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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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師尊能一直對他這樣,對他笑對他溫言淺語,哪怕一直待著這個秘境不與外人相處,單淵都是樂意的。 隨著此念頭一出,單淵胸口陡然發燙起來,這一次比以往都要強烈,應瑄也出現在他識海中,說著引誘他的話。 陽光下,沈白幸拿著紅果子,歪著腦袋瞅自家徒弟,你怎么了? 與此同時,應瑄又開口了。 閉嘴! 沈白幸被吼得眼皮一跳。 單淵反應過來,結結巴巴說:弟弟弟子不是對師尊發脾氣。 哦。 弟子去給師尊摘果子,說完,單淵就動作麻利的上樹溜了。 這棵果樹很大,枝繁葉茂。單淵在上面摘果子遮住了身形。 吃完東西,沈白幸體力恢復些,他站起來走兩步。鞋底踩在碎石頭上,遮住了高高的草叢中動物爬行的聲音。 等聽到嘶嘶之聲時,沈白幸已經離果樹有十步遠。一條手臂粗的五彩斑斕的大蛇從草叢中竄出,動作敏捷的撲向他。 對危險的敏感讓沈白幸閃身脫開,他狼狽至極的看著大蛇撲空,大喊一聲:單淵! 泠泠劍光從樹上飛出,單淵抬手一劍,轉瞬就將毒蛇看成兩半。蛇頭跟蛇身分離,在地上扭曲著。 單淵一口氣沒送完,就望見他師尊眼睛忽然睜大。 小心!,沈白幸推開單淵的肩膀,只見幾條大蛇從后方跑出,其中一條率先伸出獠牙。 獠牙咬進皮rou,沈白幸疼的眼前一黑,踉蹌幾步。他本就處在山坡邊緣,往前走幾步踩到了疏松的泥土。 石塊泥巴承受不住一個人的重量,撲簌簌的滾落。沈白幸腳底一空,跟著往山谷里面栽。他掉下去之后,聽見單淵聲嘶力竭的大喊。 徒兒,沈白幸不禁朝單淵伸手,可惜只碰到了對方的指尖。 淺茶色的眼中,幾縷白霧出現纏住單淵,將后者拽入白茫茫的世界。 山坡上沒了人,沈白幸滾進綠意翡然的山谷。 光滑的巖石嵌入山壁,一條彎彎曲曲只有兩掌寬的小路從陡峭的山上往下走。樹葉悉悉索索,白皙滿是傷口的手分開樹枝,繼而抓住粗粗的藤條,腳步不穩的邁下。 沈白幸雖然從上面掉了下來,但是他運氣不壞,半路被幾根凸出的樹干攔住,除開皮rou傷沒有動骨頭。 他想起那團沒入腦袋的機緣,或許它根本就不是好機緣而是壞機緣,要不然他好好的吃完果子散步怎么會遭遇大蛇襲擊。沈白幸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踩上了一片濕滑的苔蘚。 ??! 一聲驚叫,沈白幸噗通一聲摔到底。他揉著腰慢騰騰爬起來,人活了上千年,一朝失去靈力堪比落難的鳳凰。 山谷里有一條路不知通向何方,沈白幸沒有選擇只能順著這條路走。 一刻鐘后,沈白幸回到了原地。 兩刻鐘后,沈白幸還在老地方。 三刻鐘后,沈白幸惱怒的看著新做的標記。 一個時辰后,沈白幸餓的肚子咕咕叫,他怎么走都走不出這個山谷,累的兩條腿跟面條似的。 他又累又餓,失去力氣倒在地上,喃喃道:我就睡一會兒,睡醒了就去找吃的 太陽開始落山,披著不合身袍子的沈白幸揉著眼睛從地上爬起來,他已經餓的兩眼模糊,拖著身體機械的前行。 吃的,我要吃的。 好餓。 餓死我了,乖徒兒。 正當沈白幸抓心撓肝的時候,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綠綠的草地中長了一棵人高的樹,樹上結了三個拳頭大的鮮果。 沈白幸眼睛驀然亮了,雙手拉起外袍跑過去。他把三個果子全部摘下,狼吞虎咽的開啃。 吃飽了,沈白幸開始睡。果子好像有暖身的功能,半夜穿著這么點衣服也不冷。天亮的時候,草地上多了一件黑色的衣服,那衣服中間鼓起包,好像藏著人。良久,一只rou乎乎的小爪子從衣服里面伸出來。 徒兒,為師餓了,要吃飯。 除了這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再無任何響動。 又是一只小手摸出來,緊接著是毛茸茸的腦袋。沈白幸今日覺得起身很累,他抬眼一瞅,便看見一雙屬于三歲小孩的手臂。 沈白幸:! 作者有話說: 小小只的師尊上線????? 第46章 要大哥哥抱 藕節似的小胳膊映在沈白幸眼中,他瞪大了水潤潤的眼睛,仿若晴天霹靂的晃動手指頭。心念一動,小手指也跟著動,他不想動,小手指也不動。幾番確認,沈白幸終于認命了,現在這副小孩身軀就是屬于他的。 青綠的草葉還沾著清晨的露珠,這塊地方空氣極好,芳香的野花生長在小山坡上,尾羽漂亮的鳥兒站在枝頭清啼。 