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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的關系很好?” “不好不好,”蘇漾連忙擺手,“他是個書呆子,我半天沒來他都不怎么注意得到的那種!” 江宴輕扯了下嘴角:“不是說要教我嗎?開始吧?!?/br> 蘇漾:“……” 這人是怎么做到話題自由切換無縫銜接的?! 說干就干,蘇漾上輩子大學有過家教的經驗,在班里也經常給同學講題,不需要有什么準備。 她笑著說:“考慮到你在學習上面的領悟力,我們今天先不學數學,你先把語文書拿出來,我們來學博大精深的國語,背背古詩看看散文,對你未來的創作也有幫助?!?/br> “你不是想當原創歌手嗎?作詞和作曲是最基本的,作曲我幫不了你,我小時候鋼琴古箏什么的,就學了幾年,實在沒藝術天賦,學不下去,不過作詞方面,我還是能提點建議的...” 她認真地規劃他的未來,眸中含笑,眉眼彎彎。 江宴聽著她的描述,愈發覺得,她應該也喜歡他。 他小時候跟著mama在國外生活,顏芷是個自由主義者,整天帶著他玩兒,聽音樂會看畫展,再加上國外的教育思維跟國內有很大的差異,他從小就不怎么喜歡念書。 后來回國,那段時間剛回到江家,他第二任后媽懷孕了,不過被他養的狗給嚇得從樓上摔了下來,流產了且再也懷不了孕,于是發了瘋地把他從樓梯上推了下去,導致他住了半年的院。 后來那個后媽被老爺子趕走了,他再回到學校的時候,就跟不上進度了。 他從小成績就不怎么好,也不擅長念書,但也從沒因此而自卑過。 可看到她和謝恒侃侃而談競賽題的時候,自信又閃耀,仿佛兩人是志同道合的好友。 而他根本聽不懂。 又有了一種,油然而生的嫉妒。 第37章 蘇漾伸出雙手:“要抱抱…… 他走神的太過明顯, 喋喋不休的蘇漾也停了下來,問:“怎么了?” “沒什么,”江宴聽她的話, 把書拿了出來,“我看哪篇?” 蘇漾按著目錄翻了翻,“你先把蘇東坡的《念奴嬌·赤壁懷古》背了吧, 十次模擬考試,它得考六次!” 江宴看她一臉的自信,把書拿了過去,低笑一聲:“行?!?/br> 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 蘇漾心里也很滿意,喜滋滋地開始接著寫她的數競題目。 一旁的江宴就沒這么喜滋滋了,他看了半天,發現還有兩個生字不認識, 連讀都讀不順, 也拉不下臉問蘇漾字的拼音, 就一個人默默地看著,突然, 一道驚雷炸響,教室瞬間陷入了黑暗。 “啊——”蘇漾低叫了聲:“怎么停電了, 不是說學校十一點半才熄燈嗎?” 雖然蘇漾的膽子挺大,也不是沒法一個人待在家里, 嬌滴滴的小姑娘, 但完全看不到任何光的情況下,又在教室里,腦海里還是不自覺地腦補更多恐怖電影里血淋淋的畫面。 又不由地想起上輩子那次,江宴家里的意外停電。 那段時間蘇漾的腳受傷了, 江宴再想奴役她,也不得不給她放假。 但江扒皮之所以稱得上是扒皮,就是因為他比常人更會壓榨勞動力的剩余價值。 蘇漾即使請了假,也被他勒令,在家看門。 那天江宴貌似是去遠郊的一個風景區拍雜志片,蘇漾一個人在家無聊,讓楚歌給她推薦部電影。 楚歌給她安利了一個美國大片,于是她本著充分地利用資源的原則,窩在江宴的家庭影院里面看。 誰知道這部電影前面的很正常,是個愛情片,后面的風格越來越詭異,直到一張血淋淋的鬼臉出現在屏幕里,蘇漾嚇得立刻把電影關了,跑回了臥室。 回去立刻打開手機辱罵楚歌,明知道她最怕鬼神之類的東西,還騙她看。 罵完人后還不解氣,她又刷了半天她鵝子劉瑾歡的物料,剛有了點睡意,外面一個驚雷,把她的困意驅散,空蕩蕩的房間就她一個人,剛才恐怖電影里面的鬼哭狼嚎不斷地閃現在她耳朵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哪里有嬰兒的啼哭聲,讓人毛骨悚然。 剎那間,房間里的燈也都滅了,藍紫的閃電一會兒閃一下,炸雷也時不時地響一下,蘇漾的身體就隨之顫抖。 她本來想打電話給楚歌,但因為剛才罵駕,楚歌一怒之下把她拉進了黑名單,蘇漾抱著自己縮成一團,心里止不住的委屈。 都是江宴的錯,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會一個人待在這里! 想通后,她立刻撥通了江宴的號碼,雖然因為江宴可能在忙的緣故沒有秒接,但蘇漾心里更委屈了。 垃圾江宴! 電話等了十幾秒才通,蘇漾立刻開口:“江宴你快回來!家里停電了,還打雷閃電,我害怕!” “你是?” 話筒里傳來的是一聲溫柔的女聲,蘇漾聽到后,怔了兩秒,慌慌張張地把電話掐斷了。 越想越氣,自己被他關在家里,他還讓別的女人接他的電話! 那邊,被莫名其妙掛了電話的顏落落跟攝影說了暫停,把江宴喊來:“你的不定時.炸彈給你打電話了,說市區下雨了,她一個人在家害怕?!?/br> 顏落落那時候并不認識蘇漾,只是看江宴給她備注的是——不定時.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