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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軟rou比身體任何一處都柔軟、有彈性,觸感也是全然不同的。 郁風晚似乎很舒服,輕輕叫出了聲。 怪異的靜默在房間里彌漫。 他的身體是微微向上拱起的,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過大的睡衣垂了下來,碰到了床面。 陳岸心知,他的身體為什么會拱起來。 按摩的時候出現這種意外其實挺正常的,那里的皮rou本來就敏感,郁風晚年紀尚輕,何況他剛才是毫無障礙地直接用手幫他按摩了身體各處。 可是郁風晚在他心里,一直是極冷淡、無欲無求的一個人,好像根本不會和這些事情扯上關系。 到這時候,陳岸才意識到,郁風晚也是一個有七情六欲、偶爾無法自控的普通男孩子。 他只當不知,仍舊像剛才一樣盡心盡力地幫他按摩放松,手下的溫度越來越高。 抓一下,陳岸的十根手指就陷進去,像落進了一團棉花糖里。 隨著按摩一上一下,郁風晚的身體也一起一伏。 很小幅度的顫抖,細微的聲音逸出,白皙冷淡的面容上出現了漂亮的醺紅。 這個夏日夜晚,隱秘而粘稠的快樂,在這個小小的封閉房間里潛滋暗長。 陳岸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快結束的時候,忽然輕輕抓撓了一下。 人身上的皮膚其實是很敏感的,尤其是不常碰觸的后背下方。 沒想到郁風晚失聲叫了出來,同時身體難以控制地向上抬了一下。 房間里響起一道輕微的碰撞聲。 陳岸:“……” 郁風晚:“……” 片刻后,陳岸聽到郁風晚惱羞成怒的聲音: “滾下去,站到房門旁邊,面朝門,我沒喊你不準轉過來?!?/br> 求海星?。?! 第34章 咬后頸 陳岸站到門邊,聽見身后郁風晚飛快地跑進洗手間里,然后是抽水馬桶的聲音。 佯裝什么都不知道,等郁風晚喊他,也上了個廁所,然后兩人不發一言地睡了。 尷尬的沉默一直延續到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郁風晚臉色才好了一點。 之后的一段時間里相安無事,誰都沒有再提起那一晚。 陳岸因為要補課,在郁家暫住了一段時間,每晚都是老老實實睡在地板上,也沒敢再主動提出按摩的事。 生日的時候,陳泉問他想要什么生日禮物,他原本什么都不想要的,然而想了想,破天荒提出想要一瓶香水。 陳泉看起來很失望,似乎原本以為他會要一些更有“野心”的生日禮物,比如歐洲游學的機會、去公司實習等等。 可是陳岸要的只是一瓶香水,而且還是女用香水。 ——Hermes尼羅河花園。 陳岸不在乎那是男用還是女用香水,只知道這就是郁風晚最常用的香水,清新的葡萄柚的香氣,郁風晚擺了一瓶在書桌左側,藍綠色漸變透明瓶身,他看到就偷偷記下來了。 好像有點變態,可是真正做的時候很自然地就做下來了,完全沒有去思考過原因。 他渴望接近他的一點一滴,像干渴的旅人爬向沙漠綠洲。 日子如白駒過隙,很快到了十一月。 某個星期一清晨的早自習,馮達旦回來了。 他出現得像個凱旋歸來的士兵,左半邊臉上裹著繃帶,剃了寸頭,原本肥碩壯實的身體竟然瘦了一些,看來做手術的這段時間的確是吃了不少苦頭。 一出現在教室門口,陳岸就敏銳地抬起頭,和他四目相對。 馮達旦沒有理會語文老師的慰問,直接沖著陳岸就過來了,途中撞翻了一個同學的課桌。 陳岸坐在原地沒動,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睛。 馮達旦停在他課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想到我這么快就回來了?” 陳岸覺得很好笑,馮達旦特意選了這樣一個當口,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可是仍然控制不住聲音中的虛弱和顫抖。 只有膽怯的狐貍才會這么虛張聲勢地為自己壯膽。 陳岸翻了一頁早讀課本,淡道:“歡迎?!?/br> 馮達旦一字一句道:“你在我臉上留的疤,我會一道一道,全部還給你?!?/br> 陳岸站了起來,在他耳邊輕聲道:“多謝,不過你還是自個兒留著吧。不得不說,你現在的樣子可比以前好看多了,畢竟遮掉了半張臉呢?!?/br> 他做好了馮達旦被他激怒的準備,然而馮達旦握緊了拳頭,怒目片刻,竟然轉身走了。 陳岸啞然失笑。 頂了頂上顎,心想,看來自己牙口真挺好的——竟然能讓馮大膽都心有余悸了。 放學的時候陳岸照例去高二樓下等,然而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郁風晚都沒有出現。 翻開手機,才發現郁風晚十分鐘前給他發了短信:【我今晚去同學生日聚會,晚點回,你先回去吧】 陳岸立刻回復:【郁老師知道嗎?】 【嗯】 陳岸:【哪個同學?】 【班里的】 陳岸:【叫什么名字?在哪聚會?】 【……】 【重要嗎?那是我的同學】 陳岸立刻緩和了語氣:【我只是想,等會兒可以去接你……】 郁風晚那邊沉默了許久。 陳岸試探道:【宋予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