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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人們生活中已經極少再經歷那些由本能所帶來的不便,只有一些小說與影視劇依舊熱衷于意外結合的題材,愛好者眾多。 郭未以前看過一些,覺得很有趣,當時萬萬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遇上此類煩惱。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會有發、發、發情期?郭未問。 明明不久前才做過很親昵的事,可他說出這句話,依舊在一片昏暗的房間里漲紅了臉。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或許是可以幫上一點小忙的。 郭未偷偷地舔了舔嘴唇,心中涌起了一些不太恰當的、令他自己感到羞愧的期待。他安撫自己,雖然確實有私心,可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都互相安慰過那么多次了,彼此感覺都很良好,再進一步,也是水到渠成。若阮亦云的身體同樣在渴望,那又何必過分拘泥呢? 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作為一個缺乏這方面經驗先天條件也普普通通的Beta,不知道能不能讓阮亦云徹底滿足。 可能力有限,并不能限制他的決心。 郭未在關了燈的房間躺在被窩里深呼吸。 阮亦云沒有立刻回答,默默伸出手來,摸索著捧住了他的面頰,靠過來與他接吻。 郭未心怦怦跳。 他閉上眼,因為內心的沖動,回應也變得更熱情,幾乎可以用莽撞來形容。 在一片安靜的房間里,唇舌交纏的聲響細微卻也清晰。 郭未的心緒被此挑動,理智搖搖欲墜,幾乎被沖動所主宰。 他也伸出手,摟住了阮亦云依的背脊,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 你會幫我,是不是?阮亦云用溫軟又小心翼翼的語調問道。 郭未點頭:會,我會。 你真好,我愛你,阮亦云又與他交換了一個吻,其實我現在就現在可以嗎? 郭未心如擂鼓,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點頭:好、好的。 阮亦云在他的面頰上親了親,正要開口,郭未猛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不行,我們現在什么都沒有,他往后退了些,輕咬了一下嘴唇,這樣不好,對你不好。 他在來時料不到會有現在的發展,只帶了一盆多rou植物。他們手邊根本沒有安全套。 對如今第二性別正經歷的阮亦云而言,不用很可能造成惡劣后果。 就這么停下,對此刻的他們而言無疑是一件艱難的、需要很多決心的事,但郭未不愿意賭博,不想讓阮亦云承受后果。 阮亦云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輕地嘆了口氣,好像還吸了吸鼻子,之后軟軟地喚了一聲:老公。 我、我用別的辦法幫你,好嗎?郭未問。 阮亦云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正當郭未松一口氣,試著伸出顫抖的手,他自己的身體猛地抽了一下。 阮亦云的手竟比他更快一步,探向了他身體某個奇怪的地方。 郭未在震驚過后慌張地往后躲:你你你你你你 怎么啦?阮亦云很無辜,這樣都不行嗎? 郭未說不出話來。 在大腦一片空白了至少十多秒后,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想法,似乎出嚴重的偏差。 阮亦云察覺了他的抵觸,不再勉強碰觸,重新靠近他后只是伸手摟住了他的身體。他親了親郭未的面頰,之后,嘴唇沿著郭未下巴緩緩挪動到了頸側。 老公。他一邊叫他,一邊在那片皮膚上溫柔輕琢。 郭未卻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 阮亦云的身體情況太特殊了,他現在似乎并不只是單純的處于發情期。 郭未有想過,若阮亦云未來不只生理、在心理上也變成了Alpha,早晚會有這一天。 但這未免也太快太突然了! 郭未一陣后怕,又慶幸自己方才良知覺醒半途喊停。 雖然阮亦云不再去碰,郭未還是嚇得用力夾緊,偷偷往后退。 怎么啦?阮亦云看向他,你剛才明明說 郭未深吸一口氣,開口時整個人都快哭了:我怕痛。 阮亦云愣了愣,笑了。他又一次親吻郭未的嘴唇,說道:不要怕,我永遠不會勉強你。 . 郭未第二天睡過頭,錯過了早上的課。 這對從來醒得準時的他而言實在罕見,王瞳給他連發了幾個消息以后似乎猜到了什么,語氣變得極為曖昧,讓他好好休息。 郭未看到時,心情很復雜。 他昨夜確實很晚才入睡。一半是因為阮亦云沒完沒了的反復折騰,另一半是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事過于憂慮夜不能寐。 一貫睡眠規律的人難得晚睡晚起,身體發出了明顯的抗議。郭未下了床,腦袋暈乎乎的。 算算時間,現在趕緊洗漱出發,還能趕上十點的課。郭未不再拖沓,連忙下床。 阮亦云下午才去學校辦理手續,不與他同行。 雖然昨晚在兩段纏綿悱惻之間夾了些驚心動魄,可在醒來后看見心愛的人溫柔的笑臉,郭未心頭還是暖融融的,感到十分幸福。 分別時,兩人在玄關親了好一會兒。 郭未心情愉快,下樓梯也連蹦帶跳,很快樂極生悲,在臺階上絆了一下,摔了個屁股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