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頁
容斯言的身體頓時僵硬起來。 他企圖轉移話題,正色道:“我在聊正事……” “這就是正事,比陸月生馮達旦都重要一千倍一萬倍的正事,”陳岸抓著他的肩頭,不讓他逃跑,“我要弄明白我的小朋友為什么哭?!?/br> 容斯言臉上泛起一層可疑的紅暈:“rou麻死了,不許這么喊,我比你還大一歲呢?!?/br> “大一歲又怎樣,你本來就是我的小朋友,愛哭鼻子的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容斯言氣惱道:“我沒哭!我一點都不在意!是空調冷氣抽得我眼睛疼!” 陳岸:“哦?空調威力這么大呀。既然不在意,為什么生氣地讓我滾,還不肯睜眼看李星愷?” 容斯言:“……” 陳岸:“也是空調干的?” 容斯言氣得臉都紅了,他覺得陳岸實在可惡,原先只是愛耍流氓,現在比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比流氓更多了一層惡霸作風。 陳岸忽然低下頭來,很輕地咬住他的唇瓣,道:“謝謝你,我很高興?!?/br> 很輕的噬咬力度很快變成重重的吮吸,由外而內,長驅直入。 容斯言沒什么辯駁的機會,他被吻得癱軟無力,整個口腔的空氣都被掠奪殆盡,嘴角流下的津液很快被舔干凈,全身都被陳岸籠在懷里。 他被吻得氣喘吁吁,幾乎要窒息的時候,陳岸才終于放開他。 他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里,喃喃道: “我真的,真的很高興?!?/br> “我曾經覺得皮格馬利翁很可笑,永遠在癡癡地向雕像微笑,癡心妄想,不自量力,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工夫,自我感動?!?/br>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皮格馬利翁的故事是真的,雕像也會微笑,石頭也會開花,沒有一個春天不會到來?!?/br> 容斯言的氣惱,大部分源于今晚流淚的羞赧。 因為懷疑對方出軌而傷心,還傷心得哭了,這太丟臉了。 可是當灼熱的氣息噴在容斯言的頸側,他微怔著坐在床頭,很快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東西—— 有什么guntang的東西,很輕的一滴,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有些驚異,想要轉過頭去看。 可是陳岸死死地扒著他的肩膀,把頭埋在頸窩里,不準他看。 容斯言心情有些復雜,還有點想笑:“這算什么,輪到自己哭了,就不肯讓人看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以為陳岸要嘴硬,沒想到他悶聲說了句:“嗯?!?/br> 容斯言:“……” 陳岸嘟噥道: “書上說,流淚會排出體內毒素,所以我希望你多哭,任何不開心不高興的事情都不要憋在心里,想哭就哭?!?/br> “可是看見人哭是要傷心的,我不要你傷心?!?/br> “如果有人讓你傷心,我就揍死他?!?/br> “如果有一天我讓你傷心了,我就揍死我自己?!?/br> “你永永遠遠,都要做那個快樂的郁風晚?!?/br> 我哭了,你們呢 第99章 留給你的空白 陳岸一口氣說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一下親得有點久,嘴唇濕潤炙熱,吻勢纏綿,像是要在他的皮膚上烙下自己的印記。 一吻完畢又來一吻。 容斯言被吻得有點懵,遲疑道:“可是……” 陳岸把右手食指按在他嘴唇上:“閉嘴,不準說話?!?/br> 容斯言:“……” “我一聽你說‘可是’‘但是’,腦袋就開始痛了,”陳岸也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閉了閉眼,自嘲地道,“……算了,你說吧,這次又要怎么拒絕我?” 容斯言:“……我是想說,你的手壓到我了?!?/br> 陳岸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容斯言雖然裹著被子,但是被子比較薄,他的手壓上去,能清晰地觸摸到他身體的形狀。 剛才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左手是放在他大腿上,為了緩解告白的緊張,掌心還在那上面蹭了蹭汗。 這會兒摸了摸,才反應過來,是壓在了某個敏感部位上。 陳岸小聲問他:“……起來了?” 他們保持著每周一次去醫院復診的頻率,因為x生活比較頻繁,開的藥也正常在吃,容斯言的身體恢復得還算不錯,起碼外出的時候很少會出意外了。 但是偶爾,被他碰到敏感的地方,還是會很快地起反應。 容斯言沒否認,有些怏怏地倚在床頭,面頰粉粉的,看起來幾乎像是發低燒。 此刻屋外下起了暴雨,落地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窗戶上響起了極有節奏的雨打聲,偌大的別墅里,只有這一小間臥室里是昏黃的溫暖寧靜。 陳岸沒打申請,傾身上前,啄吻容斯言微燙的臉頰,右手探到被子底下去,隔著白色小內褲,一下一下溫柔地給他揉搓。 從眼睛吻到鼻尖,從嘴唇吻到下頜,再到喉結。 暴雨打在玻璃窗上,仿佛在窺伺這房間內的方寸曖昧,每一道雨打都是一聲響亮的親吻。 陳岸喜歡掌控他身體的感覺。 揉搓得溫柔緩慢,容斯言的呼吸聲也是平緩輕微的,細聲細氣,帶著點慵懶的輕哼,像午后躺在陽臺上曬太陽的小貓;他有意加快力道,容斯言的喘息聲就急促起來,前胸劇烈地上下起伏,額上沁出細細密密的汗,滿臉飛紅,羞愧難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