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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吉走向男孩的房間,在房間的天花板上找了很久,并沒有發現特別的痕跡。 他走向床頭的海報,用激光儀器仔細觀察,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發現。 木梯他已經檢查過很多遍了,只在上面找到了秋堯的血跡和一些指紋。 他正準備回復的時候,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個想法令他有些興奮起來。 他沿著海報的邊緣,慢慢撕開貼在木板墻上的海報,眼前呈現出來的畫面令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見木板墻上赫然出現一個鮮紅的血掌??! 這里怎么會出現血掌??? 要不是他突發奇想撕掉海報,這個掌印還不知道要被藏多久! 嚴吉立即報告了發現,然后提取了掌印的指紋和部分墻面的刮取物送檢。 第23章 油鍋里的男孩(8) 因為在秋堯的房間里發現了血掌印,整個案子有了新的方向。 但這枚血掌印出現得太離奇,以至于案情變得撲朔迷離,帶著靈異的色彩。 證據被馬不停蹄的送去了實驗室檢測,指紋的對比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血跡的DNA還在檢測,結果要等到下午才會出來。 “指紋是秋堯的,血掌印和他的右手掌紋完全吻合?!?/br> 現在辦公室里的人都在猜測,這個血跡到底是不是死者的。 如果血跡不是死者的,秋堯究竟在緊張個什么? 如果血跡是死者的,兇手通過窗戶將血衣遞給秋堯,秋堯的手接觸到血衣上的血跡后,再將帶有血跡的手掌印在墻上,那么以這個血掌為基礎推測出血量,出血量明顯和尸體的失血量不符,而且為什么在周記燒烤沒有找到血跡? 大家眾說紛紜,對最終的DNA結果充滿了好奇。 秋堯得知警察已經發現了墻上的血掌,嚇得渾身打顫,汗水浸濕了校服。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這么重要的審訊,李蒙還真有點心虛,想說讓墨老師來,墨臨看了一眼審訊室里的秋堯,漫不經心道:“我怕我嚇到他,還是你去?!?/br> 果然,李蒙進去了2分鐘,剛剛說了兩句話,秋堯忽然就暈倒在了審訊室里。 這下反倒把李蒙嚇得不輕。 顧原第一時間進入審訊室,摸了一下對方的頸動脈:“還在跳,死不了?!?/br> 李蒙這才松了口氣。 兩個警察把人抬到門口通風的地方躺著,一分鐘沒到人就醒了。 “他這個心理素質,遲早要暈的,先讓他緩緩,一會兒再問?!毙扇ナ±飬⒓訒h,剛趕回來,正好撞倒這一幕。 李蒙跟肖澤簡單匯報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到墨臨,他就開始滔滔不絕,眼睛里泛著光。 “墨老師簡直神了!” 巴拉巴拉說個沒完,肖澤有點暈機,一邊聽他說,一邊揉自己的額頭:“這么喜歡他,你跟他混算了?!?/br> 李蒙一聽,頓時閉了嘴。 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從墨臨來了這里,破案的速度簡直神速。 雖然墨臨在這么親民的地方工作,但人家也沒閑著,光是一早上就連了三通視頻會議,遠程參與其他地方的重大刑事案件,根本沒把原來的工作落下。 好多次李蒙都很想知道,墨臨留下來究竟是為什么。 “隊長,墨老師要在這里待多久?” 肖澤:“看他想待多久?!?/br>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天墨老師想走了,隨時都可以走?” “沒錯,他是國家的寶藏,不屬于巖海市的私有財產?!?/br> * 下午兩點,DNA檢測報告終于出來了,報告結果顯示,血掌的DNA和死者的DNA完全符合! 與此同時,秋堯輸了一瓶糖鹽水后精神好多了,再次回到審訊室,他反而淡定了很多。 李蒙生怕刺激到他,極其溫和的問:“墻上的血跡從哪來的?” 秋堯心理煎熬的很久,磨磨蹭蹭了半天,終于還是說了:“前天晚上周浩在我房間里?!?/br> “幾點鐘的事情?” “晚上九點鐘左右” “可是監控里顯示死者一直沒出過門?!?/br> “他是沒出門,但...天花板上其實還有一層閣樓?!鼻飯蛟秸f頭越低。 “還有一層閣樓?”這一點李蒙確實沒想到。 “天花板上空間很大,我和周捷平時就在上面玩兒,但是那天他弟弟鬧得太兇了,我們實在沒辦法,就把他抱上去了,誰知道他自己玩著玩著就爬到了邊上,從天花板的缺口里掉下去了,頭磕在木梯上,就暈了過去...還流了點血,我想打120的,但是周捷不讓我打?!?/br> “為什么不讓你打?” “她說這樣就會暴露了我和她的秘密基地?!?/br> 當時秋堯想打120的電話,他拿起床頭的座機,被周捷制止了。 秋堯想了一下覺得也是,就放下了電話,因為驚嚇過度,站起來的時候人晃了一下,右手撐在墻面上,印了一枚血掌印。 周捷用衛生紙去擦周浩頭上的血跡,還好流的血并不是很多,兩個人打算先把人弄回去再說。 于是兩人配合,把周浩轉移到了周記燒烤的二樓。 “那時候他還有呼吸?!鼻飯蛘f:“我們以為就是簡單的流血,而且他流的血并不多,在閣樓上的時候血已經止住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