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重組夫妻 第34節
但是個人都要臉皮,尤其是這種涉及到感情的事情,肯定不能說的那么直白。 她不能直接說:你想跟我睡一個房間嗎? 秦見洲估計會以為她是個女流氓。 “孩子大了以后就不能跟父母繼續睡了,得培養他們的獨立精神,我覺得次臥就不錯,收拾起來放兩張床,兩個男孩子可以睡。小魚兒嘛,后面的廂房也可以收拾起來?!眴搪€得再說一句。 到這里,如果對再婚的妻子有意思,一般人就該順水推舟的讓妻子搬過來了,即使不搬,也得給點表示。 結果秦見洲走出廚房,對著兩個正在主臥看電視的男孩就喊,“胡楊,自立,把次臥收拾出來,今晚你們就睡那?!?/br> “耶!爸爸真好!”自立率先跳了起來,撒丫子就往次臥跑。 那地方被石小軍睡過,剛來的時候還滿地的安全套,打掃干凈之后喬曼一直嫌棄的沒打開。 但孩子嘛,越不讓他們進去的地方就越是有探索欲,歡呼一聲,自立滿嘴都是,“好爸爸!” 孩子出門收拾房子,秦見洲又走回了廚房,繼續幫忙干活。 這時候喬曼已經開始用油煎雞胸rou了,刺啦一聲,油煙升騰的瞬間,她又問,“你對我到底啥感覺???” 秦見洲一開始是茫然的,忽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色有些難看,“我是不是哪做錯了?” 她問啥感覺,他會哪里做錯了,這都哪到哪??? 喬曼不明所以,又因為鍋里煎著rou,一時半會沒來得及問。 等雞rou出鍋,準備開口吧,屋里突然再次傳來砰的一聲。 “爸爸,盒子打翻啦!”自立永遠是最不認生,聲音最高的那個。 喬曼一回頭,只看見秦見洲急匆匆走進主臥的背影。 合著,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把關系再進一步,人家什么話都沒說就走啦? 盒子?那個上次被胡楊打翻的盒子嗎,為什么那么緊張?喬曼腦子里立刻冒出來好多問題,但她一時半會走不開,得等鍋里的rou全都熟透了才能夾出來。 干完這一切,喬曼扔下筷子也進了屋。 還沒走進主臥,差點迎面撞上秦見洲。 好嘛,他手上拿著那個寶貝盒子,看樣子都快摔散架了,還是牢牢的抓在手里,臉上的表情特別冷。 “你怎么了?”喬曼想問一句,剛說了一個字,秦見洲大步流星的踏過去,一轉眼人就沒了。 向來不發火的男人,因為這么一個破盒子居然誰都不理,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啊。 喬曼現在就懷疑那里面是他的初戀情人留下的信物,要么就是哪個得不到的白月光留下來的東西。 因為男人,只有在觸及到這兩個得不到又見不著的人時,才會這么生氣的。 他該不會已經結婚了,心里還想著別人吧? 有那么一瞬間,喬曼特別生氣,走進主臥,看見兩個孩子也嚇住了。 “究竟怎么回事兒?”她把兩個孩子拉到跟前,先給胡楊拍拍后背順順氣兒,再給自立塞顆糖。 胡楊還沒反應過來,自立立刻就活了。 他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我們好像闖禍了mama,剛才哥哥拿被褥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盒子,叔叔特別生氣的進來,拿上盒子就走了?!?/br> 笑著的時候叫爸爸,生氣的時候叫叔叔,這是個小機靈鬼。 “沒事,這算什么闖禍?!眴搪冒矒醿蓚€孩子,讓他們把心定下來,又問,“你們看清楚了嗎?盒子里是什么?” “是很多封信?!焙鷹钔蝗粣瀽灥拈_了口,“但我沒看清是誰寄來的?!?/br> 視若珍寶的一個小盒子,里面裝滿了收到信封,孩子一碰就生氣。 這還不是心里有人嗎?他大概心里有個抹不去也忘不掉的白月光。 那她成什么啦?得到了的蚊子血? 喬曼大概有底了,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別擔心,這不是什么大事,不是還要吃rou串嗎?現在都做好了,咱們等他回來就開飯?!?/br> “等爸爸回來之后,先讓他去后面廂房找我,好嗎?” 說完這一句,喬曼再拍一拍兩個孩子,臉上笑的特別溫柔,起身就去了廂房。 一進廂房,她立刻翻箱倒柜找起了結婚證。 離婚!一次是離,第二次也是離。 心里有人還同意結婚,這不是喬曼要的婚姻。 翻找了半天,平時存放東西的地方全都找過了,愣是沒找到結婚證。 往炕上一坐,喬曼突然想起來,結婚證一直在秦見洲手里,壓根沒給過自己。 她深呼吸了兩下,總覺得有點眼熱。 跟許華強離婚的之后只有甩掉包袱的輕松感,怎么想到要跟秦見洲離婚,就這么難過呢? 正想著的時候,秦見洲從外面走了進來,盒子不見了,但臉色依舊難看。 “咱們離婚吧?!