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頁
李洋才不想信以這制毒官的一己之力就難抵擋得了北城的上千軍隊,但懷疑歸懷疑,這情商低能兒這會兒卻也沒犯傻的說出自己的懷疑。只是不禁多看了兩眼站在前面的南佳頭領。南佳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齡,勻稱的五官卻是一臉的冷若冰霜,腰間就跟鐵拐李似的還掛著個葫蘆,也不知是裝的酒還是胭脂。 女王看李洋沒再說什么,就繼續說道:“你們此去推行新政肯定是會受到各方城主的阻攔,但與西城和北城相鄰的其他小城,各城雖是沒有軍隊,但行政官高霸在當地大多都有很深的民聲基礎。新政雖是對這些城主不利,但對這些小城卻是有益無害的。因此,我會給你們幾封本王親自寫給各位高霸的書信,你們各自到了各城后,不妨先與其他小城取得聯系,爭取到各位高霸的支持,這樣就算各位城主反對新政,他們在地理位置也先被孤立了起來,這會讓你們后續的工作順利很多?!?/br> 李洋看了看女王,這個二十歲的女人還真是不簡單。是天生的王者?還是十幾年的小王生活讓她一直站在一個王者的高度來看待事物? 李洋正在心里分析著女王,卻見金珠天官從樓下走了上來,手里捧著一個壇子。天官的背后還跟著一位侍官,手里的托盤上放著幾只純金酒杯。她們一直走到女王面前,女王雙手從金珠手里接過壇子,然后將侍官托盤上的幾只酒杯都給斟滿了酒。斟完酒,女王端起一杯酒說道:“五位我女國的良臣,來吧!端起酒杯,本王敬各位,為你們的赤膽忠心,也為你們的俠肝義膽?!?/br> 第六十三章 出發前 女王的安排沒有讓李洋三人覺得安心,反而更讓她們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王宮衛隊首領安排尼瑪隊長帶人送她們回到王城高霸家,在離開王宮四樓議事殿時,李洋問女王:“女王陛下,我們在推行新政的過程中,為了順利推行新政,我們是否有權自行對某些反對力量做出一定的讓步?比如一到兩成的收益?” 女王看著李洋,露出一絲微笑,這是今天以來女王第一次笑。李洋問出這樣一個問題,這說明她們已接受前往兩城推行新政的任務。只是,女王對這個問題有些異議,“我明白大相的意思,可如果我們做出這種讓步,這會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再卷土重來呢?會不會你們前腳剛離開,后腳這新政就落空了?” 李洋本已下了兩級臺階,聽完女王的話,李洋又一步跨下兩級臺階說道:“在我小的時候,有一次我家與鄰居發生了矛盾,鄰居從此再也不讓我上他家去玩。有一次,鄰居家里來了一只非??蓯鄣男∝?,街坊們都跑鄰居家去看,我也想看。于是我就到了鄰居家門口,鄰居看我只是站門口也就沒說什么,后來看得忘了形,不知什么時候把左腳跨進了門檻。鄰居一看我只是一只腳進了他家門而已,也沒說什么。再后來,為了更好的看到小貓,我另一只腳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跨進了門里,鄰居看我只是老實的靠門站著,也沒說什么。就這樣,我一步步的走進了鄰居家,到后來我也就和其他小伙伴一起在鄰居家的院子時逗小貓了。這對反對力量讓步,也就好比讓他們只是暫時感受不到威脅,然后一點點的將新政完全實現,就像鄰居不讓我去他家,我不著急著進門,而是一點點的靠近門,最后順理城章的達成了目的?!?/br> 女王盯著李洋看了三秒,然后才認真的點了點頭,“好,就依大相之言,只是三位大相拿捏好分寸就行?!?/br> 回到王城高霸家,瑯瑪高霸迎到大門口對三人表示祝賀。其實她也很是想不明白,這三人現在是敵是友都還沒弄清楚,女王卻把如此重任交給她們去完成。當然,她沒想過女王不把任務交給她們又該交給誰呢?朝堂上的官員們幾乎是個個反對新政,他們誰又會愿意接受這項任務呢? 三人沒覺得這有什么好祝賀的,她們反而覺得女王是在她們的脖子上套上了一條繩子,誰都能拽著這條繩子要了她們的命,問題是這條繩子還是她們送給女王的。李洋長長的嘆了口氣,她們自認自己是來自千年之后,那智商定是比這千年前的人進化的更高,現在看來真是高估了自己,還真是給現代人丟臉。 三人躺在高霸家二樓的客房里,明日就出發,未來她們幾時再聚?還能不能再聚?都是一個未知數。葉琳望著天花板說道:“李洋,你一個人要去到遙遠的西城,這把手槍你帶上防身用吧?”說著從衣兜里取出手槍遞給李洋。 李洋把玩了一下手槍,又把槍遞回給了葉琳,“琳琳,忻忻,我去的西城雖然遠,但我對自己的人身安全一點也不擔心。去的路上有女王衛隊護送,到了西城還有宗哲大將可依靠。反倒是你們,你們要去的北城可謂是危機重重,雖然女王給你們安排了制毒官和衛隊,但與北城軍隊和北城城主家的護衛隊比起來,這力量的懸殊可不是一星半點。因此,兩支手槍你們都帶上,平時不要輕易讓人看到,在緊要關頭用來保命用?!?/br> 陳忻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李洋說道:“北城雖然比西城危險,但好歹我們倆人還有個照應,而你卻是一個人在西城,要發生個什么事,可能我們一年半載的都得不到消息?!?/br> 李洋笑笑,心想:什么一年半載???如果人家真要封鎖消息,估計到她們死也得不到對方消息。想的是有些悲情,但李洋還是微笑著說道:“你們放心吧!不出半年,我肯定能在西城把新政給執行下去,到時我們王城見?!崩钛笳f的輕松,其實她心里也是一點底都沒有,在西城,她要面對一個什么樣的局面,她完全不知。她們來自法制社會,而現在身處的卻完全是一個人制的社會,單這一點她們就得需要時間去適應。好在她天性樂觀,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那還是得找機會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