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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要送勒斯來醫院的,但是當時褚呈抱著勒斯出了電梯,就對伊承澤道:“車?!?/br> 情急之下伊承澤也沒管那么多,直接將車開了過來, 太多人跟去也不好, 所以節目組就讓其余人回了酒店。 向來熱心的楊默見勒斯昏倒,不久之后也來了醫院。 “勒哥沒事吧?”楊默站起身問伊承澤。 “嗯, 休息一會兒就會好?!币脸袧牲c點頭, 雙手插兜看了眼床上的勒斯, 又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不聲不響的褚呈。 只見褚呈此時的臉色十分凝重,目不轉睛的看著勒斯。 伊承澤沉默了一會兒,走到病床邊, 阻斷了褚呈的視線,再度開口:“人太多在醫院里容易引起注意, 我在這兒照顧他就好?!?/br> 他說完看向了沙發, 卻發現褚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在了,隨即是一聲關門聲。 楊默見狀也道:“那辛苦你了?!?/br> 伊承澤點點頭,楊默便離開了。 伊承澤看了一眼時間,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是公司打來的, 他接通了電話,就聽見那邊的人說:“伊經紀,褚呈跟勒總的緋聞又上熱搜了,有粉絲拍到他們在機場的照片,需要處理嗎?” 伊承澤不禁看了一眼熟睡的勒斯,轉身正要出去,就在門口碰到了褚呈。 他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疑惑道:“不是讓你回去嗎?” 只見褚呈手里拿著一個映著粥店名字的紙袋,淡淡的回了一句:“被人拍到我把人丟醫院自己走了,對口碑不好?!?/br> 這一聽就像是借口的說辭讓伊承澤有些意外。 他什么時候也開始在意別人的看法了? 褚呈徑直進了病房,伊承澤看著緊閉的房門,想想也沒再說什么。 如果勒斯是認真的,褚呈也有那個意,那他也沒必要攔著。 想了想,他干脆走的遠了點,打算明天早上再過來。 病房內,褚呈剛推門走進去,就看到勒斯已經醒了,正在換衣服。 敞開的黑色襯衫露出了他的腹肌,他扭頭看向褚呈,勾起唇角笑了笑。 褚呈看著他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像是要走,將手中的粥放在了桌上:“先吃點東西?!?/br> “不用了,我不餓?!崩账挂活w顆扣上了襯衫的扣子。 褚呈抬眸看向他:“現在是晚上,沒法辦出院手續?!?/br> 勒斯卻整理著衣衫,語氣輕松的說:“沒關系,出院手續可以明天再過來辦?!?/br> 褚呈臉色一沉,右手抓住他的左肩,小臂橫在他胸口前猛然用力,迫使勒斯又重新坐回了床上:“我說了,讓你休息?!?/br> 勒斯坐在床沿,仰頭看了他一會兒,輕笑著伸手抓住了他抵住自己的手臂,忽然就低頭在他的小臂上輕輕落下一吻。 柔軟的觸感觸及皮膚,仿佛飛濺出動人的火花一般,讓人覺得炙熱。 只見勒斯再度抬起頭,勾起眉眼,笑著道:“是,呈哥?!?/br> 褚呈的眸光不經意的掃過那片被勒斯親吻過的肌膚,他淡定從容的松開手,打開了桌上的紙袋,拿出里面的皮蛋粥和礦泉水,一邊拆開一次性勺子的包裝袋一邊道:“幽閉恐懼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面對褚呈的突然提問,勒斯想了想也不太確定的回答:“大概……是在七歲左右吧!” 畢竟在他意識到自己有這個病癥的時候,這個病癥似乎就已經跟了他有一段時間了。 褚呈都上的動作不禁慢了下來,幽閉恐懼癥的病因,大多都是來自一些不太好的記憶,七歲就有了,勒斯到底經歷過什么? 他試探性的問:“也是遇到了電梯故障?” 勒斯卻笑著說:“這次是第一次遇到?!?/br> 褚呈沒再問下去,他將一次性勺子放入粥碗:“趁熱?!?/br> 褚呈說完后,便轉身出去了。 夜晚的醫院外,夜深人靜已經看不到過往路人,褚呈站在一處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將指間的香煙放在唇邊吸了一口,抬頭看著路燈的燈光緩緩吐出一道白色煙霧。 回想四年前,他跟勒斯在一起的時光,雖然不長,但是卻從來不知道他有幽閉恐懼癥,更不知道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東西。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一眼便看到了被他設定成壁紙的照片,看著小家伙熟睡的可愛模樣,褚呈沉默了一會兒,便掐滅了手中的煙,轉身回去了。 他推開病房的門,只見勒斯已經躺在病床上睡著了,褚呈走到病床邊,看著勒斯因熟睡而放松的眉眼,忽然聽到他口中微微的喊著:“褚呈……”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平日里的那種輕佻,卻落在了褚呈的心上。 他伸手輕撫著勒斯的臉,指尖沒/入了他的發根,撩開了他如墨的發絲,隨后緩緩俯下身,垂眸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低啞著嗓音道:“我在?!?/br> 夏日迎來了末尾,天氣卻依舊還是有些炎熱,伊承澤一早就來了醫院,勒斯辦理了出院手續后,便坐著伊承澤的車回到了酒店,面對節目組大家的慰問,勒斯都禮貌的回應了。 因為昨晚的突發事件,晚上又進行了補拍,再進入電梯時,褚呈有些擔心的看向了勒斯,只是勒斯這次沒再出現什么不適的反應。 補拍進行的很順利,最后勝利的,是當紅小花的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