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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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漸行漸遠,尋安聽見了她們的對話,當即反應過來他們怕是被張曉曉耍了。 我們去電視大樓。 看來張曉曉知道他們會來蹲點,故意只公開了一半的行程,也只帶兩個保鏢到現場。 為得就是讓他們誤以為佛牌被她留在了家中。 一旦他們上當,光是兩地來回的時間就足夠讓張曉曉做很多事情。 幾人匆匆趕到電視副樓,上次他們從逃生樓梯離開的副樓,并沒有任何人看守,這次他們依舊選擇從之前的樓梯去會客室。 然而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他們站在會客室外的走廊里,與張曉曉隔空相望。 墜著蓮花佛牌的項鏈正掛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四下寂靜無聲,整條走廊只有他們和張曉曉五個人。 就在他們以為張曉曉會狠狠地嘲諷鄙夷他們的時候,張曉曉突然朝他們走來。 她走得十分快,卻又十分別扭,像是兩只腳各有想法,并不遵從她的指揮。 歪歪扭扭,猶如學步的嬰兒,仿佛下一秒就會摔倒,卻又頑強地支撐著身體前行。 啊,啊 她嘴里發出沙啞,模糊的音節,表情奇怪。 彌巷拉著妄城往旁邊退了一步,妄城手中的桃木劍也直直地對準張曉曉。 幫 張曉曉看向尋安,嘴里依舊是模糊不清的氣音,見尋安沒有反應,眼眶濕潤,面色開始泛紅。 她手指向胸前的佛牌,又指了指自己。 啊啊 尋安皺著眉,剛想說什么。 張曉曉就眼白一翻,徑直倒在了地上。 第59章 人鬼聲(8) 薄曛眼里浮上清淺的笑意 哼,你們要想跟我斗,還嫩了點。 張曉曉丟下這句話,趾高氣揚地轉身就要走。 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上一秒倒地不省人事的張曉曉,下一秒就直挺挺地從地上站起。 鄙夷地看著他們,一如他們剛開始所預料地那樣,對他們冷嘲熱諷。 沒想到你演技這么好。 尋安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便趁著對方還未走遠,開口說道。 他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張曉曉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尋安,你什么意思? 尋安沒有回答,反而問起她其他的問題,昨天為什么邀請我們來這里? 人在聽見與事實不符的事情時,會下意識地想反對。尋安便是想利用這一點從張曉曉口中套出更多尚為浮出水面的線索。 邀請?嗤,你們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張曉曉的不屑毫不掩飾,讓她貌美的面容眼下只有滿滿的尖酸刻薄的小人之相。 她抱著手,語氣中盡是輕蔑,你們這幾個人,無知無畏地就往大廳沖,叫囂著我的名字,要不是顧及到影響不好,處理起來太麻煩,所以讓人帶你們去了會客室,不然你們早被保安丟出去了。 我還以為那老頭能叫什么大人物來,結果到了一看竟然是一群小屁孩。 張曉曉冷笑兩聲,什么誤人輪回轉生乃是大惡,放手才是正途,才能抵去我的罪孽,減輕來生的痛苦 她攥住胸前的佛牌,真是狗屁話,我才不在乎下輩子過得怎樣。反正我過得不好,別人也別想過好,你們和它就死了這條心吧。 和我作對的人,沒有好下場包括你們。 張曉曉留給他們一個挑釁的微笑,踩著脆生的高跟鞋聲趾高氣昂地離開。 隱隱約約間,好像有聲若蚊蠅的嗡鳴之音從她身上傳來,似啜泣,如哀鳴。 她剛才是不是犯病了? 彌巷顯然不懂張曉曉這一波是什么cao作,像是突然癲癇發作后又恢復正常,丟下一堆莫名其妙的狠話后離開。 妄城聽聞哭笑不得。 事情肯定沒他想得那么病態。 尋安看著張曉曉消失在走廊盡頭,半晌沒有動作。 怎么了?你發現什么了嗎? 彌巷見尋安傻笑在原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拉回了尋安飄散的思緒。 