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虛驚一場
蘇子檸簡直就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把這些事情發生的全都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不該問的別問?!边@里的所有人好像都被灌輸了統一的思想,不該問的別問,這一段時間已經聽了不下5次了。 蘇子檸再一次被丟回了那個房間,只不過這一次也沒有任何人過來打擾他了。 然而蕭麟昱那邊則是徹底失去了消息,除了在這里靜靜的等待著他來聯絡自己,之外沒有任何能夠聯系上他的方法,而且根據那些人這兩天的調查來看,應該也是沒什么收獲。 不過蘇子檸也算是沒有白白浪費時間,也總算是搞清楚了一件事情。 “婆婆您是說這位主子和那兩位逃脫的……有關系?但是卻沒有救到人,一直在這里埋伏著?” 蘇子檸有點不太敢相信,這樣的話,畢竟他們一路是追隨著這樣的線索過來的,如果人沒有途徑這里的話,怎么可能會把他們帶到這里來呢? 更何況他們這番作為怎么看,怎么像在替那兩個逃犯拖延時間。 “這一點倒是千真萬確跟隨主子這么長時間,絕對不會有這方面的問題?!边@個老婆子倒也不是,終于良心發現,而是酒后吐真言而已。 蘇子檸費了不少的力氣才知道這個老家伙竟然喜歡喝酒,所以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就把她喝多了。 這個老家伙的酒量著實是可以,為了把她灌醉,足足浪費了一壇子的好酒。 蘇子檸能夠聽到這些已經滿頭大汗了。 所以那些人現在很有可能已經逃離了這里,也就算是在這里繼續守衛,也沒有任何用了。 蘇子檸看著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的老婆子,心里暗暗下決定一定要把這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告知給蕭麟昱。 不要再繼續做無謂的掙扎了,還是要救人要緊,看他們現在這副模樣,應該是不想要傷害自己的樣子,自己跟隨著他們,反倒是能夠里應外合的得到一些情報。 蘇子檸也不知此法是否可行,現在也就只能夠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外面的人完全聯系不上,那么他也就只能夠自救放出消息了。 蘇子檸想起了自己折過的紙飛機,用這間屋子里的一些宣紙,將自己想要傳遞的信息寫了下來。 “紙飛機啊,紙飛機這一次也就是都要靠你了,小時候的看家本領,這個時候就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碧K子檸倒也不是盲目的從窗子上扔出去,反倒是光明正大的將手上這些破爛兒,洋洋灑灑的扔出了窗外,就算是外面所謂的那些人看到了也不會說些什么。 蘇子檸做完了這些之后,接下來能夠做的也就只有祈禱了。 那個醉醺醺的老婆子已經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所以也不需要再理會她,于是一個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回想著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這個時候反倒是有些開始擔憂起無憂來了。 就在她還在思考,怎么樣才能夠聯系到無憂的時候,蘇子檸感覺自己好像是聽到了一陣非常細微的腳步聲。 這個聲音似有似無,而且好像還在不停的游離,似乎好像是在找些什么東西的樣子。 最終這個聲音在自己的房門口停了下來,聽聲音的話好像是有些猶豫,甚至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在門口不停的徘徊。 蘇子檸立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畢竟在這種時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這里的人沒有一個正常的。 就在她還在糾結是否要把自己手上的剪刀扔出去的時候,房門終于開了,沒錯,就是被人打開的。 然而在看到眼前出現的熟悉的身影之時,蘇子檸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同時又開始擔心了起來。 “無憂!你是怎么找到這個來的,你知不知道這里到底有多么的危險進來的時候難道沒有任何人阻礙你嗎?”蘇子檸趕緊把門關好,生怕外面的人看到有人進了這間房間。 門鎖是從外面鎖的,無憂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樣的辦法,門鎖竟然絲毫未損。 “放心吧,我進來的時候沒有人看見我,他們好像是出去辦什么事情了,我在進來之前就看到他們一行人全都離開了?!?/br> 無憂整體上來看,反倒是沒什么問題,與蘇子檸這整日被關押起來的人臉色一比反,倒是健康了很多。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里了?當時你怎么樣?”蘇子檸后期的事情已經什么都記不得了,只記得自己被一掌敲昏,至于其他的則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那輛馬車上了。 “我當時也是躲閃不及被打暈了,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所以就跟著這一路留下來的線索找到你這里來了?!?/br> 無憂指了指是自己頭上的大包,這幫人下手實在是太狠了,這個包到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消下去。 “那你是怎么活著回去的?像他們這種作風的話,應該絕對不會留你這么一個活口的?”蘇子檸在這里的這段時間,反倒是了解了他們這里的人情世故往來。 按照他們這種形式,作風是絕對不會留下這么大的一個活口的。 “當時我也昏過去了,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巧兒在我旁邊,她說是她照顧我醒過來的?!?/br> 無憂這話聽上去反倒是有一些委屈的意味。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我們先趕緊離開這里吧,他們好像是有什么大事情要發生了,至于后續有什么嚴重的事情再詳談?!?/br> 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就好像是即將要到來地震的情況一樣。 無憂要立刻帶人離開這里。 蘇子檸也不含或既然能夠有機會逃出升天,為什么不去試一試呢?不過在走之前一定要把一個人也給帶走。 無憂走到這個似曾相識的柴房之后,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些抵觸的心理,好像想起了自己之前被囚禁在蘇家柴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