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
害,還行。路清淼收回異態,自夸一下。 秦安很捧場地拍拍手:影帝,賞臉玩游戲唄,是真的想見你輸。 路清淼下意識地轉向正在拭叉子的沈洲越:你玩不玩? 沈洲越:嗯? 許知禾簡要地述說一下規則,沈洲越看起來理解了:我試試。 路清淼拍了拍沈的大腿:不怕,有我兜著。 所有人睜眼,兇手是誰? 一只,兩只,三只,四只路清淼不可置信地盯著這三根整齊的手指:這又全劇終啦? 秦安:,不要企圖掙扎,你嫌疑真的很大。 路清淼問沈洲越:你呢,你的理由是什么? 沈洲越的語氣里染上些笑意:我和你哥對跳的時候,你是不是有點開心了? 許知禾笑道:你浪費了女巫的一份毒藥。 路清淼的神色很委屈:演員的自我素養啊,本來想當個深水狼來著。 又是幾聲嘲笑。 現狀之下,路清淼的狙擊目標十分明確,單單問沈洲越:你不是不會玩嗎?怎么說得頭頭是道。 嗯?沈洲越錯開他的注視,說話時語氣有幾分被動疑惑的意思,我什么時候說,我不會玩了? 路清淼悟了:你唬我來著,就是為了讓我這個最強勁的對手放下警惕心。 聞言時,連路清和都低低地笑了笑。 秦安總結性發言:目前來看,就是你路清淼輸得最慘烈,所以啊,愿賭服輸,領罰。畢竟我們幾個現在都很無聊,唯有你能給個樂子。 不要,路清淼下定決心要不認賬,我偏要耍賴,你們拿我沒辦法。 說完后,又支著還未好全的腿立即上樓。 沈洲越的目光一路跟隨著這個忙著上樓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視線內,才將眼神收回來。垂眸吃東西的時候,帶著微微笑意的眼神映照在酒液里。 他先前答應這幾個人要一齊對付路清淼,皆不過是想看他求饒的模樣,雖然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但還算可愛。 秦安向路清和求助:清和哥你管管他。 清和言簡意賅:管不住。 秦安: 片刻后,在場剩余四人的手機都振了振,打開來看時,發現剛收到路清淼發來的紅包。 許知禾:我五百。 秦安:我也是五百。 路清和:一樣。 沈洲越最后說:五百零五。 秦安不滿道:憑什么你多五塊? 沈洲越:偏心。 我去。秦安衷心地覺得沒眼看。 這里天黑得快,路清淼回房間時已經需要開著手機電筒來找燈閘。找到可以按下去的東西后,房間瞬間被光亮盈滿。 燈閘的下面擺著些物件,路清淼只是低頭看一下,眼神就驀地凝住,一陣惡寒迅速貫遍全身。 十秒后,路清淼已經到了離自己最近的沈洲越的房間:doll。 沈洲越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doll? 就我聽過的那個人偶故事里面的人偶,我房間里也有一個,長得就大大的眼睛,紅紅的嘴唇,看著嚇人,你過來看看。 沈洲越跟著過去,停在門口,看了一眼里面:要不我陪你去扔掉? 路清淼搖搖頭:按照別不信邪定律,這人偶不可以隨便亂扔。 沈洲越順著他,做出思忖的模樣:把它拿出來,放到旁邊的房間里,然后你可以進去睡了。 路清淼:萬一半夜醒過來發現它還在我房間的話,我膽子都要嚇破的。 你竟然把故事背下來了。沈洲越低聲道,有些不可思議。 你說什么? 沈洲越:不然你搬到隔壁的房間去,那就不用挪動人偶,你也不怕。 路清淼認真地考慮提議:其實我還有一間房喜歡的,不過被秦安拿了,我總不能去和他睡吧? 和我睡。沈洲越干脆將人拉過來,明明所用力氣不大,卻是一副不容拒絕的姿態。 路清淼揶揄他:你和我睡的話,豈不是要一整晚都戴著手套。 關上燈又能看見什么呢?沈洲越的語氣幽幽然,或者說,又能看見在做什么呢? 只是黑,又不是眼瞎路清淼的話被突如其來的黑暗截斷。 緊接著,路清淼感覺到有一只手按上了自己的臉頰,還是隔著一層薄布的手。 我瞎了?路清淼試探道。 停電了。沈洲越放下手,用剛打開的手機電筒照了一下熄滅的吊燈。 路清淼碰碰他:你看門口。 走廊處有流動的光影。 路清淼下意識地躲到沈洲越后面,低下頭,直至聽見許知禾的聲音才慢慢抬眸。 是我。許知禾的臉龐籠罩在昏黃的光圈,手中舉著兩支長燭。 沈洲越:這里怎么了? 許知禾:你們別怕,就是電路老化,不過維修工人得明天才能來,你拿一支這個,不過我找不到清淼哥的房間,你知道他在哪嗎? 沈洲越:他房間在這里的的旁邊,不過人在玩后面。 許知禾怔了征,說:難怪找不著,原來一早就因為害怕躲這兒來了啊,正好,你們用一支,另一支我給清和哥送過去。 路清淼問道:怎么只有你,秦安呢? 許知禾輕聲說:就是他害怕,我才來的啊。 路清淼嗤的一聲笑出來。 然而他下一刻就笑不出來了,等許知禾一走,就只剩下一片靜寂。 明明把窗關得實實的,怎么還是涼颼颼的。 沈。 嗯? 路清淼小聲地呼吸:你記不記得,人偶故事里面,當人偶被主人公發現之后,房子里面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就是停電。 