我原以為老道士一開始說的超度是指張曉曉佩戴的佛牌里的那兩只小鬼,現在看來似乎只有一只值得超度。 張曉曉在摔倒后起身的一剎那,尋安清楚地看見她胸前的佛牌有一道暗光轉瞬即逝。 也看出了這塊佛牌只是培育失敗的半成品。 突然發覺了本次副本通關任務里的陷阱。 什么意思? 尋安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張曉曉今天所戴的佛牌里,有一只無法投胎轉世的可憐鬼。 彌巷更是不解了,不是說小鬼都是兇殘沒有人性的嗎? 怎么跑出可憐鬼來了? 電視大樓不是詳談的地方,幾人離開此處,在門口停下。 我們這次的通關的關鍵是什么? 尋安沒有立刻解答彌巷的疑惑,反而先問起問題來了。 不就是老道士說的超度小鬼嗎? 尋安搖頭,超度小鬼只是通關任務,真正的關鍵我們都遺忘了。 薄曛眼里浮上清淺的笑意。 他就知道尋安一定能察覺到。 老道士在臨走前說了一句話。尋安提醒。 彌巷一愣,撐著下巴回憶,隨后驚然,我想起來了,他說如果沒有處理好這件事不準回山!可是這還不是讓我們要超度小鬼嗎?有什么區別? 如果僅僅是超度,那他完全可以只告訴我們超度的陣法如何施展,沒必要讓我們去買金箔紙.錢和紙扎玩具這些東西? 彌巷啞然,半天才支吾出一句,或許是,想行善積德? 這話一出,連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尋安莞爾一笑,張曉曉胸前佩戴的這塊佛牌已經有些老舊,顯然用了很久,并且市面上同行的佛牌樣式大多都是這種款式,說明著很有可能是張曉曉的第一塊佛牌。 他看向彌巷,你所說的另一種鬼臉佛牌,一定是她貪欲作祟,嫌棄舊佛牌作用不明顯后重新定制的新佛牌。 彌巷點頭,表示認可。 他印象中的佛牌的確就跟張曉曉方才佩戴的那塊一樣。 舊佛牌為正統樣式,所以就算里面寄宿著小鬼,也多少會受到壓制作用。 尋安頓了幾秒,無法說明蓮花佛牌中的小鬼只是個煉制失敗的半成品,其怨氣遠遠不及普通的小鬼。 因為他能看見佛牌中承載的小鬼靈魂是殘缺不完整的,彌巷二人卻不能。 張曉曉利用小鬼汲取他人的陽氣提升自己的氣運時,戴著兩塊佛牌,所以我們不能確定到底是那一塊佛牌中的小鬼在起作用。 彌巷半知半解,一旁的妄城為他翻譯,也就是說真正害人的小鬼也許并不是張曉曉現在佩戴的佛牌中的那只。 你的意思是說那塊蓮花佛牌里的小鬼可能一點用都沒有? 尋安一噎,無奈地說:你也可以這么理解,但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不然張曉曉也不會容貌大變,一炮而紅。只能說現在是沒用了。 而小鬼能力消亡的原因,除了它是一個殘次品,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來自于張曉曉家中的佛像。 他之前仔細看過那些佛像,雖然張曉曉誠心不夠,但錢卻舍得砸,所有佛像都是純金打造,而且也有一定年份了,說明供奉的時間不短。 在二樓的佛龕之前,蓮花佛牌的小鬼就是存在于如此的氛圍中,加上張曉曉說自己會抄佛經,就算是做樣子,但小鬼難免會被佛氣洗禮,本就不足的怨力也會被沖淡。 老道士說過,我們是匆忙下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行俠仗義。 尋安一頓,看彌巷驚覺的表情便知他發現了關鍵字眼,消滅小鬼也能說是行俠仗義,卻偏偏要用超度的方法。 小鬼生來帶著極重的怨氣難以消除,超度幾乎是不起作用的。 老道士既然告知他們超度的陣法,便說明他確信超度一定能成功。 方才張曉曉倒地前朝我們走來時的動作和語言像什么? 彌巷下意識地就想回答癡呆患者,但妄城回答的速度比他還快,孩子。 ??? 這個答案顯然不在彌巷的考慮范疇之內。 昨日張曉曉也佩戴了佛牌,卻不見今天這樣的狀況發生。 尋安看向路邊,沒見到有出租車經過,便接著說:可以理解為昨天是因為有另一和小鬼的壓制,讓它沒有機會行動。 行動? 也就是求救。 張曉曉剛才怪異的舉動,就是蓮花佛牌中的小鬼附身向他們求助。 尋安不久前才分析過人鬼聲中的聲代表的含義,沒想到立刻就有了解答。 小鬼真身不過是嬰兒形體,不會走路也不會說話。 