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他重生了 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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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這主意甚好?!?/br> 溫映婉幾乎剛說出這個提議,趙安仟想都不想直接順著回答,這模樣很讓她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誘導自己先跟他說話的。 看著在外不可一世的將軍,到自己跟前就變成這副狗腿樣子,溫映婉嘆了一口氣:“你不必如此討好我?!?/br> “我是自愿的?!?/br> 溫映婉還想說些什么,張嘴先一陣咳嗽,嚇的趙安仟連忙上前查看情況。 病美人咳了好一會兒,帕子拿開竟然又咳出了血,這讓趙安仟大驚失色,匆匆叫人去喚錢遵。 距離上一次她咳血已經是在半年前,在錢遵和錦鯉的精心照顧下,最近她的身體狀態很好。 錢遵趕來幫她診脈,卻沒有發現一絲的異樣,而這本身就是一個異樣。 幾個人因為她咳血急的團團轉,反倒她這個當事人悠哉的看著他們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芲薦大師不是說過,這是我命中注定的一劫?!?/br> “我不信命!” 趙安仟難得失態,幾人看到他發火,下意識的噤聲,就連溫映婉也沉默下來。 “婉婉,我會治好你的?!?/br> 趙安仟三兩步上前坐在她身側,握著她的手一臉堅定。 溫映婉看他如此,也不再說那些喪氣話。 可惜事與愿違,僅僅半個月時間,溫映婉的病情加重,這不得不讓趙安仟懷疑她身邊是不是有人故意要害她。 與此同時,孫琬的房間內趙元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因為一己私利去下毒。 “母親,你……” 面對詫異的兒子,孫琬面容有些猙獰:“這是溫映婉逼我的?!?/br> 孫琬篤定趙元不會出賣她,事實的確如此,趙元知道她是怎么下毒后,著急忙慌的去了溫映婉的院子,把她屋內的茶具全都換了一遍。 溫映婉坐在軟榻上看著他的動作,身體有些懨懨,她的語氣也因此稍微緩和了些:“世子費心了?!?/br> 趙元看著她日漸消瘦的面容怎么也笑不出。 他從下人口中知道了當年的事情。 以他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都能察覺其中有蹊蹺,而那時候的趙安仟卻一味的相信孫琬,做出種種讓他都覺得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怪不得溫映婉從不給他父親好臉色,而他父親卻甘之若飴。 少年沉默了許久才回應:“無礙,左右是順帶的事情?!?/br> 他只說了茶具舊了,府中統一更換了一批,卻不敢說那泡茶的壺有毒,尤其是對身體虛弱的人毒性會翻倍。 “聽說溫姨常年云游四海,遇到奇聞軼事數不勝數,不知我能否有這個榮幸,聽一下有關溫姨的往事?” 溫映婉沒想到這少年竟然主動留下要跟自己嘮嗑,左右她也沒什么事情,就撿了一些與他說說。 趙元的心思沒在故事里,卻在她身上。 她本身就是一個故事。 末了,趙元說道:“溫姨一定要好起來?!?/br> 溫映婉只當他是祝福的話,很平淡的回應一聲。 卻不曾想這也是她最后一次回應他。 第二日,溫映婉舊毒復發,再無醫治可能。 錦鯉守在她床邊,不準任何人靠近,她的臉上是如當初般的戒備疏離。 趙安仟雙手緊握,他不知道為什么昨日還好好的溫映婉,今日就…… 他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混沌一片。 著急趕來的趙元也愣在了屋子中。 他知道下毒的人是誰,但他不能說。 是他害死了她。 “滾,滾啊,你們都滾!我師父只是太累睡著了,你們不要吵她,給我滾出去!” 小姑娘推搡著他們出去,而他們也只能順著她的力道出了她的屋子。 “柳泉,給我查!把將軍府給我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查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后搞的鬼!” 柳泉連忙回應一聲匆匆離去。 而他們幾個人就傻傻的站在門口,依稀能夠聽到錦鯉在房間或與溫映婉說話、或失聲痛哭、或苦苦哀求她醒過來。 小姑娘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不在了,在場的每一位都是幫兇。 