白生生的胳膊撿起地上黑色的衣服,沈白幸披在身上,奈何單淵的衣服太大,現在變成三歲小孩整個人都要被衣袍兜住。他剛一邁腳,就差點絆住衣服摔個大跟頭。 沈白幸心情非常不好的瞪著天空,奶聲奶氣道:天道,是你特地把壞機緣給我然后要我變成這樣嗎? 天空萬里無云,沒有一絲動靜。 沈白幸:你別以為你裝傻我就不知道,幾百年不見,你這老不死越發會折騰人。 轟! 一個驚雷聞聲劈落。 沈白幸被打個正著,軟乎乎的頭發燒焦,他直接倒地。暈過去之前,沈白幸憤憤的告訴自己,以后一定要管住嘴不要罵天道,否則會遭雷劈的!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曬得屁股疼。黑色的衣服下,沈白幸一張小臉紅彤彤的,兩只手抓著衣服,一步一個趔趄的朝小溪邊走。 剛走出草地范圍,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鈴鐺聲。系著紅繩的銀色鈴鐺掉在地上,沈白幸撿起來費力的往手腕上弄。他一屁股坐在衣服上,折騰了半天發現獨自一人搞不上手,于是直接往腳脖子上拴。 系好鈴鐺,只有三歲小孩身板的沈白幸慢悠悠的掬起一捧水喝。清甜的溪水盈滿口腔漫過喉嚨最后吞進肚腹,解渴的感覺十分舒服,沈白幸舔舔起皮的嘴唇。 就在他打算看清自己現在什么模樣的時候,草地對面突然冒出幾人的談話聲。 少爺,我絕對沒記錯,那靈狐死之前親口跟我說,駐顏果就長在這里。 若是當真,本少爺回去定要嘉獎你。 多謝少爺,只要夫人開心,屬下就能為少爺解憂,實乃屬下之幸。 被喚做少爺的人冷哼一聲,雖然鄙棄跟著他旁邊拍馬屁的下屬,但臉上又露出十分受用愉悅的神情。 那些人朝著草地中央等人高的果樹走起。 見此,沈白幸算是知道這一行五人打算找什么了,一定是他昨晚吃掉的三顆果子。聽他們說這果子叫駐顏果,但沈白幸才不信,他已經達到容顏永駐的修為,這果子就算不起作用,也不要跟駐顏果這個名字擁有天差地別的效果吧?!看看他現在這個小孩模樣,都是這勞什子駐顏果害的! 果子呢?,被叫做少爺的人看著空無一物只剩下樹葉的果樹,陰惻惻道。 就在這啊,靈狐跟我說就在這里,小的不敢欺騙少爺??! 你是當其他人瞎還是本少爺瞎,會有駐顏果看不見嗎?! 下屬被吼得渾身一抖,他想起以前那些忤逆少爺人的凄慘下場,兩條腿跟篩糠似的。他只是想在少爺面前露臉,所以在偶然從一直靈狐口中得知駐顏果的消息,歹念橫生,用殘忍的手段逼迫靈狐說出更詳細的情況。 少爺你聽我解釋,果子一定不會跑,一定是有人摘了。 本少爺對你很失望,身著華服的少年拔出腰間的配件,手臂高高舉起。 下屬被嚇得面色慘白求饒:果子不見了,這不管屬下的事啊,肯定有人摘了。 那你說摘果子的人在哪? 躲在樹叢后面偷聽的沈白幸面無表情,他直覺前方的一伙人不是善茬,因此躲藏起來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忽而,沈白幸覺得脖子后面癢癢的,用手一摸,捏住一條軟乎乎的長條狀會動的東西。 觸目所見是一條青綠的rou蟲。 rou蟲 沈白幸跟蟲子大眼瞪小眼,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嚇得甩手一扔!手背打到樹枝,發出嘩嘩的動靜。 誰?! 沈白幸繼續龜縮不動,內心禱告不是我,沒看見我 少爺,就是他!就是那個小孩偷吃了駐顏果! 沈白幸: 把他抓過來。 身材高大的修士對三歲小孩刀劍相向,沈白幸怎么也沒想到這番境遇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板著吹彈可破的臉蛋,呵斥:放矢! 顯然,沈白幸忘記了他現在是法力全無的孩童,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故作冷淡,不禁聲音奶乎乎還口齒不清。 一根手指頭抵在沈白幸腦門,把他小小的身子戳翻。 秘境里面怎么會有小孩呢? 說不定是成精的仙草。 剛才那位差點被砍死的下屬聞言雙眼一亮,說:駐顏果會不會跟仙草一樣化形成精? 你是說 沈白幸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霎時汗毛倒豎,他們不會以為自己是駐顏果然后吃掉他吧? 不是,我不是駐顏果。,沈白幸果斷否認道。 可這些人才不會管他是不是,他被拎住脖子丟進一口大鼎。 鼎里面黑漆漆的,丹藥的氣息到處都是。