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穿成戀愛腦 第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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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么一個道理,賀涵宇將信將疑的看了鹿茗一眼,最后把這個話題拋到腦后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他對鹿茗道:“你現在去發一條保平安的微博,告訴粉絲景明好好的,沒什么大問題?!?/br> 鹿茗覺得賀涵宇估計是急昏頭了,病急亂投醫,他提醒道:“人還在急救室,你現在報平安,不說粉絲信不信,媒體肯定是不信的,他們會費盡心思來挖出真相?!?/br> 到時候經過媒體的一番炒,輿論只會更難看。 賀涵宇的確處于急昏頭的狀態,甚至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那怎么辦?” “公開吧?!甭管溃骸鞍衍嚨湹脑?,和景明哥的情況都公開出去?!?/br> “那怎么行?”說完賀涵宇停頓了一會兒,然后長呼了一口氣,小聲道:“好像的確可行?!?/br> 賀涵宇的理智重新回歸之后,他立刻就明白了鹿茗的意思。 堵不如疏,他還不如借此炒作一番,當然,這樣做的意義得基于山景明的確沒事的基礎上。 賀涵宇和山景明不僅是合作關系,更是朋友,兄弟。在山景明手術的時候,賀涵宇也實在沒心思想別的,干脆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和鹿茗一起等結果。 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幸運的是,等來的是一個好消息。 “好消息是病人已經性命無虞?!贬t生說:“還有一個壞消息是,病人傷的畢竟是腦子,可能會有一些后遺癥?!?/br> “什么后遺癥?” “比如記憶上可能會出現一些紊亂,具體情況還要進一步觀察?!?/br> 醫生說完給兩人交代了好一些要注意的事情,之后便打發他們去繳費買藥了。 鹿茗比賀涵宇面生,所以這一步是鹿茗戴著口罩去的。 他回來后,賀涵宇讓他留下來照看山景明,這在賀涵宇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卻不想遭到了鹿茗的拒絕。 鹿茗道:“我恐怕不方便留下來照顧他?!?/br>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br> 賀涵宇震驚極了:“什么時候?”不應該啊,山景明為什么沒跟他提過? “今天?!甭管阎暗那闆r和他們分手的導火索簡單的陳述,然后道:“除此之外我還知道了一個秘密?!?/br> “山景明他根本不喜歡我,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讓他當個擋箭牌而已。他另有一個不能說出口的喜歡的人?!?/br> 賀涵宇聽著鹿茗的話,仿佛戴上了一張震驚面具:“是誰?” “樊籬?!甭管溃骸跋M悴灰獙ν庹f?!?/br> 賀涵宇慌亂的點了點頭,心里一萬個臥槽。 原來山景明真的喜歡樊籬? 難怪之前傳和樊籬的緋聞時反應前所未有的大,他原本想的是山景明把樊籬當朋友看,所以不喜歡這種讓人尷尬的緋聞,卻沒有想過山景明真的喜歡樊籬。 山景明喜歡樊籬這件事情太克制了,連他都沒有察覺到,但經由鹿茗這么一點撥,他又的確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等賀涵宇回過神來了,再看鹿茗時眼神便變得不一樣起來。 之前他可以理直氣壯的挑剔鹿茗,對鹿茗強硬的進行各種安排和提各種要求,但是現在…… 鹿茗不僅知道了這樣一個真相,還和山景明分手了。 他現在的確沒有理由把鹿茗給留下來。 甚至鹿茗這會兒會過來幫忙,完全都稱得上一聲有情有義和寬宏大度了。 就在賀涵宇不知道該對鹿茗說點什么的時候,鹿茗主動提出了離開。 “接下來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我可以幫忙?!甭管溃骸拔蚁茸吡??!?/br> “……好?!?/br>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賀涵宇之后定然不好再隨便找鹿茗來幫忙了。 鹿茗也沒有因為山景明出了車禍就心軟。 他已經開始收拾起東西,準備和樊籬去外省采風了。 他們這一次要去的地方不僅偏遠,待的時間也會比較長,所以他們需要帶上許多生活用品。 