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兄友弟恭、寵妻狂魔:我老婆又甜又狠、和前夫離婚后只想搞事業[娛樂圈]、我給鬼王當點心
“瑪麗似乎很喜歡你的石頭?!比f斯卻這樣說,他將掌心的烏龜輕輕放在旁邊的小桌上:“讓它們一起待著吧,陶,我們可以進學校了?!?/br> 陶嘉愣了一下:“就把烏龜放在這里嗎?” “嗯,”萬斯對待陶嘉很有耐心:“瑪麗會帶著它的,不用擔心,我們很快就出來了?!?/br> 烘培店就開在學校邊上,老板是萬斯的朋友,陶嘉見店內暖氣適宜,石頭更是整只龜都黏在了瑪麗身旁,于是放下心來,和萬斯一同朝著學校的范圍走去。 “保持愉悅的心態對治病和做手術都有好處,”萬斯一邊走,一邊隨意地給陶嘉介紹了一下學校建筑,并說,“陶,你最近瞧起來太不開心了?!?/br> 陶嘉聞言,認真審視了自己一番,發現果真如此,不禁問:“你是因為這個才帶我來這里的嗎?” “有這方面的原因,畢竟合格的醫生總會關注病人的各種情緒?!比f斯很英俊,走在路上總有不少學生看過來,有大膽一點的過來搭訕,被他極有涵養地拒絕了。 “不過我也想給自己放個假,”他側過臉對陶嘉笑了笑,“遇上當初朋友的戀人,也算是一種緣分?!?/br> 陶嘉看著他,目光驚奇:“你和我哥哥是朋友嗎?” “并不完全是,”萬斯這樣回答,“或者說,是我單方面認他為朋友。那個時候,顧是一位很特別的求學者,很多人都對他有或多或少的好奇心?!?/br> 陶嘉立即贊同地點頭:“哥哥確實很好?!?/br> “樣貌出色、性格冷漠、專業第一?!比f斯慢條斯理地說:“他是某些人眼中的怪胎,更是許多女孩的夢中情人。如果我沒記錯,那時候顧可有不少擅長自我臆想的情敵?!?/br> 陶嘉不知道自己是要反駁他的前半句話,還是要對后半句話感到憤怒,一時間左右為難,最后生氣道:“哥哥性格不冷漠!” 萬斯意外地看了陶嘉一眼,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爭吵,而是想了一想,問:“顧對你很好嗎?” 陶嘉花了五分鐘和他論述顧俞究竟有多么好。并且是一直都這樣好。 萬斯安靜地聽著陶嘉講故事,帶他從古老的小教堂門口進去,在雕花鏤空窗下坐著休息。 陶嘉不自覺地放低了嗓音,小聲總結道:“所以,哥哥是個很好的人,不管對誰都一樣?!?/br> 萬斯嗓音低沉而穩重,順著他道:“嗯,我開始有些同意你說的話?!?/br> 陶嘉這下高興了。 在小教堂簡單地休息并進行禱告后,兩人去了學校的商業街,陶嘉對顧俞過往那一年多的經歷感到很好奇,又央求萬斯再多說一點。 “顧……”萬斯回憶了一下,慢慢道:“很少參加交際酒會,或者是學校的舞會,我對他并不十分熟悉,僅有的幾次交流都在學術咖啡角?!?/br> “他是個對待學術很用心的人,”萬斯笑了一下,“并且非常、非常、非常聰明?!?/br> 萬斯難得用上了略顯夸張的語氣助詞。 陶嘉莫名有點憂傷,比起顧俞來,自己應該怎么看怎么笨,除了吃飯什么也不會。 “這里是顧以前常來的咖啡店,”萬斯在前面停下腳步,并對陶嘉示意道,“看,那個懸掛向日葵風鈴的桌子,他很常坐在那里?!?/br> 陶嘉聞言看去,發現這是一家整體裝修色調為淡橘色的咖啡廳,布置很溫馨可愛,客流也不多。陶嘉自己就很喜歡這種風格,今天知道顧俞也喜歡,內心雀躍起來,像是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他拿出手機把咖啡店拍下來,馬上就想轉發給顧俞,想起什么,又停下手。 現在國內還是凌晨,顧俞應該在睡覺。 陶嘉只好把手機塞回口袋里,萬斯的目光在他的動作上停留片刻,忽然唇邊揚起了幾分笑意,說:“其實當年在學校的時候,許多同學都認為顧在國內有一個女朋友……” “不過現在看來,很明顯是個誤會?!比f斯看向陶嘉,語氣篤定:“我猜那位所謂的‘小女友’,也許是當年的你?!?/br> 陶嘉一本正經糾正他:“我當時并不是哥哥的女……男朋友?!?/br> “不是嗎?”萬斯笑著和他道歉:“對不起,不過,看來傳言并不可信?!?/br> 陶嘉還是不懂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說法,那時候他和顧俞明明在……冷戰。 萬斯仿佛察覺到他的疑問,又道:“顧每晚都會和他的女朋友打電話,雖然很多時候并沒有打通。不清楚是不是發生了爭吵,但那段時間顧過得很不開心?!?/br> 陶嘉眼眸在陽光下呈現出淺淺的琥珀色,單純而澄澈。 他看了萬斯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那時候……我和哥哥吵架了?!?/br> 萬斯問:“為什么呢?” 陶嘉沉默了很久。 “抱歉,”瞧見陶嘉情緒不太對,萬斯道,“如果不方便……” 陶嘉搖搖頭,打斷了他的話,并輕聲說:“是我把他氣走的?!?/br> 臨近中午,學生們三三兩兩結伴去吃飯,路上少了很多人,是個適合聊天的好時機。于是萬斯慢下腳步,語氣溫和道:“可以具體講講你們的故事嗎?” “這個故事不好玩?!碧占斡悬c悶悶不樂:“哥哥不希望我一直黏著他,我很生氣,不和他說話,然后哥哥真的走了?!?/br> 那段時間顧俞正好考上大學,陶嘉興沖沖地要跟著他一起去新城市,任憑唐女士怎么勸也不聽,也不愿意讓顧俞哄他,最后鬧得太過,把人給氣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