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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約而同地,他們施手結印,合力引出珈藍秘境的入口。 一個藏藍色,大約可以供一個人通過的漩渦逐漸成型。 隨后,原本還在施印的金丹、元嬰修士們,紛紛放下手,長舒了一口氣。 依照慣例,應該是歸元宗的弟子先入秘境,月柔對著其他宗門的領事和長老們客套了兩句,并沒有過多推辭。和月柔互相行過禮之后,祁皎身為親傳弟子,站在最前方,帶著一眾弟子魚貫而入,進珈藍秘境。 既然作為親傳弟子,哪怕祁皎的年紀最小,在外,歸元宗的其他人都以祁皎為主心骨。所以祁皎一手拿著荀行止送給她的舊劍青霜,面色沉靜的第一個踏進秘境。 哪怕這是祁皎第一次進秘境,哪怕她對眼前將會發生什么一無所知,她的臉上也毫無懼色。因為她是祁皎,歸元宗的親傳弟子祁皎,她的一言一行,不僅僅代表她自己,也代表歸元宗。 不過,等祁皎一只腳踏進秘境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按照《問天》的劇情,祁典也應該到珈藍秘境了。自己第一個進珈藍秘境,是不是和祁典插肩而過了。 祁皎想歸想,另一腳還是不帶猶豫的也踏進了秘境。反正,按書中所言,到時候祁典會收服異火,整個秘境應該都會有動靜。既然如此,只要想,應該還是能見上面的。 祁皎的腦海里剛生出相見的想法,就被她詫異的揮到腦后,自己雖然也叫祁皎,可卻是穿書來的,如果和祁典相見,不是很容易被發現嗎?她搖了搖腦袋,把剛剛莫名出現的念頭搖散。 而當祁皎另一只腳也邁進秘境之后,其實也無暇去想那么多了。 因為眼前已經驟然變了樣子,是遍地的野花芳草,間或還有幾只蝴蝶在花朵中撲騰。趙蓁在祁皎進秘境之前和她詳細說過,到了秘境以后,每個人都會被隨機傳送,可能是秘境的任何一個角落。有的人直接落在千巽草中間,有的人運氣不好,徑直落在水中,甚至落在妖獸窩里的也不是沒有。 秘境有限制,妖獸的品階再高也不會越過三品,差不多等同于修士的筑基后期修為。所以進去的弟子,就算打不贏妖獸,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總是能逃得過的。但是落在妖獸窩里,卻實打實的折騰人。 而等歸元宗的弟子們都進了秘境之后,仍可以宗門玉牌聯絡。每一個歸元宗的弟子在登記入門的時候都會發放玉牌,里面鐫刻了各個弟子的身份。只需要拿出玉牌,施以靈力,就可以察覺其他弟子的所在。 不僅在秘境中可用,就是外出歷練,遇到危險,也可以用玉牌向附近的宗門弟子求助。 祁皎環視了一周,空無一人,在漫山遍野開放著的野花中,顯得過于寂靜。她尋了塊干凈點的石頭坐下,對著玉牌施法,緊接著,玉牌開始散發光芒,祁皎用玉牌繞著周圍轉了轉,選了玉牌光芒最盛的方向走。 她還是快些和其他弟子回合,免得橫生枝節。 祁皎不知道的是,她前腳才進秘境,后腳祁典就到了珈藍秘境的入口之外。 原本不應該這么晚到的,奈何路上原本一直跟在祁典身邊的那只靈狐突然不見,相處了這么長的時間,怎么也生出了一些感情,所以祁典顧不得趕路,而是在城中四處尋找靈狐,擔心它是被某些修士捉去了,恐有性命之憂。 后來,祁典在某個過路人的口中知曉,靈狐是自己進了林子。 那靈狐是生了靈智的,祁典得知之后,只當靈狐傷愈了,想要歸林。盡管養了一段,生了感情,可能有些不舍,但是祁典心性磊落,來去隨意,靈獸向往自由是理所應當的,他很快就將之放下,轉而趕路去了。 之前因為尋找靈狐耗費了不少時間,雖然之后祁典馬不停蹄的往珈藍秘境趕,還是遲了不少。不過,好在還是趕上了。 自從祁家敗落之后,他只能算是一介散修,除了氣宇軒昂,相貌出眾了些之外,在外人看來,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尤其是他用了掩蓋修為的法器,看起來僅僅是個練氣后期的修士,按照他的骨齡,若是三靈根,勤奮一些便能達到這個修為。 祁典獨自一人,帶著進入珈藍秘境的令牌,正準備進秘境,卻被一行人給攔住了。 為首的人一身紈绔之氣,身后跟著好幾個人,像是有意找茬,伸手攔住了祁典的去路,“欸,我說你,給爺停下來……”他掃視祁典上下,沒有發現任何帶有宗門標志的東西,輕蔑一笑,“喲,原來是個散修,小爺我最煩你們這些散修了,窮不扣搜的,還愛扎著腦袋往秘境擠,哪有熱鬧哪就有你們,和蒼蠅似的。 你看看你,長了一張看的過去的臉,就知道招搖。合著就仗著三分顏色的臉皮,想要吃軟飯是不是!”想起方才自己百般討好歸元宗的月柔仙子都得不到回應,月柔仙子確多看了這人好幾眼,紈绔弟子就怒火中燒,愈法看祁典不順眼。 祁典沒有說話,卻冷冷的看了叫囂的那人一眼。 攔路的那個紈绔弟子被祁典的的眼神引出了怒氣,“你一個小小散修,還挺傲氣,憑你也配瞪你爺爺我!” 說話間,他就要施法欺凌祁典。 祁典置于身側的手握成拳頭,只等這紈绔子弟一動手,就反擊回去。 一時間氣氛緊張,火藥味十足。正當這時,一道柔和清麗的聲音響起,“進秘境余下的時辰不多了,你們怎么還待在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