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頁
這東西果不愧是用來cao縱整個洞府的令牌,祁皎將令牌認主之后,整個洞府仿佛都在她的心念之間,她可以隨意cao縱里面的一切事物。 余繆說的其實還是客氣了,說起洞府,其實反而更像那些穿越女主的空間,但是和她們的不同,余繆前輩的洞府并沒有將時間調整的能力,用廣袤的戒子空間來形容或許更加妥當。 只是,這洞府經過了數萬年,就算是一株平平的靈藥,長上數萬年,都足以成為珍寶,更何況這里頭的很多靈草,在漫漫長河中有的漸漸滅絕了蹤跡,都成了典籍中才能尋到的東西。論起珍貴程度,不亞于那些靈器丹藥。 托令牌的福,祁皎很輕易就發現了在第四扇門試煉的歸元宗弟子。當初,宋如青的推演并沒有錯,第四扇為生門,第三扇為死門,但是余繆喜歡劍走偏鋒,直接將最大的機緣藏在了死門的方位上。 盡管如此,第四扇門依舊是安全的,歸元宗的一眾弟子闖了幾場不痛不癢的試煉,那扇門的背后確實也擺放了一些寶物,但是和整座洞府里的東西相比,就顯得極為普通。 祁皎無意打攪其他弟子的機緣,知道他們不會遇上危險,干脆放任。能遇上什么珍貴的寶物,全憑本事。 然而令祁皎驚訝的是那群囂張的荀家子弟,他們非但沒有和歸元宗的弟子們一起,還走進了最兇險的一扇門。 闖過了妖獸圍攻,此刻正在極烈的焰火山旁行走,又因為試煉的規則,修為被禁錮,只能老老實實的向前走,一個個都是汗流浹背,好不狼狽。 祁皎卻覺得猶不解氣,若不是她運氣好,碰上任性難測的余繆,恰好死門背后才是最大生機,只怕現在兇險難當的就是她了,甚至要獨自一人面對危險,指不定就隕落了。 想了想,祁皎又將荀家子弟之后要經過的試煉改了改。既然已經這么熱了,就應該試試清爽的,祁皎直接將他們之后的試煉改成了,要在修為禁錮的情況下,走出偌大的寒川冰山??酂峥嗪拇枘?,最是考驗心志,說是傷筋動骨也不至于,但是折騰人倒是一等一。更何況,就算他們通過層層試煉,也不會有半點寶物。 祁皎雖然不至于要殺了他們泄憤,畢竟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沒有那么強烈的弱rou強食的世界觀,但是為自己出出氣還是要的。 祁皎在這里玩的不亦樂乎,可勁的捉弄人,卻不知道荀行止已經到了珈藍秘境之外。 他負手而立,眉眼清冷,風吹動他的道袍,愈發顯得飄渺若仙,身姿玉立。 旁人見到荀行止皆忍不住多看兩眼,甚至那些護送宗門、家族子弟的高階修士都上前寒暄。然而荀行止仍舊是那副淡淡的口吻,寵辱不驚。并無失禮之處,卻又充滿了距離感,淡漠而難以接近。 他無心理會這些,而是將目光投向珈藍秘境的入口,靜靜等待。 第38章 三十八只皎皎 十日之期, 祁皎早早在余繆洞府的入口處等著其他人。她直接坐在那棵紅色枯樹旁的石碑上,腳一晃一晃的,有時還用手逗弄飛過她身旁的蝴蝶, 等的無聊。 說是等, 其實里面的人是什么樣子, 她都一清二楚。就連祁典, 哪怕她不能夠觀測, 但是也有原著劇情在。反正, 這十天對于歸元宗弟子來說,一關又一關的也算收獲頗豐。 而荀家子弟, 徒添狼狽, 白費功夫罷了。 祁皎最先看到的是祁典。 雖然祁典始終用著掩蓋修為的法器,但是身上的氣勢無法收斂, 鋒芒畢露,似利劍一樣灼人。祁皎能感受到,自家的龍傲天哥哥周身氣息較之前更凝實。她忍不住感嘆,恐怕這趟試煉之行, 他的修為又增長了不少。 同樣是數一數二的靈根,祁皎這次也是修為頗豐, 但是她完全忘記修煉了這回事了…… 不由譴責了自己兩句, 然后她就開始懷念荀行止, 離了她師兄, 自己連修煉都不積極了。 唉,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祁皎覺得自己想師兄了,當然,和師兄儲物袋里的那些好吃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才不是饞了,這分明是對師兄純粹的思念,祁皎理直氣壯的想。 所以,祁典一出來,就看到自家meimei鼓著腮子,像只河豚似的,玉白的小臉苦大仇深。 他松了口氣,這幾天,他一邊闖著那些危險重重的關卡,一邊擔憂祁皎,生怕她出了什么事。而住在他識海中的白胡子老爺爺卻一個勁覺得他多慮了,就差指天發誓,按祁皎的氣運,就算整個珈藍秘境突然塌了,祁皎待的那塊也一定會恰好被忽略,安全無恙。 祁典早就習慣白胡子老爺爺一本正經胡謅忽悠人的樣子,絲毫不當回事,只以為是為了安自己的心。哪知道他這次可真的是肺腑之言。祁典擔憂之下,又怨自己的修為不夠,如果他能再強一點,是不是就可以護住皎皎。 有這一層思慮在,祁典修煉的決心幾乎再上了一重高峰。而白胡子老爺爺看到祁典心志堅定,也不再說什么,反正等祁典出去了,自然就能發現,他的寶貝meimei安然無恙。 結果自然是如此。 祁典想了想,走到祁皎面前,大手覆在祁皎的腦袋上,安撫的摸了摸,一副寬慰的語氣,“哥哥這次在洞府里遇見了不少寶物,皎皎要不要看看有什么喜歡的?” 原來,祁典只當祁皎是因為空手而歸才這般沮喪,所以有意將自己得到的東西分予祁皎,想逗她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