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頁
宋予清笑瞇瞇地給他捧著芋圓湯碗,抽空就往他嘴里塞一個,抽紙巾幫他擦嘴邊的甜湯。 兩人動作的親密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顯然是被當成了同性情侶。 宋予清也沒解釋,喂完芋圓又給他喂鹽酥雞,這套動作做了十幾年,早就熟練無比。 容斯言突然嘴唇動了動,一朵煙花升起,正好把聲音蓋過去了。 宋予清低下頭,湊在他耳邊:“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 容斯言的聲音冷冷淡淡,像一場簌簌落下的早雪:“我說,你為什么喜歡我?” 宋予清愣了一下,竟然害羞了。 他紅著臉道:“小晚,幾年沒見,你變得這么直白大膽了嗎……” 容斯言的臉上看不出害羞,好像真的只是很平常地問了一個問題。 宋予清想了想,認真道:“具體我也說不上來,我們認識太久了,應該是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了……可能,初中?你代表全體新生做演講那次,穿著普普通通的學生制服,可是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看向你,驚嘆為什么會有這么漂亮的男孩子,打聽你是哪個班的。我聽到之后覺得好不舒服,覺得他們多看你一眼都是占便宜,恨不得把他們的眼睛都捂上?!?/br> 容斯言:“可我現在已經不長那樣了?!?/br> 宋予清:“他們喜歡你是因為你的臉,可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br> 他猶豫片刻,問了一個想問很久的問題:“你和陳岸……” 容斯言神色微動。 宋予清觀察著他的臉色:“我不是要干涉你什么,但是為什么會那么巧,你在陳岸兒子的班上當老師,聽他的口氣,你們好像已經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可是他的老婆不會說什么嗎?他沒有強迫你做什么吧?你們究竟是……” 容斯言打斷道:“我們只是老師和家長的關系?!?/br> 宋予清不太相信,但眼下糾纏下去顯然不太明智。 于是他笑了一下,作出被說服的樣子,溫柔道:“那就好?!?/br> 反正容斯言現在在他身邊,而陳岸遠在幾百公里之外,他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來贏得容斯言的心。 河岸邊走來一個賣棉花糖的老奶奶,宋予清買了一個花朵造型的,在容斯言咬棉花糖的時候也湊上去吃。 吃是其次,主要是想跟他頭碰頭,肩膀摩擦肩膀。 容斯言躲一下,他就靠近一點,反正他們十幾年的交情,容斯言也不可能真跟他翻臉。 正吃得開心,突然后衣領被人猛地往后一拽。 宋予清差點窒息,轉過頭準備破口大罵,面前一拳頭就砸過來了。 陳岸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后,臉色陰鶩,不說話直接開干,一拳一拳砸向宋予清身體的脆弱處。 宋予清試圖反擊,但他從小受家里嬌寵,根本沒什么實戰經驗,這次又不像上次那樣小打小鬧,他很快被打得直不起腰,外套上都是鞋印,嘴角也見了血。 河岸旁亂成一團,女孩子們尖叫起來,驚恐地躲到了旁邊。 容斯言喝道:“住手!” 陳岸冷笑一聲,支起身體,眼眸漆黑地盯著他:“怎么,看我打他,心疼了?” 男男三角戀,太勁爆了,旁邊有人悄悄舉起手機開始拍視頻。 陳岸的保鏢們很快上前擋住了鏡頭,強行刪除視頻。 陳岸也不廢話,直接拽著容斯言的手腕往車上拖,在保安趕到前甩上車門,揚長而去。 宋予清捂著肚子追趕,很快被甩在了后面。 容斯言被壓在車門上,瘋狂地噬咬和親吻。 嘴里很快有了血腥氣,是唇角被咬破了,可是陳岸跟瘋了一樣,不管不顧,越嘗到血腥味就越興奮。 他把手伸進他的牛仔褲,粗暴地撫摸他的身體,在白皙的身體上留下一片駭人的青紫,到后來直接強迫他岔開雙腿坐在自己腿上,把褲腰往下扒。 司機還在前面。 容斯言意識到他確實是瘋了,拼命掙脫,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想讓他清醒過來。 然而陳岸像是感覺不到痛,直接抓住他的手,笑了一聲:“害羞了?……等會兒到酒店,慢慢讓你舒服?!?/br> 一到酒店房間就把人扔在床上。 容斯言爬起來往外跑,陳岸直接拖著他的腳踝把他拽回來,兩三下撕了衣服。 白色長袖襯衫雪花般飄落一地。 陳岸解著扣子,鷹隼一般死死盯著他: “你不愿意把事情告訴我,也行,我心想著慢慢哄你,總有一天能感動你。結果轉頭你就找了宋予清?他回來才幾天啊,你就這么上趕著?他可以參與,我不行?!” “看煙火,挺浪漫啊,怎么著,看完打算就近找個賓館來一炮?不是最討厭酒店的嗎,我看你和他頭碰頭吃棉花糖挺開心的啊,所以只是討厭跟我開房是吧?!?/br> “我尋思我把你cao得挺熟了吧,平時被我摸兩下就能濕,你對著宋予清硬得起來嗎?他比我大還是技術比我好?讓你跑了幾百公里來送炮?” 陳岸的眼睛被嫉妒吞噬,他拼命地撫摩和挑逗他,竭力想證明什么。 容斯言已經習慣了他的撫摸,即便此刻的他一點也不溫柔,充滿了粗暴和懲戒,他一樣很快在他手下癱軟下來。 那是身體的本能,是不受控制的。 陳岸輕蔑地笑了一聲:“真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