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頁
他慢慢地上了樓梯,摸著墻壁走到了房間門口,從口袋里摸出鑰匙。 手一抖,鑰匙掉在地上。 他彎腰去撿,鑰匙卻被另一個人搶先撿了起來。 他直起身,低頭看著那熟悉的發旋兒,淡淡的葡萄柚香氣,腦袋又開始痛了。 “你……” 郁風晚沒有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將鑰匙插入鎖孔,把門打開了。 他被扶了進去。 說“扶”其實有些客氣了,郁風晚的動作挺粗暴的,感覺是一直在壓抑著怒氣,抓著他的褲腰,幾乎是把他“摜”到了床上。 他摔在松軟的白色大床上。 意識模糊不清,但還是掙扎道:“你可以……” “出去了”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床鋪又是向下一陷。 郁風晚直接抓住他的衣領,坐在他腰上,將他逼到了床頭。 周一航懵了。 郁風晚抬起手腕,開始慢條斯理,一個紐扣一個紐扣地,脫衣服。 先脫掉的是竇家的工作服,那是一件黑色的套衫,隱隱有消毒水的氣味,左胸口處有竇家的牡丹家徽。 然后是里面的白色襯衫。 他露出了光潔白皙的鎖骨,胸口,然后是小腹。 小腹處有一個枯葉形狀的胎記,淺紅色的,有種病態而卓絕的美。 褲鏈拉下的聲音很性感,因為郁風晚一邊拉一邊挺直了背脊,肢體柔韌,腰線誘人,如同一只彈跳的淺水魚,等待著被人大快朵頤。 然后郁風晚扯下周一航的領帶,把他的衣服也扒了,露出里面小麥色的精壯rou體。 周一航努力往后縮著,然而都是徒勞,他身后就是硬邦邦的床頭和墻壁。 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的“向后縮”其實也只是心理上的自我命令,身體并沒有任何要聽從大腦指令的意思。 郁風晚俯下身體來,面無表情地逼近他的臉,如同一個即將揮舞屠刀的劊子手。 周一航“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能想到脫身的辦法。 然后,郁風晚在他嘴唇上很輕地吻了一下。 柔軟的,略帶濕意的嘴唇。 如同被蒲公英撫過嘴唇,很輕的一下吻,卻美好得讓人動彈不得。 周一航的腦袋瞬間宕機了。 大腦過熱,燒死了主機板和顯示屏和所有零件,SOS。 后來的事情,就不受控制了。 這一夜的月色很美,窗戶沒有關緊,樹葉的沙沙聲透過縫隙溜進來,被房間里持續一整夜的,此起彼伏的呻吟聲蓋過了。 周一航第二天醒來,看著身邊滿身紅痕的漂亮男人,徹底失語了。 又是“你你你你你”了半天。 郁風晚被他吵醒,卻并沒有任何尷尬難堪的表情。 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平淡地道:“怎么樣,插/進我身體里的感覺如何,深度和溫度,熟悉嗎?” 周一航被他的孟浪驚到,結巴得舌頭打結。 “反正我很熟悉,”他這樣說道,“你的,大小和長度?!?/br> 周一航不結巴了。 因為他徹底說不會話了。 他還在兀自發愣,郁風晚已經面無表情地穿好了衣服。 仔細看會發現,他穿褲子的時候腿有些打顫,嫩白的大腿內側布滿咬痕。 門外忽然響起篤篤篤的敲門聲。 周一航還沒來得及反應,郁風晚已經很順便地去開了門。 他的領口敞著,鎖骨上的紅色吻痕清晰可見。 門開了。 是竇海棠。 竇海棠手上拿著一袋果蔬干,邊嚼邊抱怨:“干嘛,一大早打電話喊我來……” 話沒說完,看到房間里的場景,傻眼了。 一袋果蔬干掉在地上,嘩啦啦撒了一地。 “我心想著,這樣解決效率高一點,所以就打電話把竇小姐喊來了,”郁風晚看著竇海棠道,“如你所見,我們睡過了,現在你們可以解除婚約了?!?/br> 竇海棠的表情很意外,但竟然沒有很多惱火的表情,而是立刻詢問地看向了周一航。 周一航把頭埋進手心里,搓了搓臉,苦笑道:“我說我是被強迫的,你信嗎?!?/br> 竇海棠第一反應:“原來你是在下面那個???” 周一航:“……” 周一航:“這不重要?!?/br> 竇海棠回過神,咳了咳嗓子,仍然試圖把局面掰回來:“這個,如果是酒后的意外,啊,這個……” “別演了,挺拙劣的,”郁風晚道,“待在竇家的這些天,我和上上下下的傭人都聊過了,他們告訴我,周一航是半年前被帶回家來的,剛來的時候還有些跛,需要時常被壁爐烘著。被叫了‘周先生’,也經常反應不過來,后來被叫多了才漸漸有反應?!?/br> 竇海棠尷尬地閉了嘴。 郁風晚轉向周一航,冷淡道:“現在我們來解決一下剩下的問題吧。陳岸,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我說了不虐的,你們竟然不信我,哼。 第110章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一年前,竇海棠在海邊度假,乘快艇時發現了一個抱著木板漂浮在海上的男人。 那時男人已經意識模糊,手上也脫了力,海水淹沒了口鼻。 竇海棠趕緊讓人把他拉了上來。 男人身上沒有身份證,沒有手機,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