也就是因為怨氣的原因有了些許的靈智,否則連救字都說不出,還真有可能被誤認為是疾病發作。 老道士并沒有提我們是因為什么而下山,但從小鬼的求救信號和老道士囑咐我們去買紙扎玩具的線索來看 尋安眼尖地瞥見了一輛徐徐駛來的出租車,還沒上前去攔,薄曛已經行至路邊,叫停了出租車。 他嘴角一彎,接著說下去,副本的通關關鍵在于超度正確的小鬼,也就是蓮花佛牌中的小鬼。 彌巷在心里消化完所有的劇情后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坐上了車,正行駛在熟悉的柏油馬路上。 誒?我們去哪? 別墅區。 張曉曉此人陰險狡詐,既然敢當面挑釁,肯定有所戒備,現在又正在參加活動,他們不能輕舉妄動,只好先去別墅區另行謀劃。 加上她家中的佛龕值得利用,可以先摧毀掉佛龕,打破它對小鬼的束縛,增加張曉曉被反噬的機會。 幸好之前我們昨天晚上去商場沒有打車,不然現在我們怕是要走去別墅區了。 彌巷松了口氣。 他第一次覺得錢這么緊俏,有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分用。 幾人到達目的地后下車,卻再一次碰上進不去的問題。 我們還是等天黑之后再進去嗎? 大白天的翻墻,太過顯眼了,一旦被發現就麻煩了。 尋安卻搖頭,不行,那個時候張曉曉早就到家了,我們就沒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他帶著眾人繞到他們之前翻進去的那片圍墻前,這個地方里住宅區比較遠,都是綠化園林,不一定有人經過?,F在時間緊迫,顧不上是白天還是晚上了。 有這么急嗎?我覺得晚上應該也來及吧?她也未必會對小鬼做什么??? 彌巷覺得有些冒險,萬一他們被發現了,耽誤的時間可能更長。 還不如保險起見,老老實實等到天黑。 張曉曉剛才說過,就算是能減輕自己的罪孽她也不會選擇放手,這些話肯定是老道士在看出了蓮花小鬼有投胎轉世的可能性后對張曉曉說的,但她不愿讓小鬼投入輪回。 所以這件事在被我們幾個人知道后便匆匆下山想要行俠仗義超度小鬼。 這樣一分析,劇情倒是能說得通。 張曉曉如今已經知道我們的寓意,反正小鬼也沒了用處,她必定會想辦法處理掉。 但她在活動現場和回程的路途上無法解決,只能回到家中才有機會。 如果他們等到天黑再進去,很有可能已經錯過了時機,甚至連通關任務都會失敗。 尋安從未通關失敗過,也不打算通關在即卻白白錯失機會。 第60章 人鬼聲(終) 他們紛紛撤下臉上的強硬 真巧。 尋安等人剛到張曉曉家的別墅,意料之中的看見黑衣保鏢守在別墅的大門和周圍,活像是什么案發現場。 路過的住戶紛紛側目,又在對上保鏢們冷酷的眼神后匆匆離去,很快附近便無其它住戶走動。 而大門口的正是那名被薄曛打上的保鏢。 你的傷這么快就好了? 尋安笑得春風和煦,落在保鏢們眼里卻猶如地獄羅剎。 他們紛紛撤下臉上的強硬偽裝,面露驚恐。 尤其是那名受傷的保鏢,再沒有先前那樣囂張蠻橫的態度,從大門口一路退至別墅前門。 一時間所有保鏢都簇擁在前門,宛如面對生死時刻一般表情凝重。 彌巷和妄城見狀與尋安對視一眼,繞去后院。 有保鏢察覺到了兩人的動作,腳才跨了半步,一顆小石子砸在鞋面上。 明明隔著一層厚實的皮鞋面,卻仿佛一擊洞穿皮鞋,結結實實地落在腳面上。疼痛感像海面上被風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整個腳掌,冷汗如春天的綿綿細雨沒完沒了。 他的痛呼聲被按下了靜音鍵,只是張著嘴,疼得連舌尖都仿佛在用力,繃緊蜷縮。 薄曛收回手指,輕輕地摩挲,除去指腹上些許被沾上的灰土。 去哪? 尋安輕笑,薄曛一臉正經的時候還挺有威懾力的。 之前是我,我們冒犯了,您別介意,我們無冤無仇的,沒必要把關系搞得這么尷尬,您說是嗎? 原本還有幾分勇氣和怒氣想沖上去和薄曛較量一下的保鏢們再次領教了薄曛的能力后,頓時偃旗息鼓,沒了氣焰。 瑟縮成一團,向薄曛討好道:我們也不過是出來打工的而已,和我們較勁也沒用啊。 薄曛抬眸,并未搭理他們,握住尋安的手向前走去。 尋安無奈,任由他牽著。 最近尋安發現薄曛很熱衷于在他人面前用言行來證明他們是一對戀人,也就是世人常說的秀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