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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捂著腦袋,委屈的解釋道:“不是,明海哥你看,這棵樹好像是我們剛剛見過的?!?/br> 聞言,陸明?;仡^看了眼身后的樹,還真是,這棵參天大樹,即便在一片樹木中也分外好認,無它,主要是它太大了,三人環繞才可抱住它。經過那弟子的提醒,原本因為驚恐慌亂而沒有注意周遭環境的陸明海一下就反應了過了,感情又回到原地了。 他額頭青筋暴起,又想踹樹,發泄怒氣,可是想到剛剛的事情,踹到一半的腳硬生生又收回來。他鼻子哼了一聲,語氣不太好的朝身后陸家子弟道:“走,我就不信走不出去?!?/br> 和狼狽的陸家人不同,祁皎一路走得很順利,雖然還是在樹林中,不過,走了一段時間之后,她就聽到泠泠的水流聲。順著水流聲看到一片空地,而清澈的山泉透過天然的石子鋪就的蜿蜒小道往下流動。 恰好祁皎走了這么長一段路,有些疲累,就坐在泉邊干凈的石塊上,雙手舀起一滔泉水,撲灑在臉上,清一清疲憊。 泉水冰涼,刺得祁皎一下就清醒了,原本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分外精神。 橫豎要休息一下,祁皎想了想,把走之前吳知送她的桂花糕拿了出來,慢悠悠的咬了起來。剛剛在昏暗的林子里走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走到空地上,能享受到有微微溫度的陽光灑在身上,舒適輕柔的微風在耳邊拂過的感覺,祁皎放松了不少。 與祁皎形成強烈對比的陸明海一行人,他們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經過那棵巨大的古樹了…… 有一個陸家子弟走到陸明海的面前,“七哥,不能再這樣繞圈子了,否則連異火的面都沒見到,時辰就都耗在這上面?!?/br> 顯然,這弟子在陸家的地位應該比較高,雖然比不上陸明海,但也不像前一個弟子可以讓陸明海隨意欺負??v然不喜歡有人對他的決定指手畫腳,可陸明海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即便心有不甘,他還是掏出了他爺爺留給他壓箱底的秘寶。這東西只能用一次,但是卻可以短暫破除六品下所有的陣法,是極難尋的好物。不過,想到自己家的繁榮還是要依靠他爺爺,為了能讓他最大的靠山不隕落,而是精進修為,陸明海咬了咬牙,還是忍痛把秘寶拿了出來。 他在心里不斷安慰自己,只要他爺爺在,再好的東西都能到手,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可以吝嗇。 然而拿出來的時候,心還是在滴血。 有秘寶加持,這次他們走的很順利,沒有再繞著林子打轉。 而祁皎也吃完那碟桂花糕,準備繼續往前走。把盤子放回儲物袋,祁皎拍了拍裙角。正要站起來,突然感覺頭發被什么東西扯了一下。 祁皎摸了摸頭發,她的發簪沒了,被一只通體烏黑,不知道是何品種的鳥給叼走了。 這東西不算貴重,卻是她剛到歸元宗的時候,荀行止幫她準備的。當然,祁皎身上大部分穿戴,因為最初人生地不熟,所以基本都是荀行止幫她準備的。 總之,她不想隨隨便便就將之丟失,只能追著那只鳥跑。 祁皎跟在那只鳥的后面,直跑了有一會兒才追上。拿回發簪,祁皎小心的擦拭了起來。等她回過神來,開始打量四周的時候,才發現這似乎是一個天然的一線天,卡在兩端聳天巨石之間,只有一縷光線傾瀉而下。 而昏暗的環境中,前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發著光。 祁皎站在原地,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探一探究竟。正在這時,外面似乎傳來了散亂的步伐聲,還有若隱若現的交談聲。 祁皎凝神仔細聽,好像是在說什么異火,其中一個人似乎脾氣格外不好,在責怪其他弟子。 腳步聲越來越大,證明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祁皎一時間進退兩難。 如果沒猜錯的話,前面散發光芒的就該是原著中的異火,而外面那些人則是來尋找異火的。 像異火這種天地靈寶,祁皎并不想爭搶,因為普通人并不知道,但是看過《問天》的祁皎卻知曉,異火有靈性,它們挑主人要合乎眼緣,否則想要收服它們,就先要經歷被之灼燒的痛苦,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將之收服,就是西風壓倒東風被異火燒為灰燼。 尤其是品相越好的異火越難收服。 不單單是這樣,珈藍秘境中的異火,在它的外圍還設置了一層禁錮,如果不知道破解之法,根本就無法拿到異火。 祁皎回憶原著劇情的短短幾瞬,陸明海一行人就迎面走了進來,一眼發現祁皎。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靜謐了很久之后,陸明海和身后那位剛剛對他提出異議的弟子對視一眼,殺機畢露。 盡管祁皎穿著歸元宗親傳弟子才能著的白衣道袍,但是冒著風險殺了她,和安全無虞拿到異火來說不值一提。 更何況,殺人未必要親手殺,縱然是親傳弟子,宗門幫她點了命燈,可命燈只能回溯弟子死前一刻所看到的景象。想要避過那一刻殺人,并不是不能做到。 祁皎也感覺到了不對,所以當陸明海突然施法偷襲的時候,祁皎敏銳的躲了過去。 他冷笑一聲,也不廢話,招呼其他陸家子弟一起上前。也不講究什么以多欺少,總之是要置祁皎于死地。 祁皎揮劍抵擋,縱使有荀行止教她的清風劍訣,躲過了幾招,但是之前在歸元宗都是一對一,不至于像今日一樣,腹背受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