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大師兄
掌門聽了之后,臉色微微一變,底下的那些弟子更是怒目而視,但是有貴客在這里還是不敢怎么樣。 最終還是有一個穿著與其他弟子與眾不同的衣服的弟子站了出來。 “清池師弟果然不同,就算是被已經逐出師門了,還這么嘴硬,既然如此不屑與我們的劍法,不如上前來比試一下如何?咱們劍法上見真章,不用成口舌之快?!憋@然也是被氣急了,臉上尖酸刻薄的表情倒是掩蓋都掩蓋不住。 蘇子檸原本還擔心他會意氣用事,被他的激將法給擊中,沒想到自己的擔心是多余了。 “你還是多練兩年劍法再出來吧,我現在沒有任何武功,主要是現在這種情況你都打不過我的話,不知道是誰要笑掉大牙了,所以這位自稱師兄的人還是慎言的比較好,我可沒有你這般不中用的師兄?!?/br> 無憂這話一出就把整個院里的人得罪了個干干凈凈,蘇子檸也發現了一個比較有趣的事情,在這整個院子里面竟然沒有一個人是站在無憂這頭的,一個人得混到多差勁才能有這種效果。 “清池,你這樣……”這樣我們終于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站出來說句話,但是還沒等他話說完,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比較清潤的嗓音。 “清池回來了,害得我在外面好找?!?/br> 蘇子檸轉過頭看了過去,發現走過來了一個可以算得上是比較英俊的男子,一樣的服裝穿在他的身上,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底下的弟子紛紛打招呼,“大師兄!你終于回來了,清池回來之后誰都不認識了,估計現在連你也不再放在眼里了,真是辛苦,你去找了那么久之前都已經說過了,不需要去找這樣的弟子?!?/br> 底下有一位師弟很是不情愿的說道。 蘇子檸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兩個極端,一個極受大家歡迎,一個根本,毫不待見。 那位被稱作大師兄的人看到清池之后,臉上的感覺很是高興,就連身上的包袱都沒有來得及拿下來,便沖上前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無憂也沒有拒絕,任憑他這么抱著,但是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當時你重傷離開我還擔心你出了什么問題?!蹦呐滤幕貞苁抢涞?,但是大師兄就好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一點都沒覺得有什么不適,相反就像是撿到了寶貝一樣。 蘇子檸卻從這其中聽到了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從這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是重傷了嗎?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蘇子檸根本也沒給那個掌門反應的機會,用手懟了懟蕭麟昱,蕭麟昱。立刻明白啦,這掌門過起泡膠劍法了,只剩下他們三個人在這個場地。 大師兄聽到這話之后,好像也很是困惑,“當時被師傅打成重傷,然后師弟就負氣離開了,渾身武功全是,我實在擔心他出什么事情,但是事發當時我沒在現場,所以只能出去找他了,現在看你好端端的站在這里,我也就放心了?!贝髱熜挚瓷先サ故菦]有什么心機的人,就連被師傅打成重傷,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 “那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被打成重傷呢?為什么這里的人對他好像都不是很友好的樣子,就連你師傅也是如此,他是犯了什么大的過錯呢?” 蘇子檸直接問了出來,對于這個大師兄她還是挺有好感的。 “這件事情確實不是世界錯,但是為了給那家人一個交代,也就只能夠這樣了,因為現場也找不到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件事情不是清池做的,雖然師弟平時有些調皮搗蛋,但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贝髱熜痔岬竭@種事情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比較嚴肅,看樣子應該是很嚴重的。 “至于這其中的細節師弟最清楚不過了,你還是直接問他吧?!贝髱熜忠彩且桓焙軣o奈的樣子,眼里全是血絲,看樣子是風塵仆仆。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我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別人的手里了?!边@是到現在為止,他第1個向外人吐露心聲的人。 看樣子這個大師兄對他來說也是有不同尋常的感情在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當時并沒有傷及到你的心脈啊,為何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快來,我給你診脈?!贝髱熜诌B身上的包袱都沒來得及截下來,便隨便找了個地方開始給他診脈。 看了半天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眉頭皺的也越來越近,臉上全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沒事兒,有什么情況你就直接說吧,我挺得住?!狈凑僭庖膊荒軌蛟僭獾侥睦锪?。 “你現在情況非常不好,你需要好好的調養,雖然說武功已經廢了,但是如果你好好調養的話,慢慢的也能和正常人一樣?!?/br> 蘇子檸捕捉到了這個信息,和正常人一樣,那么現在是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呢?早知道這個樣子的話,就應該在那個老頭那看一下。 當時看他表現的非常正常,也沒有想到他身體竟然這么不好。 “都是一些小傷,也沒什么需要調養的,還是先說說之前那個案情的事情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無憂終于愿意主動詢問當時發生的事情了,是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應該是靠譜的,至少給他的感覺是這樣沒錯,比其他人要親切很多,看來兩個人之間關系應該很好。 “事情是這樣,我上山去采藥,等我回來的時候就聽說有一對兒老夫妻跑過來哭訴,控告你強搶民女,然后還把他們的女兒賣進青樓?!?/br> 蘇子檸聽了之后也是驚掉了下巴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無憂皺了皺眉頭,想過自己可能放過殺人的罪過,但是也從來都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罪名。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睙o憂就算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但是他也堅信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畜生都不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