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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NW贏了,那就是大寫的牛逼。 如果NW輸了,那就是奚嵐被輪換,戰力上從55開變成了46、甚至37…… 無論如何,NW已經有那么一半的身位立于不敗之地了。 還沒出發去場館的FZ眾人在基地已經被NW的cao作搞毛了。 NW出替補?還是給奚嵐出替補? 不是吧,這是打算把所有和NW打過訓練賽的隊伍都當成傻子糊弄,還試圖在決賽這天強行捂嘴控制輿論? 張竹毅已經氣到不知道怎么說了,咬牙切齒半天,才嗤笑道:“這到底是哪個鬼才想出來的挽尊新手法?” 還別說,不清楚實情的競圈路人已經在心疼奚嵐了,說他是NW當之無愧的大功臣,沒有奚嵐,NW就是當初那個煤老板砸錢都糊不上墻的爛泥二流戰隊,一張張戰績圖擺出來,還附帶好幾百字的小作文,恨不得沖到NW基地給奚嵐鳴鼓喊冤…… 趙翟也心情復雜。 他輪換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畢竟年紀到了,盡管這一年里也盡力做保守治療,但身體勞損影響機能反應的結果是不可逆的,只能讓他的情況不惡化的那么快罷了。 那隔壁是什么意思呢? 奚嵐今年才多大??! “收拾收拾吧,叫方希他們別吃太多?!?/br> 老李進來的時候,也只是催促大家伙干飯別干太滿,顯然是被中午才出來的新聞惡心的不行,再說恐怕真的會吐出來。他轉了一圈,又去看解雩君,這小子在二樓樓梯上打電話,從頭到腳清清爽爽,隊服長褲搭配T恤,外套搭在臂彎,表情是難得的柔和。 介于解雩君這事兒是提前打過預防針的,老李也不好說什么。 二樓小露臺,解雩君不太想掛電話,反正這會兒離出門也還早,大家聚在樓下,能做的事情也就是翻翻其他隊的錄屏,討論討論扳位和勝算。 電話那頭嘉慈才醒來沒一會兒,這只臭寶剛剛老實交代了:昨晚上躺在酒店里就跟烙餅似得,翻來覆去后半夜才睡著。 “那你現在還困不困?” 嘉慈洗漱過后依然犯困,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顯然還是很困的,困得鼻音都出來了,聲音更幼更輕…… 解雩君靠著窗臺,揪著靠墻的一盆綠植,語氣里都是笑意,“為什么睡那么晚?偷偷摸摸在做什么?” 嘉慈別別扭扭的解釋,“沒有啊,就是換了地方睡不著!” “你早餐沒吃,中午多吃一點,晚上等我一起?!苯怫Ь膊徊鸫┧?,“到時候還是勇哥過去找你,直接到后臺等我?!?/br> 嘉慈有點不敢了,之前去后臺,那是嘉年華的活動FZ人沒全來?,F在是夏賽總決賽,萬一拿了冠軍,后臺指不定怎么樣一番熱鬧,各種采訪拍照錄像必定少不了,他一個外人去后臺做什么嘛! “不了吧,我……” 但拒絕的話剛開口,解雩君就打斷了,“沒關系,小場采訪我不會去,賽后的正式采訪估計是明天的事,晚上除了我們自己的人,沒有其他的安排?!?/br> 把小朋友勸去吃飯,解雩君下樓和勇哥打招呼。 勇哥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何況這次還是解雩君親自從他這里拿的票定的座位,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出,當即拍著胸脯打包票會把事兒辦得漂漂亮亮。 張竹毅圍觀了全程,小心翼翼窺了一眼沙發另一頭趙翟的臉色。 這局面,簡直無解。 真就太喜歡了,誰攔誰勸都不管用。 而且解雩君,顯然是既要冠軍,又要對象。 這種僵持的局面一直持續到FZ全員往比賽場館移動,從這個時候起,車上開始有俱樂部宣傳組的工作人員扛著攝像頭拍花絮,解雩君坐在最邊上,低著頭給嘉慈發短信,甚至一個正面也沒給,雖然他從前也是這樣。 而嘉慈這會兒在干嘛呢? 吃了飯,重新收拾了自己,打車到位置,找到FZ后援會發應援物的地方,喊出讓人羞恥的口號之后領了個手環,立馬拍了照發給解雩君看:“我現在可以接受紫色了,其實挺好看的?!?/br> 解雩君還在去的路上,看著照片,莫名想起還沒送出去的手鐲,又下意識摸了摸衣服里的平安符。FZ的隊服T恤是個V形領,不算低也不算高,但微妙的能看到紅線的一小截,他自己也是照鏡子時才發現衣領擋不住全部。 隊霸旁邊坐著的方希憋了好久了,見他目光沒有焦點,手卻一直按在領口,忍不住開口問了:“君哥,你脖子上戴著個什么???” 張竹毅暗叫不好! 但解雩君嘴角一翹,顯然是要準備開口了。 “這是小慈給我求的平安符?!彼恼Z氣柔的不可思議,“可不是什么大廟名寺里幾百一個打發人的,是真的很靈,保佑人心想事成……” 第24章 明明在出發之前, 所有人還在為NW臭不要臉的cao作憤憤不平,擔心今晚決賽的輿論戰場難逃一劫,整個車廂里經過了長達十分鐘的沉默之后, 自家宣傳人員都無奈關掉了采訪鏡頭,直到方希第一個開口說話,這才總算澄清了“FZ原來不是啞巴戰隊”的離譜傳聞。 大家伙終于開始聊天。 聊的什么呢? 哪個寺,哪個廟香火旺。 哪尊佛, 哪位菩薩靈驗! 從南海觀音說到嵩山少林, 從“我姨媽的老同學的兒媳婦在XX寺燒了高香第二年底就生了一對龍鳳胎”到“我爸一個堂兄弟的外甥在XX廟燒了頭香, 高考直接錄到F大”,甚至還有“我們小區有個老大哥前腳去拜佛保佑他發財, 回來的路上買了張彩票結果真的中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