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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不見你脫單???” “你不懂,有個詞叫寧缺毋濫,我生命中的那個女生還沒有出現,我愿意耐心等她......” 王岳:“凈扯些沒用的......” 審訊室里,燒烤店老板娘朱婉婷樣子很狼狽,臉上的妝全哭花了,看樣子也沒有心情去洗把臉,后腦勺的丸子頭已經散了大半,垂在肩頭,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墨老師,她應該是受刺激了,什么話也聽不進去,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傻愣愣的坐著,連滴水都沒有喝,我們都很無奈...” “我知道了?!蹦R翻著記錄本,上面沒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老公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 墨臨的音調很平緩,但這句話似乎觸動了對方,以至于對方逐漸回過神來,眼睛也漸漸有了焦點。 朱婉婷:“什么意思?” “作為女人的直覺,他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忽然有氣無力的冷笑了一聲,表情充滿了悲涼:“他要跟我離婚,一個月前提的,我想不通,這么多苦的日子都熬過來了,為什么忽然要說離婚...我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兒女雙全,女兒也爭氣,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說道后面,她忽然激動起來:“他一定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有證據嗎?” “證據?還要什么證據......我和他生活了這么多年,他光是撅個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們一個月沒有做那種事,你覺得正常嗎?而且最近三天兩頭往外面跑,很久都不見回來...說是要去進貨,以前進貨根本用不了那么長的時間,而且我發現他最近精神不太好,肯定是在外面開葷了!” “你女兒知道這件事嗎?” “我怕影響她學習,沒告訴她...你問這些做什么?還有,我兒子在哪里,你們把他還給我!” “法醫解剖了你兒子的尸體,確定是他殺,你得配合我們找到真兇?!?/br> “你們憑什么解剖我兒子,他那么小...也忍心...”女人的情緒再次失控起來,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剛才說什么?他殺?誰殺的?” 墨臨靜靜的觀察女人臉上夸張的表情,仿佛此刻他和女人身處在不同場景。 女人大口大口的吸氣,過了一會兒,忽然陰陽怪氣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外面的那個女人做的,周榮光顧及他兒子一直沒離婚,所以那個女人就害死我兒子!” 狹長的眸子微瞇:“提供一下那個女人的信息?!?/br> “我沒見過她,只在周崇光的身上發現過一根紅色的卷發,我要是知道那個女人的信息,早就鬧得她不得安寧了!” “那根頭發還在嗎?” “早沒了,我留著那個賤人的頭發做什么?” 墨臨點點頭:“說說你女兒吧,她最近有什么心事?” “她最近和他爸賭氣,一回家就往樓上跑,鎖著門也不知道在里面干嘛,以前叫他帶一下弟弟她還是愿意的,最近就老是不耐煩,不知道是不是學習上遇到了煩心事?要是沒有別的事就放她回去上課吧,課程耽誤了就不好了...” 朱婉婷眼眶里暈著淚水,繼續說:“他弟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想她有太多心里壓力,是我們做父母的沒本事,讓孩子跟著受苦,一想到這些我就心酸...... 她也才12歲,每天放學回來要做功課,還要帶弟弟,雖然我們家是開餐飲的,但客人都有飯吃,她還餓著肚子...這么久了,也沒聽見她有什么怨言,是個懂事的孩子,前些日子說要去偶像的演唱會,他爸不肯給她錢,我就偷偷給她塞了六百塊錢,她沒要,躲在房間里哭了大半天?!?/br> “誰家孩子不是父母的寶,但是他爹太偏心了,有天晚上還跟我說要存錢給二寶娶媳婦,我說孩子還這么小......” 說到這里朱婉婷哭得更傷心了:“誰知道沒過多久孩子就...” 由于朱婉婷哭得太傷心,導致審訊無法繼續,墨臨并沒有離開,他雙手抱胸,被靠在椅子上,視線一直落在朱婉婷身上,眉宇間夾雜著一些令人讀不懂的情緒,似乎在想事情,而并非在看對面的人。 良久,他推開審訊室的門,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夢蘭再次端著咖啡走上前敲門:“墨老師,你要咖啡嗎?” 過了一會,辦公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拉開,墨臨站在門框里,從頭到腳讓人看不出有絲毫的異樣,他嘴角微微上揚,很紳士的接過咖啡,然后說了句謝謝。 夢蘭當場被秒殺。 雖然已經和墨臨說過很多次話了,但還是沒有一點抗體產生。 她有些臉紅,手腳都不知道放哪里好,只好轉身逃離現場。 李蒙咖啡喝多了,有點頭痛,一只手按著太陽xue走到墨臨面前:“墨老師,有什么進展嗎?” 墨臨:“這個女人有問題......” 第20章 油鍋里的男孩(5) 李蒙差點沒站穩:“什么問題?” 墨臨心情不錯,相當優雅的喝了一口咖啡:“建議你反復觀看周榮光和朱婉婷的審訊視頻?!?/br> 審訊朱婉婷的時候,李蒙全程都在觀察,他確定自己沒有發現哪里不妥:“墨老師,別賣關子了,說來聽聽吧!” “你注意到兩個人聽到‘他殺’時的反應了嗎?”墨臨放下咖啡,繼續說:“周榮光的第一反應是:誰殺的?為什么要殺?而朱婉婷的注意力卻在我們解剖她兒子的尸體上,這是第一個疑點,第二個疑點:朱婉婷直接越過了對現場所有人的懷疑,試圖把我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另一個女人身上,并且說得有理有據。第三個疑點:她提到女兒的時候,表現得非常內疚,甚至比對兒子的事情還要上心......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