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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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住院部大樓的底下,竟然別有一番天地。 這里或許是醫院的廢棄資源集中地,半個大廳大小的地方入目皆是半人高的白色圓桶,上面沾染了污垢,顯得尤為骯臟。 有幾個圓桶側倒在地,桶蓋不知所蹤,帶血的棉簽棉球傾瀉出來,撒了一地。 最為重要的是,數具腐爛生蛆的尸體堆放在中央,像一座小小的山包。 看他們生前所穿的衣物,身邊落灰的手電筒,應該是與蘭二一樣來這里探險的人。 尋安環顧一圈,突然看見了最前方有一扇鐵門。 他繞過尸堆,走到門前。 門上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玻璃窗,尋安抬手去除上面的灰塵,彎腰湊前去看。 對上一只渾濁不堪的眼睛。 尋安沒被嚇到,反倒是眼睛的主人啊啊啊地尖叫。 像是觸發了什么信號一般,霎時間,整個尖叫聲此起彼伏,間或著拍打鐵門的聲音。 救救我們 這聲音與之前他在六樓聽見的求救聲一模一樣。 那時他聽著像是從五樓傳出來的,沒想到竟是出自負一層。 你們是何人? 尋安透過狹小的窗戶,看見了不下數十只鬼魂擁擠在一起,臉上是痛苦而絕望的表情。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一張枯木般的老臉突然貼在窗戶上,簡墨!都是簡墨害的! 這群鬼怪處于癲狂狀態,東一句西一句,尋安聽了半天才捕捉到了幾句關鍵的話。 簡墨殺害了看護他的護士后,刺激和教唆其他病患,讓他們失去理智,暴起傷人。 他自殺后反倒成了惡鬼,將他們這些無辜慘死的病患和醫護的魂魄監.禁在這里,無法投入輪回。 并且還利用鬧鬼傳言吸引外面好奇的冒險者前往,戲弄膩之后殺害他們,靈魂也被他困在這小小的房間之中。 以至于不過短短幾年時間,這個房間里就塞滿了死于簡墨之手的亡魂。 而簡墨最初殺人的原因,不過是因為護士不小心將湯水濺在了他的臉上。 這也是他最大的軟肋。 簡墨懼水。 尋安知道了最重要的信息后,正欲離開。 但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又多問了一句,剛才,是不是有人來過? 有,一名女孩 亡魂的話讓尋安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簡墨有空間交疊的能力,將他們幾人丟在不同位面的同一空間里。 他們或許身處同一個地方,卻彼此看不見也聽不見。 方才尋安本打算下樓時,感受到了一陣微風從正面吹來。 但通道內并沒有任何窗戶,且風掠得很快,就像是有人從身旁跑過帶來的陣風。 他懷疑是其他玩家從另一個位面的樓梯跑上,經過他的身邊時帶起的風。 樓梯處的鐵門和倉庫的門都是打開的這兩點,也能間接證明自己的想法。 那也說明簡墨雖然有能力交疊空間,但卻并不是無懈可擊,還是存在漏洞的。 尋安從乾坤囊中取出礦泉水,帶著它直奔五樓。 皮衣男的慘叫聲明確是從他剛才去的那個房間里傳來的,那里也肯定是一處空間交疊的地方。 他剛至五樓,甫一轉身拐進長廊中,就看見薄曛負手而站,衣不沾塵,嘴角帶笑。 歡迎回來。 尋安微楞,偏移目光看向薄曛旁邊的那間屋子。 越過厚實的墻面,他看見了死狀各異的三名玩家。 現在這里,只剩你我了。 薄曛閃身出現在尋安身側,俯身在他耳邊輕語,你要如何處置我呢? 短發女自四人消失不見后,先是慌亂了好一陣子,強行鎮定平穩自己的心態后,緩緩貼著墻壁下了樓。 好在手電筒并未失靈,給她增添了幾分膽量。 她原是在去往五樓的樓梯上,卻沒想到一下樓梯直接到了一樓大廳。 短發女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以為自己碰上了鬼打墻,以防萬一從裝備欄里取出了符紙防身。 樓梯正好是大廳左側的樓梯,下了樓梯往里面走便是小倉庫。 短發女一路摸索過去,最后摸索到了小倉庫門前。 