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點 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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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歸很自然地接住塞進嘴里,一邊吃一邊憤怒地眼神控訴賀君持。 賀君持喝著綠豆粥,轉頭看他。 許歸吃著吃著,慢慢恢復了理智。 等等,他剛剛說了什么? 他竟然懟了人?! 艸! 平時在校外被壓寨的太久,好不容易回到了學校,許歸一個忍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就爆發了。 畢竟他一個大男生當著那么多人對食堂大姐拋媚眼有多傷害他幼小的心靈別人知道嘛! 而在這個時候,南櫻抬了眼,拿起粉絲包放在他面前,平靜又懶懶地吐了一句:“我不吃,你吃吧?!?/br> 許歸:“……” 賀君持看了過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接著垂眸看那袋包子,眼睛微瞇,眸色深了些。 旁邊的許歸不禁一個哆嗦。 他還有好好活下去希望嗎? 默了默,許歸為了自己的身心安全,忽然和藹地看向南櫻,乖乖巧巧地說道:“沒關系的師父,你想吃就跟我說,我出賣色相也沒關系?!?/br> “……” 鄒宜一個沒忍?。骸班?!” 最后,許歸是在一片哄堂大笑聲中溜出食堂的。 太他媽丟人了。 以至于許歸在半路上就開始嚷嚷一個月都不去食堂了。 鄒宜她們幾個都快笑翻了,還是第一次看到許歸敢這樣懟賀班長的。 膽子肥了啊。 最后,那三個醬rou粉絲包沒誰敢吃,還是給了南櫻。 幾個人一路上嘰嘰喳喳,只有南櫻低頭咬了一口包子。 醬rou被燉的糯糯的,咸甜適口,里面的餡還特別的多。 的確很好吃。 南櫻吃了兩個,還剩一個包子跟梅菜菜煎包。 回到教室里,賀君持軟了個筋似的斜倚在墻壁上,正跟前面的人聊著天,嘴角無聲勾著。 路過許歸時被人忽然拉著袖子,南櫻回了下頭,許歸從豎起的書里抬起頭,小聲對南櫻說:“師父,救我一條狗命!” 南櫻問:“你被威脅性命了?” “那倒不是,就是……”許歸正欲開口,余光瞧見前面賀君持像是往這邊看了眼,于是趕緊閉了嘴又縮回書后面。 “……” 南櫻收回眼,走到座位前拉開椅子坐下。 人南櫻一來,賀君持就看了她一眼,接著聊天也沒之前那么積極了。 他前面坐著個班里的男生,見這樣子,眼觀鼻鼻觀心,找了個借口就離開。 南櫻把剩下的早餐塞進桌肚,然后拿出下節課要上的練習冊跟書本翻開預習。 沒搭理旁邊的人。 上午四節課過去,等老師帶著教案離開教室,鄒宜第一時間起身吆喝著去食堂。 南櫻收拾好東西起身,幾人一起走出去。 賀君持抬眼去看。 這一幕,被許歸瞧進了眼里。 中午吃完飯,幾人便回了宿舍休息,等差不多到點,然后回教室。 沒想到賀君持還在。 “呀,班長來得這么早?!?/br> 鄒宜熱情無比地打著招呼。 賀君持翻著本書,抬了下眼,嗯了一聲。 視線劃過南櫻時。 南櫻與他錯開視線。 幾人都坐下。 教室里挺安靜,要么在讀書,要么在趴著休息。 南櫻正看著書,忽然見鄒宜等幾個都轉了過來,眼露精光。 “?” 鄒宜:“班長班長,你前幾天給我們講的《山村俏死鬼》還能繼續講嗎?” 賀君持一頓,似是想起什么來,“啊”了一聲,手指曲起輕點書邊,側頭看向南櫻:“你們,都能聽吧?” 幾人都立刻看向南櫻,眼神渴望,似乎只要她同意他們就能聽了。 “櫻櫻啊,你怕鬼故事嗎,要不我們去別的地方聽?” 南櫻頓了下,歪了下頭:“還行?!?/br> 幾人都松了口氣,又立刻看向賀君持。 賀君持收回眼,清了清嗓,開始講了。 南櫻前面的男生又默默放下手扯著凳子往前挪了點。 賀君持的聲音低低沉沉的,但語氣富有感情,似乎和班里的同學都相處的很好。 四周原本在睡覺的同學都忍不住,搬著凳子過來。 結果這邊,就圍的人越來越多。 隨著故事的不斷深入,氣氛也越來越沉浸。 “張蘭正在河邊洗著衣服,突然后面的樹林里跌跌撞撞地跑出來一個女人,她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周圍全都聽得一臉猙獰,害怕又渴望想繼續聽下去的樣子。 瞌睡一下都沒了。 但賀君持講到這忽然就不講了。 “誒班長你怎么不講了?” “怎么停了,繼續啊班長?!?/br> 賀君持看了眼黑板旁邊的時鐘,淡定從容開口:“上課了?!?/br> “……” 周圍人還沒從那氣氛里緩過來。 鄒宜抬手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轉頭看到南櫻,見她淡定翻著書,臉上居然一點害怕的反應都沒有,不禁問:“櫻櫻,你不怕嗎?” 賀君持也百無聊賴地看過來,拿起保溫杯擰開喝了口。 南櫻抬了下眼,對上對面十來雙眸子,反應了下,說:“還好吧?!?/br> “很恐怖嗎?” “……” 大家一臉懷疑世界。 真不愧是同桌。 閥域值高的離譜啊。 眾人都看過去,賀君持喝完后拿下水杯,似乎勾了下唇。 似乎有點點……寵溺的味道。 鄒宜:???我似乎又從奇怪的角度磕到了! 原本快到秋天,渝港的秋老虎和肆虐,本是悶熱難耐的時候,但賀君持的鬼故事似乎起到的作用不小,一下午整個班都精神的不行。 尤其是南櫻前座,一整個下午脊背都挺的直。 放學鈴響后。 鄒宜嘆了口氣,邊收拾書桌邊感慨:“還是得班長出手才頂用啊?!?/br> 賀君持勾唇,還挺禮貌地應了句“謝謝”,水性筆在指尖打轉,這才轉頭看向旁邊正低頭翻書的小姑娘。 “下午一起去食堂?”他低聲問。 “好呀好呀!” 鄒宜耳尖地點頭。 “不了,我有點事?!蹦蠙丫o接著開口,但是看著鄒宜說的,鄒宜愣愣,南櫻已經利落地收拾好東西起身抱著書走了。 “不是……” 許歸回過頭來,忍不住看向賀君持。 就看到他們老板垂著眸,一聲不吭。 莫名讓人品出了那么點……失落大寵物的感覺。 什么叫做襄王有夢神女無情。 認識老板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不留情面的下面兒,反倒是一點脾氣也沒有。 連著幾天,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