鹿茗甚至帶上了棉被和枕頭以及換洗的四件套。睡覺是頂重要的事情,為了有一個好的睡眠,他犧牲掉了一部分裝衣服的空間,衣服只帶了幾套方便活動和保暖的。 收拾好之后,鹿茗打算提著行李去停車場等樊籬,卻不想樊籬提前來到了他家,幫他把行李提了下去。 樊籬把行李放好,把后車座關上,下一秒,他的臉冷不丁的被親了一下。 樊籬僵硬的摸了一下被親過的臉,轉過頭去看鹿茗。 鹿茗道:“我真喜歡你,樊籬?!币驗樵娇丛较矚g,所以他便親了一口。 只是親的臉頰,沒什么滋味,但是兩個人的心跳都有些加快。 說到底,兩人其實都是戀愛中的小雛雞罷了。 而因為這個吻,有什么東西也正在悄悄的在發生改變。 兩人抵達了機場后,找到了寧嘉言。 寧嘉言躲過了初一,沒躲過十五,這次出去采風,還是被逮著了拉著一起去。 這一點鹿茗是早從樊籬的口中知道了的,但是寧嘉言完全不知道這趟行程里居然還有一個鹿茗。 寧嘉言見到鹿茗的時候,傻眼了:“你怎么在這兒?” 他朝四周看了看,沒看到聞子濯的身影,而且他是聽說了聞子濯現在因為身體的原因住院了的,顯然不太可能跟著一起。 所以鹿茗為什么會跟著? 第77章 不等鹿茗回答, 寧嘉言瞥見樊籬手上的兩大只行李箱,再看了眼鹿茗的手上的小行李箱,頓時明白了一點什么。 鹿茗為什么能來,答案其實很明顯, 樊籬帶的。 樊籬為什么要帶鹿茗?總不能是聞子濯交代的吧? 樊籬為什么還給鹿茗拿行李? 寧嘉言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答案——不安于室的鹿茗終于不安于室的勾引了樊籬。 而樊籬上鉤了。 寧嘉言的表情瞬間便變得仿佛天崩地裂。 他對鹿茗的長相有偏見, 總覺得鹿茗遲早會給聞子濯頭上染點綠的,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 鹿茗的那個jian夫會是樊籬??! 樊籬什么人啊, 最是清心寡欲不過了, 眼里只有工作的工作狂, 怎么會被鹿茗給引誘了呢? 鹿茗覺得寧嘉言這個表情挺有意思的,故意的在這時挽住了樊籬的手,撒嬌道:“哥,我手酸,你幫我推行李箱好不好?” “好?!狈h抿唇笑, 不顧自己兩只手都沒了空閑, 從鹿茗手里拿過行李箱, 往上一拎放在了大行李箱上。 寧嘉言看著這一幕,整個表情裂開。 他就知道鹿茗是個小妖精! 不行, 他不能讓這個小妖精禍害他表哥! 寧嘉言對鹿茗急道:“鹿茗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這么嬌弱?這么小的行李箱,你推都推不動嗎?” “我推不動, 我力氣小?!甭管槻考t心不跳的說著, 甚至把身體都往樊籬的身上靠了靠,一副身嬌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這把寧嘉言給氣得夠嗆。 最讓寧嘉言生氣的還不是鹿茗這做作的樣子,而是鹿茗這樣的做作,樊籬卻始終用一種縱容寵溺的眼神注視著鹿茗。 完全就是一副被小妖精迷了心竅的樣子。 這還是他成熟睿智的表哥嗎? 寧嘉言氣到想給聞子濯打電話:“聞子濯知道你跟我哥出來嗎?” 鹿茗點頭:“他知道啊?!彪m然不是他說的, 但是聞子濯還真的知道他這次和樊籬出去“散心”。 “……他沒意見?” 鹿茗笑瞇瞇地道:“我和朋友出來散散心,他能有什么意見?” 鹿茗的樣子太有恃無恐了,寧嘉言遲疑了一下道:“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告訴聞子濯?” “你去說啊,看他信不信你?!?/br> 寧嘉言:“……”qaq陰險! 樊籬眼看著鹿茗欺負小孩兒也不插手管,不說鹿茗只是逗逗寧嘉言,就算動手管教,那也是合理的。 畢竟鹿茗如今也算是寧嘉言的長輩了。 寧嘉言也的確欠收拾,鹿茗真愿意管教他倒還是好事呢。 氣鼓鼓的寧嘉言還不知道,這開始的交鋒只是一道開胃菜而已,在接下來的旅途中還有的他氣的。 此時他也沒多想,只生氣的從樊籬手上搶過了一個大行李箱,和著自己的行李箱哼哧哼哧的往里頭推。 樊籬欲言又止,他沒來得及說的是,有人會來幫忙拿行李去托運,用不著自己推進去。 兩個穿著西裝的高大男人小跑過來,朝樊籬恭敬的鞠了一躬,道:“抱歉,樊先生,我遇到點意外來晚了?!?/br> “沒事,我們也剛到?!狈h將行李交給了對方,并且給他指了指寧嘉言那雖然打扮時尚可看起來卻有些莫名憨憨的背影,讓他去幫寧嘉言。 一個男人去辦托運了,另外一個從樊籬手上接過了車鑰匙,將車開走。 鹿茗和樊籬兩手空空的往安檢的方向走。 鹿茗剛才只是為了氣寧嘉言才往樊籬身上靠,現在他自然是恢復了正常,然后想抽回自己的手,不過他抽了抽,沒抽回來。 他看向樊籬,卻見樊籬轉而握住了他的手。 “可以嗎?”樊籬問。 鹿茗停下了自己的抽手動作,任由樊籬牽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