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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宗門大比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真要是上去一露面就被打下來,玉衡峰的面子還要不要了。所以祁皎除了繁重的修煉,還多了個和荀行止比試的任務。 說是比試,其實就是吊打。盡管荀行止把修為控制在和祁皎同階,但是荀行止身為同輩間難以逾越的高山,打遍四宗八門無一人可匹敵的名聲是白來的嗎? 唉,祁皎沉重嘆氣。 她準備去找趙蓁師姐蹭吃蹭喝……祁皎歪頭,不對,應該是填飽肚子,吃飯的事情能叫蹭嗎,這是她和師姐友好交流的途徑。 靠一雙腳丈量歸元宗的宏偉,祁皎在穿過不知道第多少個側峰之后,望著可以御劍而行的弟子們,眼中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歸元宗實在太大了,雖然峰內不許御劍,但是峰與峰之間距離那么遠,能御劍可以省掉多少功夫啊。即便輕身術可以讓速度變快,可說到底不還是靠腳走路!速度的快慢,并不能影響腳腳的酸痛。 然而,御劍之術,要等到筑基才可以修習。祁皎縱然眼饞,也無可奈何。 不過,提起這個,反倒是叫祁皎想起幾個月前,自家師兄用一枚筑金丹換來的青鸞蛋。祁皎特意請教了荀行止,按古書記載,要把蛋放在靈氣濃郁的地方才容易孵化。 為此,她跑去聚寶閣,兌了之前在有緣盒開出來的三千上品靈石,小荷包瞬間富裕。靈石來得太容易,反而讓她生出了虛幻感,所以大手一揮,直接拿出好些靈石給青鸞蛋做窩。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那枚青鸞蛋一點動靜也沒有。 正想入非非呢,祁皎感覺前面好像有一些喧鬧,奇怪,她記得還沒到啊。 而且開陽峰的弟子好像也沒這么‘活潑’,因為開陽峰主的緣故,開陽峰的弟子副業大多選的是煉丹,平時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沒辦法,整天對著地火,一不小心還有炸丹的風險,能不這樣嗎? 不過,正因為他們幾乎人手一個爐子,修煉之余還能靠煉丹充實自己,所以開陽峰的弟子向來是七峰中赫赫有名的富裕,儲物袋鼓鼓的,讓人眼饞。 抵不過好奇心,祁皎原本因為疲懶而放緩的腳步,再次快了起來。得益于她經常來尋趙蓁,開陽峰弟子對祁皎多少有些面熟,顧及她親傳弟子的身份,所以她很輕松就擠了進去。 然后她就看到笑容滿面,站在一個拼湊而成的簡易桌面后的錢淡明。 他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盡心盡責地為這些弟子們介紹桌上擺的一堆木牌。 每個木牌都寫了人名,還有對應的峰名。并且涇渭分明的分成兩撥,一撥是內門弟子,一波是外門弟子。 見狀,祁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原來是錢淡明私底下開設賭局,引這些開陽峰弟子們下注。身為親傳弟子,錢淡明消息靈通,已經先行一步知道參加門派大比的弟子們對應的對手是誰,所以設下賭局,讓這些弟子們下注。 這些賭局有單場的輸贏,也有直接壓誰能摘得門派大比桂冠的。 當然,后者在還沒有開始比試的時候就下注的還是在少數。萬一你選的在第一局就被淘汰了,豈不是虧得連個聲響都沒有。 錢淡明不動聲色,看似在介紹參與內門大比的弟子們的實力,實際上夾帶私貨,假裝不經意的引誘開陽峰弟子們下注。 祁皎覺得錢淡明和善的笑容背后,眼里閃爍的精光,像極了不懷好意的壞人,磨刀霍霍向肥羊。 錢淡明很快看到擠在一堆弟子里的祁皎,他先是一愣,旋即沖祁皎招手,“原來是祁師妹啊,要不要也來下注?” 祁皎淡定上前,隨意掃了眼桌上的木牌,看似不在意的說:“我也參加了內門大比,難不成還能下注?” 秉著不放過任何一枚靈石的決心,錢淡明態度熱切,“這有什么,除了你自己的那幾場不能下以外,其他的隨便選?!?/br> 錢淡遠暗著打量起了祁皎的神色,又加了句,“祁師妹要是覺得對上面這幾個人不熟,不知道選哪個,不如再買本大比弟子的分析圖? 這里面記得那可叫一個詳細,尤其是贏面大的幾個弟子,什么家住哪里,有幾口人,擅使什么法術,記得一清二楚!” 看見祁皎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玉簡上,錢淡明嘿嘿笑了兩聲,隱晦的對著祁皎道:“看在我們都這么熟的份上,打個對半,我就收師妹這個數?!彼那陌咽终粕斐鰜?,比了個五。 祁皎不明所以,問道:“五個靈石?” 錢淡明搖頭。 祁皎小心的試探著問,“五十個?” 錢淡明繼續搖頭。 “總不會是五百個靈石吧?” “師妹好聰慧!”錢淡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竟然這么貴,五百下品靈石就相當于五顆中品靈石,按這樣算來相當于內門弟子五個月的供奉了。 好吧,對坐擁三千上品靈石的祁皎來說,好像確實不痛不癢。 祁皎最終還是爽快交靈石,換取了錢淡明口中詳細記載了大比中各個弟子情況的玉簡。 不過,祁皎買它,可不是為了選擇下哪個弟子贏的。 只見祁皎對著錢淡明浮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隨著笑容越深,錢淡明心里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祁皎隨手指了一個剛剛看到的名字,“師兄,我下注,我壓他會贏,這是十枚上品靈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