上面的鎖是掛鎖,短發女用石頭砸開走了進去。 往后的經歷與尋安如出一轍。 得知了大boss的弱點是水之后,短發女馬不停蹄地去找其他玩家。 她到四樓的正好聽見了皮衣男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接著便是轟然墜地聲。 短發女心里一咯噔,不敢細想,一股腦地往上沖。 到達五樓后,根據皮衣男聲音傳出的大致方向,最終確定了絡腮胡他們三人所在的房間。 手電筒在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猝然熄滅,但也足夠讓她看見三人的位置。 絡腮胡等人顯然是經歷過一場苦斗,身上都帶著傷。 既然人都到齊了,也省了我費力去找。 簡墨的聲音若即若離,有意讓他們分辨不出他的方位。 他的弱點是水,我們要用水攻擊他。 四人趁著簡墨分心說話的空擋匯合,短發女將簡墨的弱點告知他們。 三人剛取出水瓶,還沒來得及擰開瓶蓋。 粉發女瞬間凌空浮起,隨后在屋子里撞來撞去,像是無頭蒼蠅一般。 手中的礦泉水瓶握不住掉落在地上,滾向角落。 舊傷未好又添新傷的粉發女本就氣息虛弱,這接二連三的撞擊讓她連句慘叫都沒喊完就斷了氣。 讓我看看,下一個是誰呢? 簡墨殺害粉發女后甚至還頗為悠閑地選擇下一個獵物,仿佛自己是在菜市場挑選蔬菜。 粉發女的尸體砰地一聲砸落在地,正好就在牛仔褲腳邊,鮮血迸濺到他的臉上。 他一口鐵牙都要咬碎,奮力扭開瓶蓋,雙眼通紅喪失理智地將水四處潑灑。 你這樣用水可真是浪費啊。 簡墨冷笑一聲,話音剛落,牛仔褲揮灑水的右手就嘎吱一聲反旋了三百六十度。 啊 水瓶摔在地上,為數不多的水淌了個干凈,就剩一口的量。 牛仔褲痛的青筋凸起,冷汗如豆大小滑落。 絡腮胡聽聲怒吼了一聲,連忙跑向牛仔褲。 這時緊閉的窗戶突然打開,朦朧的月光投射進屋子里。 牛仔褲就癱軟在窗前,下唇被他咬破,鮮血淋漓。 盡管游戲設置已將痛感調整至百分之十,但依舊讓牛仔褲險些昏厥。 絡腮胡離牛仔褲只有三步之遙,卻在下一秒眼睜睜地看見牛仔褲的頭猛地反轉了一百八十度。 連句慘叫聲都沒有,就這么躺倒在地,了無生氣。 還有兩個,不 絡腮胡僵直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牛仔褲的尸體。 雙腿發軟,呼吸困難,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他瞳孔放大,失去焦距,然后開始劇烈地喘息,最后直直地往后仰。 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被活活嚇死了。 還有一個。 一切來得太快,甚至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轉眼間,四個人就只剩了一個。 短發女信心崩潰,在極度的恐懼下選擇了退出副本。 游戲結束,無人獲勝,國王贏了! 簡墨的笑聲在黑暗的房間里肆意地傳開,又戛然而止。 一抹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到走廊上。 靜靜地等待著結局的到來。 你是故意的。 尋安皺著眉,看向薄曛。 故意將他引開,故意用空間疊嶂之術上讓他們交錯。 如果尋安在場,這五名玩家,必定活得好好的。 游戲太容易通關了,豈不是沒有挑戰性。 薄曛摟著尋安的腰肢,將他擁在懷里,一手撫摸著他的脊背,安撫意味十足。 這是個游戲親愛的,他們并不是真的死了。 尋安從他的懷里掙脫,但你完全不必用如此惡劣的手段折磨他們。 薄曛無辜地回答:這可不是我做的,是簡墨。 有什么區別嗎,不都是你? 薄曛輕笑,我才不會為了區區幾個凡人而自降身份去扮演一個游戲角色。 他拉著尋安的手曖昧地揉捏,我只甘愿為你一人如此。 尋安的另一只手還握著礦泉水瓶,只要他想,隨時都能潑薄曛一臉,然后通關游戲。 你想這么做嗎? 薄曛看穿了尋安的心理活動,輕聲地詢問。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欣然接受并甘之如飲。 尋安聞言揚眉一笑,真的? 薄曛點頭。 那你閉上眼睛。 