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連環失竊案
在蘇子檸和白嫣回白府的時候,賢妃娘娘特意準備了踐行宴。 “多謝蘇小姐協助本宮在宮中破案,踐行宴會之后,自會有人送你們出宮?!辟t妃坐在主位上,cao持著這次踐行宴會。 因為皇上來這兒漏了一面就走了,所以淑昭儀和德貴妃也來了。 但是坐在皇上身邊的還是賢妃,三人的明爭暗斗顯現的淋漓盡致。 蘇子檸和白嫣離宮后,賢妃就去找了皇上。 “讓他娶白家的表小姐?你在想什么?”蕭煥看著賢妃,摸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如果她來給蕭麟昱退婚,蕭煥還能猜到什么,現在卻完全不懂了。 “白家的表小姐與我比較投緣?!辟t妃最知道蕭煥忌諱什么,也從來都不碰他的眉頭。 “這是他的婚姻大事,跟你投緣歸投緣,可是白家的勢力到底還是在白嫣身上?!笔挓▽Υ耸虏煌?。 賢妃走出宮殿的時候,無奈的看著大殿下面的臺階。 剛剛蕭煥護子情深的戲碼,可真是讓人惡心,如果不是他,昱兒何苦跟白家聯姻。 “娘娘,皇上這個意思是不愿意換人選?”蘇嬤嬤看著賢妃悶悶不樂。 “他哪里是不樂意,他是根本就是固執己見?!辟t妃知道,她勸不了,昱兒也就不用去了。 原以為這件事情沒有回旋的余地,結果京城中就出了大事,大殿下黨派各個膽顫心驚。 事情得從萬春樓的一個酒局講起。 那日,蕭麟昭的幾個門客在萬春樓喝酒。 “估計,咱們大殿下最有機會勝出,蔡學府可是桃李滿天下,到時候共襄大業?!?/br> “奪嫡之際,也就咱們大殿下養尊處優?!?/br> 這幾句最后傳到了蕭煥的耳朵里面,在上朝的時候,當眾砸了折子,這折子一不小心,就砸在了蕭麟昱的臉上,他也沒有多管,額頭的血留下來。 本來是要砸蕭麟昭的,沒砸到,氣得蕭煥震怒:“躲什么躲,你個沒用的玩意!” “父皇息怒!”蕭麟昭跪下了。 此刻蕭煥才看見了蕭麟昱臉上的傷,遲疑了兩秒道:“先去處理一下再回來吧!” 蕭麟昱冷著一張臉走出大殿,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卻有些迷茫。 蕭煥的偏心已然多年,他以為自己毫無感覺,今日卻還能有些痛意。 大殿之上,蕭麟昭還不知道做錯了什么,就被封了禁閉。 幾個喝酒的也同樣抓起來,進了牢獄查問。 蕭煥當即召見了蕭麟景、蕭麟晟、蕭麟昱三人。 “你們大哥的事情,怎么看?”蕭煥問出口,沒有一人開口。 蕭煥嘆了口氣:“誰能去辦這個案子?你們三人之中選一個?!?/br> 沉默了以后,還是蕭麟昱開口,查這個案子,就是徹底跟兄弟手足站在對立面了,如果蕭麟昭不能東山再次還好,只要能,那就是生死對頭。 “老五,朕還是沒有看錯你?!?/br> 雖然是夸獎的話,但是蕭麟昱還是覺得自己是在被當槍使。 蕭麟昱接下這個案子,其他兩人皆大歡喜,蕭麟景出了宮殿就往后面淑昭儀的地方去,蕭麟晟則是皺著眉頭。 這件事情,蕭麟昱接下來,不會吃力不討好嗎? 蘇子檸當時在宮中,蕭麟昱幫她告假,說是秘密查案,巡捕房差點以為沒了她這個人,這兩天她又回來了。 “沐捕頭,這么多天去哪里查案了?”許是蘇子檸在這里呆的久了,這里的許多人也對她沒什么成見了。 “去了一趟外地,耽擱了一點時間?!碧K子檸帶著文一武二這次接手了一個連環搶劫的案子。 這個是個慣犯,專門偷的就是一些品行不端的官戶人家。 沒當案件出來,這家官戶人家必然會出一些什么事情,然后案子就不了了之。 蘇子檸查的這個案子,還是沒什么人想著手經辦的案子。 但是她卻覺得,這個兇手目的性很強,目前也沒有發生殺人事件。 李將軍家的婚禮舉辦的當天,聽說死了一個人,還用了這個連環失竊的案子的作案手法,蘇子檸到達現場的時候,婚禮的人已經走了一大半。 就留著新娘看著新郎苦。 死的那個人正是新郎,蘇子檸非常清楚前幾起案件,都不存在著殺人的跡象,而且也沒有殺人動機。 這次在結婚婚禮上,從金庫洗劫錢財的手法確實很像。 但是這具尸體出現的實在太突然。 “文一,武二,先去查一下金庫丟失的名單,這具尸體等仵作來?!边@人突然暴斃,胸口插了一個袖珍箭,根本沒人看見什么人動手的。 初次檢測也就是這些。 新娘子坐在旁邊哭了半天,結婚第一天就守活寡也是可憐,蘇子檸安慰了一下,新娘就回去休息了。 仵作來驗尸也極其簡單,判定了尸主是因為袖珍箭死亡。 這件案子原本平平無奇,偏偏正趕上蕭麟昱上來拿人。 李將軍正是參與太子案子之一的人選,本來應該由蕭麟昱帶過去庭審,沒想到剛到,人就已經沒了。 “五殿下,這次又來查案嗎?”蘇子檸一身捕快服,捕快刀別在腰間,跟沒長大似的。 “李將軍的死可有線索?”蕭麟昱皺著眉頭,李將軍后面還牽扯到很多人,沒有李將軍這一環,他們這件事情就不好查了。 蘇子檸搖了搖頭:“暫時沒有?!?/br> “不過我手里有個連環失竊案,這個案子有些細節相似,但是風格完全不同。失竊案那個案子不殺人?!彼蕴K子檸有理由懷疑,這是一場為了擺脫嫌疑的模仿作案。 既然如此,就說明連環盜竊的神秘人已經出現了。 “盡快查出,越拖越不好?!笔掲腙耪f著就出了李府的大門。 蘇子檸帶著文一武二查了金庫,盜竊丟失的東西確實跟之前的案子雷同。 “頭,會不會是兩件案子?!蔽涠肓讼?,問。 蘇子檸沉思了一會兒:“不像是兩個案子,從這里出去,到刺殺,正好一連串完成。如果是兩個案子,也不會發生在同一天?!?/br> 蘇子檸從來不相信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