當趙安仟知道下毒之人是誰時沒有一點驚訝,提著劍去孫琬院子,連步調都沒有亂。 “爹,爹,三思??!” 趙安仟一腳踹開了孫琬的屋門,趙元與趙敏連忙趕過來,眼看著他揮劍就要刺向孫琬,趙元連忙上前抱住了他。 “爹爹,你這是做什么,她可是娘親啊?!?/br> 趙敏一張臉上滿是驚慌失措,擋在兩人中間,話語中不藏失望與哀求。 “自古殺人償命,你們兩個不要攔著我?!?/br> “你有什么證據說是我娘殺的人?娘為你守在府中那么多年,你回京后非但沒有感謝娘對趙家所做出的犧牲,反而要殺了她?” 趙敏越說越委屈,眼眶噙著淚水,聲聲指控。 趙安仟一臉冷漠,掙脫開趙元和趙敏,揚手道:“她不是你們的娘,從今天開始你們沒有娘?!?/br> 從始至終,孫琬面如死灰沒有說一句話。 這個就是她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這個就是她不擇手段也要得到的男人? 可為什么她得到了,卻并沒有想象中幸福美滿的生活下去?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對了。 一定是溫映婉,她一切的悲劇都是從溫映婉開始。 第四十章 事情敗露,孫琬也沒想過今日能善終,原本一雙眼睛盯著趙安仟看,卻在趙安仟揮劍的那一刻閉上了眼睛。 孫琬做好了受死的準備,趙安仟劍落下,她卻沒感受到刺痛,是趙敏擋在了她的跟前。 “敏兒,敏兒!” 孫琬大驚失色,伸手抱著趙敏,語氣中不藏驚慌。 趙安仟也沒想到趙敏會突然擋在他跟前,握著劍的手沒有放松,他的思緒已經混亂到不知如何整理。 趙元見此連忙跪在趙安仟跟前,話語中帶著懇求:“爹,這一劍敏兒已替娘受下,還請……還請爹饒過娘一命,她……她畢竟是我們的生母,您的發妻?!?/br> 生母?發妻? 此時此刻趙安仟很想發笑。 當年所有的事情他都已調查清楚,雖說孫琬與安定王夫婦的死亡沒有直接關系,但有不可推卸的間接關系。 她害死了他的父母,而他的兒子又求情,不讓他殺了他母親。 不僅如此,在他不在京城的那么多年,她還與溫英玨有著不正當的關系。 他恨不得一劍殺了她,但他不得不顧及趙元與趙敏的感受。 趙安仟一雙眼睛越來越冷,看著孫琬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想活?可以?!?/br> 趙安仟把劍扔到地上,沒一會兒,錢遵與柳泉幾人進來。 錦鯉進來后兩三步上前,掏出袖中的匕首就要去刺殺孫琬,可惜被趙元拉住。 “放開我!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小少年攔住了她,卻不知道說什么。 他沒有資格要她放下恩怨好好生活。 趙安仟拉過她安撫了她好一會兒,蹲在她跟前柔聲說:“她這種人不值得你臟了手?!?/br> 錦鯉還想說什么,趙安仟先一步再說:“這事就讓我們來做?!?/br> 他話語落下后,錢遵與柳泉上前制伏了孫琬,往她嘴里塞了毒藥。 “師妹所經受過的一切,我都要讓你一一體驗?!?/br> 錢遵說罷就如同仍抹布一樣把她扔在了地上,至于受了傷的趙敏,錢遵連看都沒看一眼。 身為醫者的錢遵臉上露出陰狠的表情,孫琬被嗆的咳了好幾聲,聽到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我會一次一次的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br> 跪坐在地上的孫琬笑了,有些癲狂的開口:“我就算是死,也有溫映婉給我作伴,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br> 孫琬說完這些又看向趙安仟:“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害死溫映婉的兇手,可當年我所做的那一切要沒有你的默許,我怎敢? 我只是使了一點手段,而你卻親手把她推進地獄,如果當年你肯信一下溫映婉的話,那我的計謀也不會得逞,她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br> 原本氣勢洶洶的趙安仟,因為她的一番話面色變得慘白。 “可笑你還敢把她帶到我面前?你不是把她當心頭rou疼愛?最后不還是死在了我手里?!?/br> 她說的是那有毒的茶壺。 孫琬還想在說些什么,趙元卻開口呵斥:“夠了!” 他原本以為把茶壺換掉,溫映婉的身體就會慢慢變好,畢竟那只是慢性毒。 哪知孫琬下的這毒一旦服下,沒有解藥的前提下貿然‘停用’就會變成劇毒。 他成為了孫琬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