眴搪钗艘豢跉?,開門見山的就說,“如果你心里有別人了,咱們現在就離婚,沒必要非綁在一起?!?/br> 手一伸,喬曼垂頭喪氣的,“結婚證呢?拿給我吧,明天咱們去換一本?!?/br> 伸出去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喬曼抬起頭,目光順著自己的胳膊,就看見秦見洲站在自己面前。 屋子里沒有開燈,但透過外面照進來的月光,秦見洲眼睛里居然滿是紅血絲。 “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他的聲音啞的厲害,居然握住了喬曼的手。 好冷的一雙手,像冰塊一樣。 喬曼給冷的,一下子縮了回來, 秦見洲聲音一頓。 沉默了半天,喬曼才開口說了一句,“你沒做錯什么,但我不需要一個跟我結了婚,心里還有其他女人的丈夫,我不需要第二個許華強,你明白嗎?” “所以,結婚證給我,明天我們去換證?!?/br> 秦見洲在這一瞬間五味雜陳,甚至都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不是第二個許華強?!彼纳ぷ舆€是很沙啞,說著,試探性的碰上了喬曼的手。 一冷一熱,上下交疊,在這一瞬間,秦見洲感覺自己也有了溫度。 估計是因為男人示好了吧,喬曼突然感覺好委屈,明明上輩子那么苦都過來了,但是卻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 “那為什么孩子每次碰那個盒子你都生氣?那里頭放的究竟是誰寄來的信?!?/br> 她抬起頭,一雙跟小魚兒一樣的眼睛泛著水光,問的秦見洲真是啞口無言。 好幾次欲言又止吧,最后都把話給咽了下去。 “你想說什么?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盒子里究竟是誰的東西?!眴搪J真的問著他。 兩個人的距離在這瞬間只差不到五十厘米,有多近? 喬曼能看見他的睫毛因為猶豫在顫抖。 忽然猛地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秦見洲往后退了一步,突然鄭重的說,“盒子里的東西是我的,有機會我會讓你看看?!?/br> “那你心里究竟有沒有其他女人?”喬曼窮追不舍的問。 盒子里的東西她不關心,最重要的是這男人心里到底是誰。 秦見洲別開眼,“沒有,我以我作為軍人的信仰起誓,喬曼同志,我對你絕對忠誠?!?/br> 不需要再懷疑,喬曼相信了。 “那你對我究竟什么感覺?”她又輕聲問。 秦見洲突然扭頭去了廚房,“吃飯吧,孩子們都餓了?!?/br> 燉了半小時,軟爛得幾乎脫骨的小公雞,用油煎熟,又刷上醬汁的雞胸rou,幾個孩子吃的香噴噴的頭都不抬。 吃完晚飯,一家人都在主臥看電視。 自從廂房里談完話之后,喬曼氣鼓鼓的一晚上沒說話,就連看電視的時候都板著臉不高興。 她想不明白了呀,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一邊說自己心里沒有別人,一邊又不給她明確的回應,這算咋回事? 雖說這場由小盒子引起的家庭危機暫時度過了吧,但喬曼心里始終想不通。 電視放完,自立和胡楊特別自覺的去了次臥,主臥里就只剩下翻開肚皮睡得正香的小魚兒和忍冬。 忍冬被秦見洲抱在懷里,一直在往喬曼的方向夠著。 “搗mama,好mama!”一聲又一聲的叫著,也聽不清他究竟在叫啥。 秦見洲看了喬曼一眼,主動開口詢問道:“這孩子在說什么?” 一抬頭,喬曼就看見忍冬像只小奶狗一樣,眼巴巴的要朝自己撲過來。 她伸手把小兒子接了過來,先給他擦擦口水,“找mama,他說找mama?!?/br> 忍冬真的像只小奶狗,喬曼帶了他這段時間,他就徹底把喬曼當成親媽了,走到哪都要說找mama。 雖說還是搞不清秦見洲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吧,但喬曼覺得,是時候該讓小兒子開口說話了。 唉,愛意隨風起,這風什么時候才能吹到愛人那呢。 …… 喬曼是十一月中旬入職的,眼看過去一個月,終于到了解放軍醫院來專家的日子。 冬風一吹,路上的樹葉迅速凋零掉落,一夜之間滿世界都光禿禿的。 這天早上秦見洲特地請假,借來了部隊的汽車,一家人就準備上首都給孩子看病去。 張嫂子過年回了老家,幾個孩子沒地方去啦,只好也帶著一起。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就坐著車往首都去了。 開了幾個小時,終于來到首都解放軍醫院門口,這是涉外醫院,正好碰上了節假日,人那叫一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