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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等??冀Y束后,正式開學前,要重新排座位的,”蘇漾急著解釋:“我的意思是,你愿意之后一直跟我做同桌嗎?” 雖然上輩子不知道為什么,兩人次次都能分到一起,但隨著她重生,許多事都脫離了原來的軌道,蘇漾對于江宴的回答,還是很緊張的。 “一直?” 江宴這才認真地看著蘇漾,馬尾辮,白色襯衫配著淺色直筒牛仔褲,五官是偏冷感的標致,右眼眼角下面,有一顆褐色的淚痣,帶著幾分古典韻味。 此刻少女正托著腮,笑盈盈地盯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江宴恍了神,莫名想起高一開學的入學典禮。 那天的太陽毒的能熱死人。 江宴跟著幾個狐朋狗友沒去參加,一行人去體育館吹著涼風,路過的時候,走在前面的陳煜突然停住了腳步,“cao,這他媽長得真好看?!?/br> “陳煜你傻逼吧,大熱天的發什么情,快走!” “不是,你們看主席臺——” 一行人順著他的話,視線落在了上面的少女身上,依舊是件白襯衫,校長正激情澎湃地介紹這位中考狀元,一旁的少女面上端著的是淺淺的微笑,視線飄忽不定的,仔細一看就知道,她應該是沒睡醒。 江宴罵了句傻逼,邁開步子往前走的時候,被主席臺上的校長抓個正著,“喂——那個同學,你干什么呢?!” 他一回頭,陳煜那幾個不知道什么時候都站在了隊伍里,此時,全場的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也包括那位剛才還睡眼惺忪的少女,像是對這個意外的插曲很感興趣,眼底的困意一掃而散,直勾勾地盯著他,還帶著看好戲的笑。 四目相對時,江宴發覺,陳煜這個傻逼,眼光還不錯。 他用手指了指體育館,用口型示意——上廁所。 校長也沒追問,繼續剛才的話題,反倒是主席臺上的另一抹灼熱的視線一直沒移開,他下意識的回頭,對上笑得狡黠的少女,后者立刻收回了視線和表情,又恢復那副好孩子的模樣。 “江宴,江宴——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做同桌???” 思緒回籠,江宴挑著眉,“我為什么要跟你做同桌?” “我條件不錯的,”蘇漾語氣里有些著急,“我成績很好的,人品也不錯,還獲得過道德標兵的獎狀呢,而且,我們又是鄰居,親上加親嘛!” “那看你表現吧?!?/br> 得到了似是而非的回答,蘇漾的心情并沒有開朗到哪兒去,她興致缺缺地站起身,走到第一排,“陸識則,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br> “什么?” “什么?!” 第二個是楚歌發問的,蘇漾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陸識則,你站起來,我告訴你?!?/br> 趴在桌子上的陸識則滿臉懵逼,聞言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口氣很沖:“蘇漾,要是讓小爺知道你是為了點屁事把我吵醒,我一定...” 話還沒說完,蘇漾見縫插針般地一把推開他,坐在了他的凳子上,鄭重其事道:“你褲鏈沒拉?!?/br> “這種騙傻逼的把戲你還沒玩夠?小爺我怎么可能不拉褲鏈,這種不守男德的行為,小爺...怎么你們都看著我?” 陸識則見周圍注視他的人越來越多,不由地低頭——媽的,還真的忘了?。?! 他立刻背過身,整理好之后重新轉回來,“蘇漾!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 “我已經小聲的提醒你了,是你大嗓門,非要搞的人盡皆知的?!?/br> “你怎么剛來就知道了?”他狐疑地盯著她,“不會是你剛才趁我不注意故意把我的褲鏈給拉開的吧?!”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蘇漾對著他可沒有對江宴的好脾氣,“自己瞎還允許別人長眼睛了,你先去后面坐會兒,我跟楚歌有話要說?!?/br> “cao,你就知道擠兌我?!标懽R則罵罵咧咧地往后面走,坐到了蘇漾的座位上。 等他走遠后,蘇漾沖著楚歌眨眨眼,“你上次說的那句話還算數嗎?” “哪句?”楚歌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我每天都說這么多話,怎么知道你說的哪句?!?/br> “就你之前不是說,我們倆做同桌么?!?/br> “哦,不行了?!背杩戳搜坳懽R則,憤憤道,“那個傻逼想跟沈蘊之坐在一起,哼,窗戶都沒有!” “那好吧?!?/br> 蘇漾又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后排,把沾座即睡的陸識則給推醒,“你可以回去了?!?/br> “你他媽今天是腦抽了吧?。?!” 一臉暴躁的陸識則猛地站起來,伸手抓住蘇漾還沒收回去的手腕,“小爺可是練過跆拳道的,下次再敢惹我,把你胳膊給擰骨折?。?!” “松開?!?/br> “小爺就不松你能怎么滴我...”陸識則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剛才那句明顯不是蘇漾說的,他下意識回頭,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心一驚,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陸識則你松開,疼死了!”蘇漾甩開了他的手,“你敢把我胳膊擰骨折,我叫陸叔叔把你整個人打骨折!” “呵,小爺等著你?!标懽R則又看了眼江宴,哼了聲,起身回到了前排。 蘇漾坐下后,托著腮盯著江宴,“你剛剛,為什么突然開口替我說話???” “他抓的是你的右手,如果受傷的話,打上石膏不可避免地會占據我的桌子和我的空間,會影響我的睡眠,甚至會對我的顏值和嗓音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