是這樣。 路清淼:是不是差不多這個點? 我沒看這個點是什么點。 這不是重點,關鍵是我們不能不信邪。 路清和的房間里一下變得異常明亮,仿佛從未停過電,皆因有兩支長燭。 然而也因為更亮,將路清和復雜的神色映得非常明顯。 坐在沙發上的路清淼乖巧地笑:哥,怎么了?你想睡就睡啊。 坐在清淼旁邊的沈洲越并不多話,只是微垂首,似已經開始困倦。 路清和皺眉:你們不會想在我這里睡吧? 路清淼笑容不減:小沈在沙發上睡,我和你睡。 清和:你能讓沈洲越睡沙發? 路清淼很苦惱:你們倆不熟,不能讓你倆一起睡。 清和微微嘆了口氣:都起來。 路清淼:你要趕我們走??? 清和:我睡沙發,你們睡床。 * 作者有話要說: 沈:我知道這很幼稚,但如果不陪著他玩,我以后可能會沒有男朋友。 (18號那章大概是晚上六點發哈哈) 第27章 感情騙子 沈洲越是不是跟了秦安那邊的車,怎么都沒到機場?路清淼問。 清和:秦安和許知禾不同我們一起,他們還要出差,至于沈洲越坐下一趟航班,我幫他改了票,因為他不能和我們的行程重合。 怎么能拋下他呢? 他都成年人了,你怕什么?走丟?可是這次丟掉的是你。 我錯了,路清淼,話說為什么拋下他??? 你是不是沒上網? 路清淼:有時候是秦安纏著我打游戲,有時候又是沈洲越霸占我的時間,我很難有空的。 路清和在自己的手機頁面上撥弄幾下,隨后將手機轉過來,遞給弟弟:自己看。 世間陰差陽錯何其多,偏偏種種樣樣都能發生在自己和沈洲越的身上路清淼看到手機上的vlog時,心里咯噔一想。 這是在維達斯生活的一個vlog博主,恰好有一日心血來潮到廣場上拍視頻,又恰好將路清淼拉著沈洲越奔跑的景象攝入了視頻作為背景,在放到網上后,不用一天就發酵出數十場不同版本的異國浪漫故事。 好家伙路清淼除了服氣再也表達不出其他想法。 路清和把手機拿回來:有人說你們在蜜月。 路清淼冷笑:怎么不說連娃都有了呢? 路清和聞言,瞥他一眼,眸中暗光一閃。 清淼認慫:好好好,是我不對,我多次將人家置于輿論高地,我一定負責把這些東西都撤下來。 那你告訴你,你和沈洲越到底是什么關系,友情?愛情?但你從來都沒跟我提過你要出柜。 瞧著兄長一本正經地探問自己的性取向問題時,路清淼腦中空白了一瞬,喪失語言組織能力: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是朋友還是男朋友,有那么著急要確定嗎?現在我們關系挺好,玩得也開心,我覺得現在這樣還行吧。 路清和不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感情騙子路清淼在自家哥哥的眼睛里面看出了這四個字。 飛機降落在淮京。 路清淼下意識地就要把墨鏡帽子裝備齊全,卻被路清和攔了一下:你以后會不斷出差,不能總是這樣遮掩。 你不是說我又惹花邊了嗎? 清和:你和沈洲越現在都是非圈內人員,只是關系敏感了點,但他們逮著素人來做文章,一旦網上的人反應過來,輿論會偏向保護你的隱私這一層,所以你得先放下從前當明星的架子。 我試試。 在私人行程中,路清淼還真沒有試過將自己完全袒露在大批鏡頭下,下意識地緊緊挽著路清和,懸著心在走這一趟。 清淼,這次只是和你的哥哥去旅游嗎?但根據知情人士所說,你是和戀人一起的。 退圈真的是為了談戀愛嗎? 你的戀人就是大家所傳的沈洲越嗎? 路清淼抬起頭來,輕聲說了兩個字:不是。 四周有嘩然聲,隨之而來的提問像雪花一樣襲來。 避到車上這個溫暖灣時,路清淼松了好大一口氣:連累你也體會一次這種被圍攻但不能罵人的經歷了。 路清和:既然說了不是,那以后別再讓媒體誤會了。 路清淼沉默一會,懶懶地哦一聲。 回去之后還是住我那里? 咱家還有空閑的別墅嗎? 有,我讓人給你清一套出來。 回去途中,路清淼點開了某個熱搜的評論{他們真挺般配的。} {莫名覺得這個拉手跑有點浪漫。} {實錘在一起了?影帝真出柜了?} {話說都是素人了,為啥都不敢承認???} {你都會說是素人了,人家為什么還要承認?} 回到家時,路清淼正要下車,再一次被兄長叫住。 清和:你現在這個模糊的態度,是不想讓沈洲越誤會你是因為感激才付出感情,還是你不敢去確認他的性取向。 路清和說的話很直白,著實讓清淼變得無措:大哥,我知道你的主顧為什么都那么放心你了,你這求知的態度真挺好。 玩什么都可以,不能玩感情,知道嗎? 哥,我看你經驗挺豐富的,要不你跟我講講你的感情經歷,讓我學習一下。 滾。 路清淼這陣子很少出去玩,也很少聯系外界,光是抱著集團資料和筆記本,就可以在自己的會所里浸一整日,順便查看一下會所積攢下來的各種生意記錄。 會所里的生意還不錯,有時候出些小亂子都有人迅速解決,畢竟當初跟秦安借了不少得力人手。這里算是他在讀期間的第一次創業成果,連路清和都不知道他還私下跨到酒樂行業來,只要沒有人刻意去查,那就只有秦安才知道這間會所的老板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