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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運行了一個大周天,才發現他全身上下暢通無阻,根本就沒事??墒谴藭r,祁皎已經用了千里瞬移符,不見蹤影。再想追上祁皎,恐怕很難了。 他面色陰沉的緊,沒想到自己行走妖族多年,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耍的團團轉。 而更令他驚詫的地方則是,為什么祁皎一個剛筑基的小丫頭可以從陣法中逃出去。 這個陣法威力十足,他原本擔憂會有荀行止或是趙臻,怕這些金丹期的親傳弟子也踏足云州,為了應付他們,特意花了重金,從妖界最好的陣法大師手里買了這個陣盤。 入陣者,修為會被禁錮,不可動彈。連剛邁入元嬰的修士都能困住,說是用了九百九十九具尸骨,用了極陰之氣,對付這些本源正宗的仙門弟子最為合適。 那么祁皎,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 另一邊,一個門面狹小,屋頂匾額不太整齊的掛在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跡,寫了‘陣法鋪子’幾個字。門口還貼了告示,還是一樣的蝌蚪似的丑字,隨意潦草,‘本店只接定制陣法,一經售出,概不退還。如有瑕疵,請自行解決。本店妖界業內第一,不接受反駁?!?/br> 鋪子里,一個老人悠哉的躺在搖椅上,拿著蒲扇,看起來安詳享受,哦,除了他的嘴巴還在蠕動。在他的手上還在往桌子上掏,貌似是一碟瓜子。亂糟糟的胡子將他的整個下巴都掩蓋了起來,突然,他的嘴動了動,吐了兩瓣瓜子皮。 鋪子里看起來安靜而悠閑,直到一個孩童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室內傳出來。一個綁著總角,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孩子拿著一根像是骨頭的東西,一掀簾子,從里屋走出來。他插著腰,氣憤的站在老頭旁邊,瞪著他,“為什么還煉制室還剩一個骨頭,你是不是又漏東西了!” 小孩口吻老道,看樣子一點都不像個真正的七八歲孩童。 老頭滿不在乎的又吐了口瓜子皮,“哦,你說這個啊。沒辦法,我當時酒癮犯了嘛,沒忍住就去喝了口酒,這不,一轉眼的功夫,就錯過了放最后一根骨頭的時間?!?/br> 老頭狡辯起來理直氣壯,“這種事情哪能怪我呢,還不是酒太纏人了!” 小孩看起來很生氣,他伸手就想把老頭腰間的酒壺揪下來?!澳悄阋院髣e喝了,酒壺我幫你保管?!?/br> 老頭一側身,像護寶貝一樣緊緊護住酒壺,然后嗷嗷哭訴起來,“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呢,我一把老骨頭,就這么一個寶貝酒壺陪著我,你還想拆散我們,你恁狠心咧! 嗚嗚嗚,每天就知道壓榨我一個老頭子,把我當成賺靈石的工具,實在太過分了?!?/br> 小孩頭疼的扶額,他實在受不了這老頭的胡攪蠻纏。拿著白骨頭,生氣的往內屋走,繼續幫老頭收拾狼藉。 嘿嘿,老頭見成功把小孩氣走,偷偷的繼續抿了口酒,吧唧了下嘴巴,他的老伙計,真是好喝。老頭憐惜的摸了摸酒壺,一臉心疼,差點就被收走了,這可是他的半條命根子。 心滿意足的翻了翻身,老頭想起小孩剛剛的指責,努了努嘴,不在乎的嘟囔道:“不就是少了根骨頭嘛,又沒多少影響,就那點子破綻,要不是老天爺的親兒子,怎么可能跑的出去……” 老頭又嘟囔了幾句,繼續懶洋洋的嗑瓜子。 而祁皎可就沒有這么輕松了。 她好不容易,連用了幾張千里瞬移符,才遠離了圩螟尊者的方向。 此時,她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也不知道自己接連幾次的瞬移到了何處。因為千里瞬移符的損耗很大,祁皎一停下,就虛脫的坐在地上。 好在儲物袋里有荀行止贈與她的靈泉水,原本是讓祁皎用來泡靈茶的,但是此刻顯然不是什么陶冶情cao的時候,用來恢復靈氣卻是正好。 祁皎灌了兩大杯入喉,感覺好上了不少。然后就開始尋思,應該如何向宗門求助,最重要的是,救出李雅幾人。 好在,對方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為難她們的性命。祁皎攤手,一顆泛著幽蘭光澤的珠子躺在她白嫩的手心上。 第52章 五十二只皎皎 按之前的推測, 他們定然是想要這顆九尾狐內丹,為了之后的煉化,也一定會留著歸元宗幾人的性命。 祁皎現在的當務之急, 是聯系上歸元宗的人。但是紙鶴太慢了, 中間平白消磨掉的時間, 不知道會發生什么變故。 所以究竟應該怎么辦, 祁皎坐在地上, 苦惱的蹙起了眉。 等等, 《河洛錄》里會不會有記載方法,比紙鶴更加迅速能傳遞消息的東西? 依照它修真界小百科的全能, 應該會有記載才對。 祁皎的眼睛一亮, 精神了不少,連忙在識海中召喚《河洛錄》。橫豎此時只有自己一人, 祁皎干脆直接把它召了出來。 《河洛錄》剛從識海里出來還有些懵懵的,過了許久,才歪了歪書頁,像是在疑惑, 等著祁皎告訴它,為什么突然叫它出來。 還沒等祁皎開始詢問, 《河洛錄》就看到了在她腰間流蘇微擺的鈴鐺, 騰的一下就蹦起來, 然后朝著祁皎腰間的方向飛, 圍繞著鈴鐺, 像是遇見了好朋友, 興奮的緊。偶爾觸碰到鈴鐺,弄的鈴鐺泠泠作響。 平白被《河洛錄》來了一個突然偷襲,鈴鐺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過了片刻,鈴音中就帶上了兩許暴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