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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岸的聲音竟然有些委屈:“你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嗎?……你現在和一個喜歡你的人待在一起,朝夕相處,我卻只能隔著千里萬里看著你,什么都做不了,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樣的心情?” 容斯言無言,一時有些心軟:“……我們沒有做什么,平時頂多也就聊聊案情?!?/br> “我知道,”陳岸道,“可是我就是吃醋,吃了好多好多醋。關于你的任何事,我都會變成小氣鬼?!?/br> 容斯言:“……那你要怎樣嘛?!?/br> 容斯言一向說一不二,鮮少出現這樣妥協綿軟的語氣。 還有點帶著嬌氣的抱怨。 陳岸也敏銳地察覺到了。 都這種地步了,不蹬鼻子上臉就說不過去了。 陳岸熾熱地盯著他,道:“我要去找你?!?/br> 容斯言:“……” “你昨天故意欺負我,我一晚沒睡,”陳岸沙啞道,他是指他昨晚對著鏡頭脫了衣服,卻不肯給他更多甜頭的事,“明晚八點,脫好衣服在被窩里等我。記得提前做好措施,不然我怕你被我干哭?!?/br> 容老師的態度轉變還是挺明顯的 rou眼可見越來越軟越來越嬌氣了~ 第88章 你是直男 容斯言只當他發瘋,沒放在心上。 他和陳岸隔著視頻研究案情,繪制槿城這些人物的關系網,企圖從中尋找到一絲突破口。 陳岸說,蘇逸川目前被他藏在安全的地方,不用擔心;鄭康良那邊也有了些眉目,因為葛海瀾不小心說漏了嘴,李旗云從葛海瀾嘴里逼問出了經過,直接找到了陳岸,表示愿意合作。 容斯言:“會不會有詐?” 陳岸:“李旗云一直想和鄭康良離婚,但是有不少股份在他手里,她之所以一直忍著,就是想把股份搶回來再動手?!?/br> 容斯言不明白:“怎么搶?” 陳岸:“他們婚前簽訂過協議,一旦有一方出軌,就視為自動放棄自己那一部分股份?!?/br> 容斯言詫異:“鄭康良不是早就出軌過幾百次了嗎?” 陳岸:“鄭康良很雞賊,沒有被李旗云抓住過實質證據,但是如果能找到一個有他血緣的孩子,就可以錘死他出軌的事實了?!?/br> 容斯言明白過來:“所以,李旗云——” 陳岸:“她現在和我們是一條戰線的,只要找到當年林覆雪生下來的那個孩子,李旗云就能把他踢出公司,鄭康良就徹底完蛋了?!?/br> 中午的時候陳岸有臨時會議,不得不暫時掛斷了視頻通話。 容斯言的手機握在手心里,guntangguntang的。 他在心里思考著這一切,關于鄭康良,關于李旗云,若干條線串起來,像一張復雜又井然有序的電路圖。 不管怎么說……總算是有突破口了。 下午五點多,宋予清下班回來了。 宋予清看到他沒有和陳岸通視頻,顯得很高興,興沖沖地帶他去吃西班牙菜。 容斯言沒什么胃口,但是宋予清怕他老在家待著悶壞了,硬是拉著他去了。 飯菜確實很可口,海鮮燴飯、蒜蓉蝦、圣塞巴斯蒂安芝士蛋糕、吉事果、桑格利亞汽酒擺了一桌。 只是…… 容斯言看著桌子上擺滿的鮮紅玫瑰,無語凝噎。 宋予清折了一枝帶著露水的玫瑰,擺在他面前,含情脈脈道:“鮮花配美人,妙哉妙哉?!?/br> 容斯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好說話?!?/br> 宋予清:“還要我怎么說?再說別的,我就只能求婚了?!?/br> 容斯言:“……上學的時候,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喜歡男人?!?/br> 宋予清:“你也沒問過我呀,要是你當時問了我,我們說不定早就在荷蘭領證結婚了?!?/br> “宋予清,”容斯言正色道,“不要鬧了?!?/br> 宋予清比他更嚴肅地板正了臉色:“再說一遍,我沒有開玩笑。我喜歡你,在追求你,你感覺得出來吧?!?/br> 又深情款款道:“也許有其他人也喜歡你,不過不管對方是誰,和你有什么樣的交情,我都愿意和他站在一個起跑線上,一起追求你,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br> 他以為容斯言會露出感動之類的神色,然而容斯言的神色有些古怪,沒有立刻說話。 宋予清:“你不相信我嗎?” 容斯言:“我覺得你對我不是愛情?!?/br> 宋予清好脾氣地幫他倒了半杯桑格利亞:“那是什么?” 容斯言:“你在賭氣?!?/br> 宋予清失笑:“賭氣?我和誰賭氣?” 容斯言說出了一個讓他更加難以置信的名字:“陳岸?!?/br> 宋予清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你說你中學時就喜歡我了,但是我記得很清楚,你當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拉著我去高年級看漂亮學姐,對男人從來沒有表現過興趣,”容斯言平靜道,“你之所以有種喜歡我的錯覺,是因為把友情里的占有欲誤解成了愛情,看見陳岸在我身邊轉就不爽,所以下意識覺得必須來追求我,這樣才能把陳岸打敗?!?/br> 宋予清臭著臉打斷:“胡說八道?!?/br> 容斯言忽然問他:“那我問你,你對我有情欲嗎?” 宋予清:“……?” 容斯言用詢問天氣一般的語氣,繼續逼問道:“你會想脫掉我的衣服,吻我,咬我,一刻看不見就像要瘋掉一樣,想把我捏碎了揉進身體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