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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從江宴手里贏了不少錢。 可謝恒這牌,讓她這個高手也沒了反敗為勝的信心。 “我跟你換個位置吧,”蘇漾笑瞇瞇地看向江宴:“我覺得這個位置風水不好,陰氣太重?!?/br> “跟我換!” 陳煜插嘴,他今天的風水也不好,坐在江宴的下家,輸的馬上連底褲都不剩了。 都他媽是小混混,連打牌這樣的項目都贏不了他,太丟人了。 沒等蘇漾開口,江宴冷笑:“跟你說話了么,別勾搭我同桌?!?/br> 陳煜:“……” 蘇漾:“……” 她似乎還能想起那句“別勾搭我助理”,嘖,重合了。 換完位置,蘇漾覺得她的運氣都變好了,這就是真龍之氣嗎?! 謝恒和楚歌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戰局看的一清二楚。 楚歌一臉迷茫地看不懂,牌場老手謝恒心里一陣臥槽,江宴這是在喂牌啊。 嘖,他負責贏錢,蘇漾負責被贏錢。 這是當女朋友慣上了? 出息。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打火機,視線落在一旁的楚歌身上,與她攀談:“上次給我當了人形導航儀,還沒道謝呢?!?/br> “哦,那你道吧?!?/br> “……”謝恒眼角抽了下,“你這個閨蜜,能看上江宴嗎?” “她能不能看上江宴我不知道,”楚歌微笑地回答:“反正她肯定看不上你的?!?/br> “哦?”謝恒瞇了瞇眼,慵懶地笑道:“為什么呢?” 楚歌一本正經道:“因為她不喜歡數學比她還好的?!?/br> 謝恒:“……” 大概半個小時后,陳煜開始暴走:“老子不玩兒了,你們倆組團兒來詐騙的吧!” 江宴瞥了他一眼,涼涼地道:“不行就下場換人,別給我瞎逼逼?!?/br> 陳煜一方面想著要把本撈回來,又害怕越輸越多,也不能這么走了,多丟面兒,一機靈,直接把牌蓋了下來,“打牌有什么意思,參與度太低,你看謝恒眼巴巴地瞧了多久,都不能上場?!?/br> “我覺得一直贏錢確實也挺沒意思的,”蘇漾也把牌放了下來,又看向江宴:“我們去玩骰子吧?!?/br> “你這,還賭上癮了?” 蘇漾朝他微微一笑:“很久沒玩了,看看手生了沒?!?/br> 江宴:“……” * 晚上九點左右,聚會結束。 楚歌跟謝恒順路,蘇漾就放心地跟著江宴一起回家了。 雙子座離學源居不遠,大概十分鐘的路程。 兩人并肩走在路上,已經是深夜,雖然路燈亮著,但路邊聳立著太多的樹,樹影婆娑,光線忽明忽暗。 “江宴,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嗎?” 蘇漾還是問了出來,從今晚來看,她一點也沒看出那幾個人還記得今天是中秋節這件事。 江宴沉默半響,淡淡道:“我記不清了?!?/br> 蘇漾:“……你就是想找個由頭出來玩兒吧!說實話,你是不是其實要撮合的另有其人,對不對?。?!” 江宴側首,挑了挑唇角,“嗯?!?/br> “我就說!你就是想把謝恒跟楚歌湊到一塊!” 江宴的神色暗淡了下去。 “雖然謝恒各方面條件都不錯,但楚歌這種傻白甜,根本不適合他!你下次再做這種事情前跟我商量一下...” “不是?!苯缯Z氣很淡:“我要撮合的人不是他們倆?!?/br> 這下輪到蘇漾疑惑了:“那是誰???包廂里我也沒見別的女的了呀?!?/br> “你不是很聰明么,學習好,打牌骰子玩的也不錯,既然智商這么高的話,那自己想?!?/br> 蘇漾:“……” 他這是...鬧脾氣了? 她小聲地哼唧了句:“我早晚會發現是誰的!” 接下來的一路無言,出了電梯,江宴連余光都懶得再瞥過她,直接開門,“砰”,關門。 蘇漾:“……” 她這是哪句話又沒說對惹了圣怒了??? 都說伴君如伴虎,古人誠不欺我! 江宴回家后直接進了浴室洗澡,氤氳的水汽繚繞,盯著頭頂冷黃色的光,又閉上了眼。 扯了個生日的借口,怕她一個人在家過節心里難受,因為這種感覺,他七歲那年就經歷過,很能感同身受。 得知她會玩那些在這個年紀似乎只有他這種小混混才會的游戲時,江宴心里像是松了口氣,共同的愛好就代表多了個無形聯系的紐帶。 也說明,她對他這種人,不是不能接受。 她明明這么聰明,偏偏看不出他的心意,他現在都不能確定,她到底是刻意地用別人扯開話題,來表明她拒絕的態度,還是真的沒看懂。 連謝恒和陳煜那兩個傻逼都看出來了,她這個當事人居然渾然不覺。 還是說,因為不喜歡,所以從沒動過這種心思? 第10章 江宴對你有一種蜜汁寵溺…… 次日,蘇漾趕到班里的時候,毫不意外地沒看見江宴,嗯,她都開始習以為常了,太子是有特權的。 剛落座,楚歌一屁股坐在了江宴的位置上,“漾漾,你要幫我個忙!” 蘇漾從書包里掏出早自習要背的書,“說說看?!?/br> “上個星期英語老師不是說了排練英語話劇么,經過組委會一致投票,太子的角色由江宴來演,但他根本不甩我們,這不只能來求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