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他重生了 第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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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自己的吐槽已經被皇帝知曉,喬木然依舊很官方的回答:“臣妾不敢,只是疑惑?!?/br> “朕想知道愛妃心里最真實的想法?!?/br> [那肯定是不啊,神經病才會想讓你去別的女人那里,我可不想要一個共享老公] 心里這么吐槽,喬木然面色依舊未曾有變化:“三宮六院不可少,皇上應雨露均沾?!?/br> 瞧眼前的冷美人一本正經的表里不一,李狄臣笑了。 雖然他不知道‘共享老公’是個什么鬼東西吧。 “朕自有計較?!?/br> 說罷就是一副累了,要休息的模樣。 又是讓喬木然一陣惶恐。 又雙叒叕留在她這兒? 完了,明天又要被逼逼叨了。 李狄臣不動聲色的聽著冷美人內心炸毛、抱著嬌美人去睡覺。 果不其然,喬木然第二天被太后揪著審問。 “現后宮無主,你身為掌權者非但不規勸皇帝行為,還帶頭獨占,皇貴妃,你說哀家該如何罰你?” 喬木然業務熟練的上前一步下跪認罪:“臣妾知罪?!?/br> “既然知罪,哀家罰你女戒二十遍,你可有異議?” “臣妾無異議?!?/br> 冷面美人認完罪后,就把李狄臣在心里罵了一百遍。 跟皇帝談戀愛一點都不好玩。 太后說完這話,又看向文妃,一臉慈愛的說道:“乖孩子,哀家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br> 納嵐連忙上前謝過。 沒一會兒,皇帝就被從御書房喚了過來。 少年皇帝公式化的請了安,默不作聲的瞧了自家冷美人一眼,發覺這小丫頭臉更臭。 李狄臣剛坐到太后旁側位置,就聽到慈安說:“皇帝,哀家問你,昨晚你為何沒留宿文妃?” 為何沒留宿?當然是不喜歡唄。 “兒臣登基不足七日,正是雜事繁多之時,實在……實在是沒有精力,還請母后莫怪?!?/br> 皇帝這委婉的拒絕讓太后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們楊家現在的權勢雖然大,但也沒大到一家說了算,少不了與喬家和楚家明爭暗斗。 瞧瞧現在,下邊都還坐著喬楚兩家的女兒。 但是沒留宿文妃,就可以去喬木然的寢宮了? 太后當即又說:“哀家只希望你一碗水端平,莫要被個別女人迷了心智,應以社稷為重?!?/br> 她說的是誰在座幾人太明白了。 李狄臣當然也知曉后宮之事與幾黨相爭脫不開關系,昨日去了巧染殿也純屬意外,順著她的話就回應了幾句。 太后順勢打壓,非要李狄臣每位妃子都臨幸。 少年默不作聲的看了下邊坐著的三位。 尤其是文妃和賢妃,單單聽到她們心里話都頭疼的要死,更不要說釀釀醬醬。 然后他就直截了當的再次搬出了先皇:“母后怕是忘記,兒臣需為先皇守孝三年?!?/br> 慈安聽到他拒絕皺眉。 [這孩子怎么那么不聽話?總有自己的想法可不行,他那么捧著喬木然,難道他跟喬家聯手了?] [不對,倘若他跟喬家聯手,不可能把喬木然捧那么高,一定是障眼法,想讓誤導我] 想到這里,太后看向楚瀟瀟,看著賢妃面色溫和,儼然一副大家閨秀之態,比著面癱討喜太多。 再加上李狄臣之前就喜歡楚瀟瀟,慈安就有了其他想法。 [怕是跟楚家聯手,這才故意冷落了楚瀟瀟] 李狄臣默不作聲的聽著慈安腦補的這出大戲。 別說,完成了他很多工作。 “三年內兒臣不會再踏入后宮半步,還望母后體諒兒臣?!?/br> 太后臉色鐵青,她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跟納嵐說不會讓她白白受委屈,這下好了,他哪兒都不去了。 