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兄友弟恭、寵妻狂魔:我老婆又甜又狠、和前夫離婚后只想搞事業[娛樂圈]、我給鬼王當點心
像高中時陶嘉等來大學放假回家的顧俞,纏著他要輔導課業,顧俞總是地彎腰站在自己身后,認真而細致地講解題目,嗓音好聽得像是小提琴協奏曲。 遇上陶嘉故意犯蠢,顧俞也不生氣,偶爾會伸出手,無奈又縱容地替陶嘉記筆記。 夏天悶熱的夜晚,顧俞修長而微涼的手指,習題本上泛白的反光,令人喜歡的橙子香味,手心里因為局促害羞而滲出的汗。 陶嘉不記得那晚、或者那些很多個晚上,自己究竟有沒有親過顧俞。 或者說,他對于兩個人之間初吻的記憶是朦朧不清的,但陶嘉自覺并不是因為生病的緣故,而是因為和顧俞的每次深入接吻都像是初吻一樣的熱烈又緊張,甜蜜里心跳如雷。 想到這里,陶嘉扔下鍋鏟,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仰頭親住了顧俞。 油鍋里的青菜散發出香氣,油粒在guntang的弧面上爆開,發出細小而不間斷的滋滋聲,掩蓋住了接吻時的曖.昧動靜。 顧俞頓了一下,索性擁緊陶嘉,加深了這個吻。 “哥哥……”分開的時候,陶嘉微微喘著氣,眼眸里蘊著很淺的水光,嗓音也濕漉漉的:“我們昨天好像有個冬瓜味的親親?!?/br> 顧俞愣了一下。 陶嘉看他:“我有沒有說對呀?” “嗯,”顧俞的眼神柔和至極,他輕輕摸了摸陶嘉的頭發,說,“土土沒有記錯?!?/br> 昨天陶嘉偷吃冬瓜的時候,顧俞確實親了他。 * 呂向霜難以置信地看著餐桌上的青菜,真情實感發問:“你們兩個人在廚房呆了一個半小時,就煮出這幾盤燒焦的菜?” 陶嘉低著頭用筷子戳戳米飯,抿唇不說話。 顧俞冷冷淡淡瞥他一眼,開口:“不想吃可以點外賣?!?/br> 呂向霜拿出手機,一本正經:“先讓我看看會不會食物中毒?!?/br> 令他驚奇的是,這桌菜雖然賣相糟糕,并且伴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燒焦味,但吃進嘴里,味道卻意外的不錯。 顧俞的廚藝真可謂是起死回生。 吃完飯,呂向霜摸著肚子倒在沙發上,詢問:“下午我們去哪玩?” 陶嘉立即看向他,目光里充滿了期待。 “加班,”顧俞卻說,“公司有點事?!?/br> 陶嘉豎起的耳朵仿佛耷拉了下去,但還是認真叮囑顧俞:“今天的天氣預報有小雨,哥哥要記得帶傘?!?/br> 呂向霜挑眉:“那我呢?我不想去那見鬼的培訓,今天就在你家賴著了?!?/br> 顧俞:“你去機場接烏龜?!?/br> 呂向霜:“……” * 下午,陶嘉全副武裝地帶好東西,提上裝有石頭的恒溫箱,坐上呂向霜的車一起過去機場。 路途有點遠,陶嘉百無聊賴地看窗外的風景,忽然出聲:“哥哥這些天好像很忙?!?/br> 呂向霜正跟著車內音響哼歌,聞言詫異道:“你記得?” 陶嘉搖搖頭,垂睫將手指貼在恒溫箱上,逗了逗石頭,一邊說:“石頭窩里的沙子五天沒有換了,平時哥哥都能記住的?!?/br> 呂向霜雖然也養過寵物,但沒這兩個人那么講究,摸摸鼻子道:“是嗎?也許他覺得遲一點換也沒關系?” 陶嘉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他又小聲開口:“昨晚凌晨三點,我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哥哥還在書房里?!?/br> 呂向霜激動起來:“土土,你記得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 “沒有,”陶嘉干巴巴道,“我及時寫在日記本上了?!?/br> 石頭待在箱子里有些煩躁,不停地用后肢往后做趴土的動作,但因為恒溫箱里沒有裝沙子,所以它蹬了半晌,覺得無趣又停下來,開始伸出腦袋試圖去咬陶嘉隔著箱子的手指。 “忙都是一陣一陣的,”呂向霜語氣散漫,“你看我這段時間這么閑,等培訓結束又得回去加班。顧俞的公司正值上升期,肯定會有事情等著他去做的,過了這兩個月就好了?!?/br> 陶嘉“嗯”了一聲,繼續出神。 “但哥哥好像很怕我會餓死,”他語氣困惑,“為什么呢?難道哥哥以后會不回家了嗎?” 呂向霜轉動方向盤,聽見這話十分無奈:“別亂想,顧俞怎么可能舍得不回去,待會你一哭鼻子,他恐怕就慌得不行了?!?/br> 陶嘉生氣道:“我不哭鼻子!” 呂向霜:“嗯嗯嗯,對對?!?/br> 陶嘉:“?!?/br> 真想讓石頭出來咬他。 兩人來到機場,剛走進大廳,呂向霜就眼尖地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忙帶著陶嘉走過去,打招呼:“師兄?!?/br> 他用的是英語,陶嘉不禁好奇地看了看面前的人。 淺灰色的西裝外套,干凈整潔的袖口,一雙湛藍色的眼睛溫和而透著成熟理性的神色,這是一個英俊的男人。 陶嘉遲疑了片刻,開口:“你好,我可以叫你什么?” 對面的男人不易察覺地停頓了一會兒,才微笑回答:“萬斯,之前幫你做手術的醫生?!?/br> 陶嘉看著他的目光澄澈又困惑,明顯是完全不記得他這個人了。 “就是你的烏龜嗎?”陶嘉想了想,補充說明:“讓石頭生蛋的那只?!?/br> “我得替瑪麗向石頭道個歉?!比f斯放下手里提著的東西,陶嘉這才注意到那小小的恒溫箱里還有一只懶懶散散的烏龜,通體墨綠近黑,龜殼上的花紋流暢漂亮,氣質優雅,瞧起來像只龜中貴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