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他重生了 第1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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鑲涂一拍桌子,怒視著她:“無知小兒,欺人太甚!” 高高在上的靈拂仙君連一個正眼都沒給他。 “你就不怕我將此事稟報天帝?” 赤茲的話簡直要逗笑了盛江夫婦。 搞的好像天帝就能制得住他們一樣。 不怕她倆頭上的駒怠帝君嗎? 事實上,赤茲與鑲涂確實不能拿她們兩個怎么樣,雙方不歡而散。 江靈芙看著三人離開,高傲的挑起下巴:“哼,辣雞?!?/br> 盛陽瞬間笑場。 果然還是現在的小師姐真實。 時過幾日,似淺再次登門。 江靈芙氣鑲涂仙君的態度,并沒有見他。 似淺吃了好幾次閉門羹,終于想了別的法子。 “阿芙,你看這里有一只小狐貍,好可愛哦~” 常倩倩興致沖沖的把一只滿月大小的小團子舉到了江靈芙的跟前。 江靈芙瞥了狐貍一眼,看著狐貍瘋狂搖尾示好有些無語。 最終一個沒忍,下手揉了幾把。 敲,不愧是白白他叔,手感賊好。 似白又是討好了江靈芙一會兒,察覺她不生氣才恢復人身。 常倩倩瞪大了眼睛。 好吧,她早應該猜到這并不是軟萌萌的小狐貍的。 “白白身上有靈拂仙君佩戴的鈴鐺,便已證明仙君是喜白白的,如今白白重傷,還請靈拂仙君出手一救?!?/br> 似淺說著就對江靈芙一禮,姑娘面色依舊冷傲:“你是如何知曉我能出手救他的?” “似白也是聽其他飛升上來的仙人所說?!?/br> 江靈芙想了一下明白了。 估摸著是知道問此山名頭的道友。 畢竟問此山是修真巔峰的代表,問此山說自己是第二,沒勢力敢說是第一。 而問此山最最出名的是他們的功法。 他們的功法相比一般功法另辟蹊徑,更加側重對靈魂、元嬰的強化。 主要想保證rou身撐不住的時候,方便元嬰更有力氣趕快逃。 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也是多虧與問此山的功法,當年她與盛陽才強撐著到駒怠夫婦回來。 自然而然的,問此山大多法器也是偏向于神識攻擊、溫養、修復類。 修真界鼎盛時期,就流傳著‘寧拆魔修十座塔,不傷問此一門徒’的順口溜。 萬一哪天自己被人打的只剩下光禿禿的一個元嬰,想借問此山至寶‘住’一段時間呢…… 江靈芙還是挺喜歡似白的,上次鑲涂要是來好好跟她說這件事情,那她肯定二話不說的就去看看那只小狐貍。 現在,哼。 她生氣了。 必須要讓她擼狐貍擼夠才考慮其他事情。 似淺認栽,揪來了狐族其他小輩送她擼個夠。 “啊~烏云踏雪款的狐貍?還是九條尾巴的黑狐貍?” 似淺看她喜歡,連忙說:“讓她陪你五百年可好?” 說完這話,似淺還貼心的給盛陽補充了一句:“月塵是女孩子?!?/br> 盛陽嘴角抽抽。 他平常吃醋吃的那么明顯嗎? 雖然他連咪咪都有點介意吧。 江靈芙聽到似淺的話不樂意了:“說的那么委屈干什么,我又不會虧待你們小狐貍,你看白白我給你們養的多白白胖胖?哼,得了便宜還賣乖?!?/br> 似淺有些尷尬。 靈拂仙君說的對,靈拂仙君說的都對!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半個時辰后,一行三人來到了涂山。 她們前腳幾乎剛落地,后腳就又有人要偷襲她和盛陽。 盛陽揮手間,一道透明屏障一閃而過,擋住了那人的偷襲。 “馨兒不可無禮?!?/br> 被叫做馨兒的少女惡狠狠的瞪了江靈芙一眼,之后才看向似淺:“她傷了白白,三叔還維護她們?” 這次不等似淺回答,江靈芙冷哼一聲道:“當然,你三叔不僅要護我周全,還把月塵送給我當寵物?!?