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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王宇你怎么說話的!你會不會說話?”一個暴脾氣的女生突然站起來,“什么叫喜歡打架的混混?你見過次次考第一,還在奧數市級聯賽上奪冠的混混嗎?你……” 女生還想再說,被其他同伴連拉帶拽地阻止了,“算了靈薇,別跟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計較,你越生氣他越來勁?!?/br> 女生們集體無視了王宇,把他踢出了群聊。 鐘靈薇仍然有些堵心,氣呼呼地想:要是余玖真的是個Alpha就好了。 打腫這群自以為是的Alpha的臉! …… 下午三點,市中心幸福小區一棟簡式別墅內,穿著校服的少年正在洗手間里照鏡子。 半身的平面鏡里映出一張略顯疲憊的臉。 少年臉型偏小輪廓分明,五官精致,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澄澈又明亮,精雕細琢出來的面孔,卻因為額角上的傷,看起來有了瑕疵。 傷是新傷,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余玖從醫藥箱里拿了棉球沾了酒精,把自己湊近鏡面,熟練地給自己清理額角蹭破的傷口。 忽然一陣“嗡嗡嗡”的震動,余玖低頭看了眼,騰出一只手按了接聽:“喂?!?/br> “喂,玖哥,你回來了嗎?比賽就快開始了,你人在哪兒呢?” 余玖將酒精棉球輕輕按在傷口上,眉頭都沒皺一下,隨口道:“我在見義勇為,你信嗎?” 電話里的人頓了一下,“又見義勇為?哪條街哪條巷子?要我叫兄弟來幫忙嗎?” 余玖:“……” “不用了,我馬上回學校,你先去體育館吧?!?/br> “好嘞,等您大駕?!?/br> “……” 電話很干脆地掛斷了。 余玖給傷口止完血,隨手撥了撥自己的劉海,蓬松又有些凌亂的蓋眉碎發,勉強能遮住傷口的位置,也就省了一塊創口貼了。 他收拾好醫藥箱,把箱子放回原來的位置,然后轉身下樓。 樓下客廳里,一個人正低頭清掃著碎了滿地的玻璃碎片,聽到有人下樓的腳步聲,那人抬頭看了看,忙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走過去道:“小玖,你還好嗎?傷怎么樣?” “我沒事,張媽?!庇嗑赁D頭看了眼一樓臥室的方向,問:“她怎么樣?” 張媽是家里雇來照顧余玖母子倆的保姆。 五年前余家遭遇變故,爸媽離異,外祖因犯罪入獄,外祖母承受不住突發心臟病去世,那之后mama的精神狀態就出了問題,離不開人照顧。 張媽聽他問起,不由得嘆了口氣道:“沒事了,我給哄睡著了?!?/br> 余玖點點頭:“那就好?!?/br> 說著他直接轉身。 “小玖你等等?!睆垕屚蝗唤凶∷?,“那個……太太今天情緒不太好,她……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頭上的傷,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br> 余玖知道他是在擔心,笑了笑道:“我知道,謝謝你張媽,地上的玻璃碎片你清理的時候注意一下,別傷著自己,我下午還有場比賽,下周末我再回來,她就麻煩您照顧了?!?/br> “誒,好,你也多注意身體,你……你也別總和Alpha在一起打球,不安全?!睆垕尶戳搜塾嗑梁箢i的位置,有些欲言又止。 余玖眸光微暗,依舊笑道:“知道了,放心吧張媽?!?/br> 從別墅里出來,余玖偽裝出來的輕松有些維持不住,他嘴角笑意收攏,看著家門前綠油油的一排綠植,他伸手摸了摸后頸,特意留長的碎發遮蓋住了腺體的位置,只要稍微注意一點,應該問題不大。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拿在手里的傘撐開,出了小區之后打車回了學校。 才剛到校門口,就有人在等著他了。 “哥,你可算來了?!?/br> 躲在門衛室屋檐下的人突然鉆進他傘下面,余玖愣了一下,看清來人道:“于傘?不是讓你在體育館等著嗎?” 在校門口蹲著干嘛? 來人是和余玖同班的同學,是余玖在一中的鐵桿迷O。 “我有非常緊急的事要跟你說?!庇趥闫炔患按溃骸澳阒滥憬裉斓膶κ质钦l嗎?是十班那個新來的,就是在論壇上和你battle了一個星期的轉學生?!?/br> 余玖:“……” 他怎么不知道他和人在論壇上battle了一星期? 雖說余玖和轉學生競爭校草的事在學校里已經傳遍,全校幾乎沒人不知道,但凡事總有例外。 余玖就是“幾乎”之外的一個。 他從不在論壇上沖浪,也不聽人八卦,他每天精力有限,應付考試和家里的事已經讓他力有不足了。 于是無知者無畏,余玖并不是很在意,淡淡“哦”了一聲,問:“讓你拿的東西拿了嗎?” “拿了?!庇趥惆咽掷锏囊粋€瓶子遞給他。 一只純黑不透明的瓶子,根本看不到里面裝了什么。 “不是,玖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事態很嚴重,你當時就不該答應和許世比賽,話說你為什么答應和許世比賽???” 余玖接過瓶子,撐著傘朝體育館走去,隨口應道:“為什么不答應?” “還為什么?這明顯是許世他要搞你啊,他自己實力比不過你,就找了個人來幫他找場子,你怎么能答應他呢?” 于傘語氣十分憤慨,作為全校第一“玖”吹外加余玖的后座同學,他絕不允許敵人偷jian?;氖侄斡迷谒猩裆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