薄曛照做,似乎已經做好了接受水的洗禮的準備。 他聽見瓶蓋被扭開的聲音。 衣領突然一緊,水瓶摔落在地發出撞擊聲,他被迫彎下腰。 嘴唇貼上了一抹柔軟。 在荒蕪破敗,骯臟不堪的廢棄醫院,兩人相擁而吻。 周遭的環境絲毫沒有影響他們的熱情。 我好像徹底淪陷了。 第67章 [最新] 番外 ?。?! 剛從熱鬧非凡的大殿上離開,尋安腰上便搭上了一只手。 為何不去用宴? 薄曛摟著尋安,疑惑今日是他摯友清眠的大婚吉日,不共享喜宴,卻悄然退場。 說來也巧,你我相識和無憫清眠相識的時間幾乎相差無幾,他們可比我們走得更前。 尋安反握住薄曛的手,挑眉帶笑問他:元神大人是不是進度有些慢呢? 薄曛心如鹿撞,呼吸一滯,握著尋安的手不受控制地加了力。 什么意思? 尋安嗔他一眼,甩開薄曛的手,真是個呆子。 見尋安轉身要走,薄曛才抑制不住臉上的笑容快步跟上。 是,我真是有夠呆的。 尋安冷哼一聲,拂袖拍開薄曛想要牽他的手,元神大人如今可沒以前那般果敢,三年之久,倒讓大人臉皮薄了。 三年彈指一揮間,比起無憫和清眠,薄曛在大帝面前的待遇可謂是天差地別。 他可是清楚薄曛本性的,總是擔心尋安會吃虧,在三年里可謂是想盡了辦法試圖斷了兩人的聯系。 直到發現二人的羈絆已經難以理清,才就此作罷。 薄曛苦不堪言,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在大帝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轉頭在尋安這里就要討點撫慰。 兩人的關系反倒是因此而更加親密了許多。 我即刻去準備,定要辦這三十六重天之上最盛筵難再的婚典。 尋安叫都叫不住,眼看著薄曛像接了繡球花一樣興高采烈地乘云而去,無奈地搖頭,調身又返回酆都殿中。 這事倒是性急起來了。 薄曛這幾日忙得輪軸轉,所有的事情都被他一手包攬,尋安閑得發慌。 怎么像是他出嫁一樣。 尋安端起茶盅,用茶蓋拂去面上的茶梗,淡淡地飲了一口。 清眠聞言啞然失笑,你莫要心急。 尋安口是心非,我急什么。 某人才叫心急,生怕自己會后悔一樣,將三十六重天,妖族都通知了個遍。 邪神娶親一事立刻傳遍了深宮窄院,尋安光是回復各仙家的書信便耗費了整整兩日時間。 而大帝身邊的兩位輔佐官先后傳出喜事,讓酆都大帝每日除了處理公文,還得擠出時間應對或試探或道喜的各界大神。 遠在三十六重天的薄曛腳不沾地,若不是過來人無憫相助,他還有得忙。 清眠的婚典結束后的第一個月,鼓樂齊鳴,張燈結彩的盛大婚典在萬邪宮舉行。 紅喜的綢花從宮門一路點綴至焚心殿前,吉兒和福兒也換上了銀紋紅袍,小臉上抹了一團紅撲撲的腮紅,看上去頗為喜慶。 萬邪宮的無盡桃林、竹林盡數被薄曛布上了紅綢結,隨風飄揚,美不勝收。 吉時到! 薄曛和尋安束發,戴金色雕花鏤空冠,著直襟紅底金紋黑邊長袍,腰系銀色云紋黑邊腰帶,墜著一塊囍字美玉。 兩人執手在宴客們的道賀聲,仙樂悠揚,琴瑟和鳴中緩緩走至玉皇大帝和西王母面前。 在三聲唱禮后,尋安和薄曛便立刻被拉去了祝酒。 觥籌交錯,酒過三巡,兩人都有些不勝酒力。 洞房花燭夜,咱們還是讓新人把握住這段不可多得的時光吧! 一名上神見兩人都眼神迷醉,干脆讓他們回婚房歇息。 啊,對對對! 此話一出,引來聲聲附和。 兩人半推半就,被眾人哄鬧著送入洞房。 尋安 薄曛身上的木香沾染著酒氣,沉穩的味道也變得活躍起來。 尋安躺在大紅的襖被上,吐出渾濁的酒氣。 真沒想到喝酒也是個累活,滿桌的八珍玉食沒吃上幾口,反倒是灌了一肚子酒。 他現在眼皮似墜了鐵鉛,合上就能酣睡入夢。 偏偏這個時候薄曛伸手撈起尋安,迫使他清醒過來。 媳婦 尋安毫無威懾力地瞪他一眼,含含糊糊地說:不準叫我媳婦揍你。 薄曛輕笑,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嘗到未散去的竹葉青香。 可我們現在已是結發夫妻,不這樣稱呼那我喚你安安? 無憫私下里叫清眠眠眠,那他是不是可以也如此親昵的稱呼尋安。 不,不行! 尋安一手摁在薄曛臉上,紅唇翹起,想個孩子似地撒酒瘋,不準你這樣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