的奇效,那服了此藥之人,豈不廢了?」 黃朋厚道:「你怕什么?反正傷不了性命!只要洪宣嬌和李容發一起喝下此藥,必定情欲發作,容不得他們不再次偷歡!到時,你我一起帶兵捉拿,名正言順,任誰都不敢有二話!」 采菱又不解:「只是,你在忠二殿下的酒中下藥,又如何給西王娘下藥?」 黃朋厚道:「黃昏時分,本王會置辦接風宴,在西王娘的酒中下藥,也并非難事!」 雖然有些擔心李容發服下藥后,會不會有某些副作用,但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若在此刻制止奉王,那么她胸口的那口悶氣,又如何能解?想到這里,采菱也只能默認。 黃朋厚把摻了藥粉的燒酒在囊子里用力地晃了晃,囑咐采菱繼續藏在里頭,自己彎腰出了帳子,來到正在走神的李容發面前,大喊一聲:「忠二殿下,接著!」 就把手中的水囊朝著李容發身上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