慈安心里把李狄臣說道了一邊,表面還是一副端莊識大體的模樣說:“皇帝有心了?!?/br> 李狄臣說到做到,晚上果然沒有再去喬木然寢宮。 玉脂一邊幫喬木然拆發髻,一邊說:“雖說皇上沒來咱這兒,但皇上也沒去其他女人那里,哼,誰也別想獻殷勤?!?/br> 冷美人內心翻了一個白眼。 要不是現在局勢緊張,李狄臣想抓住喬家一人當人質,她才不會嫁給一個大豬蹄子的好吧。 找一個英俊老實聽話忠心的男人入贅喬家不香嗎? 一夫多妻討厭死了。 雖然這個大豬蹄子長的一表人才,五官都長到她心坎里了吧。 “這些話莫要跟旁人說?!?/br> 聽到自家娘娘告誡,玉脂連忙回應:“奴婢知曉,奴婢也只是跟小姐說說?!?/br> 喬木然當然知道玉脂沒別的意思,但現在是在皇宮,保不準伺候在她身邊的都是誰的人,輕嘆一口氣說:“跟我說也不行,小姐也不要叫,宮內我是皇貴妃,喚我娘娘?!?/br> 玉脂又是連忙應聲,無言服侍她入睡。 按理來說,入宮妃子是沒有回門規矩,但喬木然和楚瀟瀟兩人身份都不簡單,加之太尉府和將軍府距離皇宮不遠,李狄臣特攝兩人可以回家看看。 然而喬木然沒有等到自己的轎子,反而等來了皇帝的御攆。 幸好喬木然平常就是面癱,不至于現在失態。 當然,認真觀察過冷美人的李狄臣發覺了。 “朕答應過你要與你一起回門,上來?!?/br> 少年皇帝的聲音讓人不容置疑,喬木然沒有言語,被身側小太監攙扶著坐上了御攆。 這可是御攆唉,皇帝專屬的轎子,瞧瞧這鎏金又燙銀的,哪哪兒都充斥著土豪的氣息。 喬木然再次端著人設驚嘆著。 李狄臣也沒客氣,伸手攬上美人的小蠻腰,大手微微用力帶她到自己跟前說:“這幾天辛苦愛妃了?!?/br> 喬木然:??? “正是新婚燕爾時,卻讓愛妃獨守空房,是朕的不是?!?/br> 喬木然:…… 正好她想好好歇歇:) 他這話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害羞’別開臉。 李狄臣清清楚楚的聽到自家愛妃內心獨白,有些無奈,挑起她的下巴親了親她的嘴巴:“倘若朕說,朕給你獨寵,愛妃可敢要?” 面癱美人再次愣了愣。 [哈?獨寵?是哪種獨寵?] “皇上……這怎合適?” [是哪種獨寵嗎?如果是,那太好了] “愛妃是不想要,還是不敢要?” “臣妾不能要?!?/br> [有啥不敢的,最好后宮就我一人兒] 李狄臣眉頭一挑,這小丫頭還真敢想。 不過就以現在來說,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這幾天他聽到太多丑惡的內心,聽的他都要吐了。 “好,朕可以給你獨寵,但這獨寵的后果……愛妃怕也要承擔一二?!?/br> 喬木然再次懵逼。 她難道剛剛把自己內心真實想法說出來了? 她剛剛不是拒絕了嗎? 李狄臣再次看到她傻掉的樣子只覺得可愛的緊,順帶伸手又捏捏她的小臉。 捏的冷美人一本正經的害羞。 [明明是我要捏弟弟的臉呢,怎么就變成他經常捏我臉?] 喬木然內心的獨白不耽誤欣賞皇帝美色,目光落在他的嘴巴上:[不過弟弟嘴巴真甜真軟,想親,這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我肯定天天抱著親] 少年皇帝又是一愣,難得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一個女子,怎么能說出,不,想出那么狂放的詞語? 可是他竟敢難得的不生氣? 李狄臣感覺自己耳朵有些發燙,還好沒人發現九五之尊的耳尖紅了。 出了皇宮兩人轉乘馬車,浩浩蕩蕩的來到太尉府已經是一個時辰后。 太尉舉家在門外迎接,對待喬木然也是分外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