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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臨放開了他的尾椎骨,又伸手去抱他:“我怕你會多想...” 顧原轉了個身,和墨臨面對面躺著:“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瞞著我...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別再把我當外人?!?/br> “沒把你當外人,”墨臨把手掌貼在顧原臉上:“你是我的寶貝,怎么會是外人?” 顧原心說:如果墨臨是個渣男,那一定是極品大渣。 “我想看看你的副人格?!鳖櫾鋈徽f。 貼著臉的掌心很明顯的僵了一下,過了一會,才慢慢開口:“我不能讓他接觸你?!?/br> 墨臨的鼻息里有淡淡的酒氣,荷爾蒙被醞釀得愈發濃烈了。 “如果我偏要看呢?” 墨臨沉吟了片刻:“你要看可以,我得準備一下?!?/br> 墨臨起身穿好睡衣出了臥室,等他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把手銬。 墨臨把手銬的一端銬在了自己的右手上:“為了你的安全起見,我有必把自己銬起來?!?/br> 顧原遲疑了一下:“他有這么危險嗎?” “七歲那年,我發現自己患有雙重人格?!彼贿呎f,一邊把手銬的一端銬在窗臺的防護欄上:“作為法醫,你應該知道,副人格出現的時候,主人格通常是沒有意識的?!?/br> 墨臨的表情越嚴肅,顧原就越覺得副人格不簡單。 墨臨上半身靠在墻邊,手銬的另一頭連接著窗臺上的防護欄,手銬和不銹鋼碰撞,發出悶沉的金屬碰撞聲:“他很會迷惑人,而且危險系數很高...你要小心?!蹦R低著頭,臉上落下大片陰影:“如果你看過之后想分手,我也不怪你?!?/br> 顧原沒想到墨臨會把這件事往分手上面扯,他皺了一下眉頭:“別說了,直接放他出來吧?!?/br> 墨臨閉上眼, 這一天終于還是來臨了。 從決定對顧原卸下偽裝的那一天起,他已經在心里排練過無數次,僅僅為了另一個自己出現的時候,能給顧原留下一個好一點的印象。 他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面對的所有問題,如果事情非要往最壞的放下發展,他能控制的...不過是讓顧原徹底忘了他。 “別離我這么近,去床對面坐著?!?/br> “有這個必要嗎?” “有?!?/br> 顧原有些無奈的走到床對面站著:“開始吧?!?/br> 墨臨覺得顧原想看自己的副人格不過是好奇心驅使,不見得能承受結果和打擊。 以“小朋友”的腦回路,恐怕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墨臨閉上眼,過了兩秒鐘,又睜開了眼。 淺色的眸子看起來似乎有點茫然。 他動了動自己的右手,發現自己的右手被銬在了窗臺上,視線環顧四周,發現顧原站在床對面。 他的眼睛一亮:“老婆!” 漆黑的瞳仁微瞇:“你是誰?” 淺色的眸子愣了一下:“我是你老公啊...” 顧原不打算繞彎子:“我是我讓墨臨把你放出來的?!?/br> 淺色的眸子又抬了起來,用力扯了一下自己被手銬銬住的右手,手銬和不銹鋼撞擊,發出了很大的動靜:“老婆,我手疼!” 顧原:“忍著?!?/br> “想尿尿怎么辦?” 顧原:...... “說真的...總不能在這里解決吧?” 顧原:“我可以給你一個礦泉水瓶?!?/br> “這這多尷尬?!?/br> 顧原抓起床頭柜上的礦泉水瓶,去了趟廁所,把里面剩下的水都倒掉了,再回來的時候,發現窗臺上的人正在低頭研究手銬。 顧原:“接著?!?/br> 他把空的礦泉水瓶扔了過去。 對方接住了他扔過來的瓶子,搗鼓了兩下:“這不行,瓶口太小了,放不進去?!?/br> 顧原:...... “你對準就行了?!?/br> “我習慣性手抖,要不你幫我?我聽說拿手術刀的手特別穩?!?/br> 顧原算是明白了,對方根本就沒有內急,上廁所手疼都是借口。 顧原:“叫什么名字?” “墨臨?!?/br> 顧原:“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對方蹲在窗臺上,一只手吊在防護欄上,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不然你可以叫我老公、親愛的或者親親寶貝......” 顧原:...... “我找你,其實是想和你談一下治療的事情......” “治療?”窗臺上的人笑了一下:“你打算怎么治?” 顧原:“首先,尋找你和墨臨的共同愛好?!?/br> 窗臺上的人一直盯著顧原看,眼神幽幽的,像是在看自己的獵物:“要說共同愛好,可能真的有一個...” 顧原:“說來聽聽?!?/br> 窗臺上的人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指了一下顧原。 顧原皺了一下眉頭,沒懂對方在指什么:“干嘛?” “你啊...共同愛好就是你了!” 顧原心說:看樣子,往后的治療可能會比較麻煩...... 此時“胖橘”從客廳穿了過來,大概在好奇為什么這么晚了兩個主人還不睡覺。 它習慣性的在顧原腳邊蹭了蹭,然后抬起頭看著香香的主人“喵”了一聲。 顧原蹲下身把它抱起來,一人一貓看起來很有默契。 蹲在窗臺上的人看到這一幕后,身體后仰,靠在了防護欄上:“你對貓倒是挺好的...”他又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怎么對老公就這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