/br> 果不其然,馨兒聽此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似淺:“三叔,她說的是真的?” 自知理虧的似淺無奈,也知曉他們涂山先惹到靈拂仙君不開心,很平淡的回答:“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莫管?!?/br> “塵塵可是我們涂山千年不遇的黑狐,三叔,你怎能把她交給一個偷狐貍的小偷?” 說話就說話,這馨兒說著還用手指著江靈芙,靈拂仙君微微皺眉,表示不喜。 盛陽輕瞥了馨兒一眼,馨兒手臂立刻被放了下去,無論她怎么抬都抬不起。 似淺聽到馨兒的話面色黑了下來:“那件事情早已明了,當初若不是須臾仙君出手,白白早就變成了一只死狐貍,不是他貪玩跑了出去,又怎遇到危險?又怎會被人當成普通狐貍抓了去?”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胡攪蠻纏挺有一套。 雖然是他的侄兒侄女,但他還是喜歡不起來。 似淺說完這話,對著兩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靈拂仙君、須臾仙君,這邊請?!?/br> 馨兒被似淺定在了原地,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三人七轉八轉來到了一處茅草屋中,屋中玉臺上一只小狐貍安安靜靜的趴在上邊。 江靈芙看著這只熟悉的小狐貍,伸手順了順它腦袋上的毛發:“真是個小可憐?!?/br> 一縷仙氣順著江靈芙的指尖溜進似白的身體中,不動聲色的檢查著它的身體,發現他三魂七魄中,竟然被硬生生的打散了一魂三魄。 下手之人可真是一點都不在乎涂山的勢力。 還是說他就是處心積慮的想要嫁禍給她? 江靈芙收回手,回頭看向似淺:“你可知他丟了一魂三魄?” 青年點點頭,有些惆悵:“也不知是誰,竟對一個幼崽下如此重的手,涂山不幸……” 涂山狐族并非所有的狐貍都是九尾,九尾只能說明此狐天賦異稟,乃有成帝君資質。 不僅他們涂山,隔壁青丘有九尾的狐貍也是屈指可數。 如今一只九尾被人重傷,可不就是間接的在削弱他們涂山的勢力? 江靈芙正想說些什么,突然間,屋門又被人打開,一青衣女子一掌襲來,氣勢洶洶,滿是殺機。 當然,著一掌也被盛陽攔了下來。 江靈芙是真的不開心了。 她可是問此山駒怠長老和問梵長老的心肝寶貝,從小到大她都是讓別人不開心,哪里會有人找她的不快? 即便是到了仙界,自己爹也成為了帝君,她依舊是橫著走的好吧。 更不要說這一個屎盆子就往她頭上扣。 要不是看在似白那么可愛,又陪了她那么長時間,別說請她救似白了,她一個正眼都不會給他們的好吧。 江靈芙板著臉,冷冷的說道:“涂山的待客之道,本君領略了?!?/br> 似淺聽此話心道不好,還沒來得及開口,江靈芙又說道:“既然涂山如此不歡迎本君,那我們走吧?!?/br> 話音剛落,兩人沒有逗留,消失在這茅草屋中。 似淺頭疼。 一群蠢狐貍到底在干什么? “嫂嫂,你可知靈拂仙君是救白白的唯一希望?” “我兒才不用兇手來救!” 似淺被氣到頭發懵,恰時鑲涂也趕了過來,看著似淺的模樣不佳,顯然也是不贊同似淺。 “好,你們不讓靈拂仙君來救,敢問這世間還有誰能救得了白白?就算救回來,你們就能保證他道行不受損? 跟你們說千遍萬遍,靈拂仙君絕不是傷白白的人,倘若她真的不喜白白,又怎會養他二百余年?還將那么多珍貴的仙品給他吃?白白從靈拂仙君那邊回來,功力增長了多少你們不知道嗎?” 要不是似白是他侄兒,又跟他一樣是九尾白狐,他才不會管那么多。 臨走之前,似淺又說:“我是拿月塵五百年的陪伴換來靈拂仙君來此一趟,你們……你們……唉……” 青年說罷,甩袖離去。 世間都說狐貍聰慧狡猾,他只想呵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