沈白幸猜這是煉丹爐,一想到要被大火烤做成丹藥,他急忙忙的去拍大鼎,大聲道: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可惜,沒有誰來理會他。 就這樣過了一天一夜,總算有人揭開蓋子。沈白幸都來不及享受陽光,就被丟進來的吃食砸了一臉,他摸黑撿起食物,咬一口硬邦邦的,但肚子實在餓得慌,只能逼迫自己吃下去。 他被困在爐鼎里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在沈白幸以為自己要死在大鼎里面的時候,鼎身一陣翻騰。沈白幸的胳膊腿撞在堅硬的璧上,疼得他眼睛一酸,眼淚咕嚕嚕就出來了。 有人揭開蓋子,溫暖的陽光曬在沈白幸身上。他仰著嬰兒肥的臉看見一雙手伸進來,與此同時,傳來一道聲音,你們等等!這煉丹爐里面有個小孩。 姑娘家的體香撲面而來,沈白幸深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待再要吸第二口,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住了臉。 云墨傾身著一條桃紅的的長裙,頭上插著碧玉蝴蝶銀簪,玉手輕拍,你是誰家的小孩的???怎么進的秘境,這里很可怕的,jiejie帶你一起走照顧你好不好? 沈白幸總算從柔軟的東西里面抬起頭,他愣愣的盯著面前隆起的山峰,意識到這是姑娘家的胸部之后,沈白幸臊的臉蛋跟著耳朵一起紅了。 你這小團子,不懷好意的盯著我師姐胸前看作甚呢? 阿無,不要亂說,他還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這么可愛不要嚇到人家,云墨傾顯然很喜歡三歲的沈白幸,溫柔的摸他腦袋,柔軟的手臂環住他的小身軀。 知道了,師姐咱們快走吧,不然落隊遇到危險就糟糕了。 嗯。 空氣中飄著腥味,沈白幸扭頭,就望見用手指戳翻他的男人脖子被撕開大口子,整個頸部快要斷成兩半,鮮血汩汩的流個不停。 不要看,一雙手遮住沈白幸的眼睛,是云墨傾,她板正小孩的腦袋,再看晚上會做噩夢。 刀劍不可能造成如此傷口,沈白幸仗著自己小,淺茶色的眼睛撲閃撲閃,漂亮jiejie,這些人是怎么死的??? 這秘境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妖獸魔獸靈獸,我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被一只四階妖獸殺死了。 哦,謝謝jiejie。 云墨傾望著沈白幸粉雕玉琢的小模樣,心中憐愛不已,纖纖玉指輕捏后者臉頰,小團子怎么一個在這里?是不是你阿爹愛娘將你弄丟了? 沈白幸搖頭:不是。 那你叫什么名字總知道吧。 沈白幸繼續搖頭:不知道。 云墨傾: 師姐,這孩子不會是傻的吧,剛才的女修跟云墨傾交頭接耳。 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傻蛋,沈白幸拉住云墨傾胳膊,rourou的臉蛋一板,漂亮jiejie是哪個門派的? 你還知道門派?,云墨傾大為驚訝,在她看來一個三歲孩童根本不會接觸修仙,但她還是解答說:我是幻花宗弟子。 幻花宗三個字一出,沈白幸腦海浮現就是那手千刀萬剮的法術。云墨傾帶著他跟上隊伍,沈白幸數了下發現里面有十個人。隊伍最前頭那個一身黑衣,光是背影都精悍高大,墨色發帶綁住頭發成馬尾,余下的一半披在背后。 看著看著,沈白幸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熟悉,他皺著變淡的眉毛冥思苦想,粉色的嘴巴不自覺抿住。 就在這時,走再最前方的黑衣人豁然回過頭,凌厲的視線切入沈白幸眼中,那張臉沈白幸十分熟悉,但此刻寒霜覆面。單淵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在看見盯著他的人是個三歲小孩后,冷冷的將臉扭過去。 云墨傾以為沈白幸被單淵的神色嚇到了,忙拍拍他后背,小聲安慰:單大哥就是長的可怕,其實不僅修為高強,還不嫌棄我們這些弟子拖他后腿,要不是有單大哥在,我們這些人早就被妖獸偷襲損傷大半。 沈白幸還是抿著嘴巴不說話。 小團子不怕,單大哥不會傷害你的。 他不可怕。 云墨傾:什么? 沈白幸一本正經的說:黑衣大哥哥長得不可怕,反而十分俊美。 云墨傾愣了一下,繼而噗嗤笑出聲,好好好,單大哥是個美男子,我們的小團子不要皺著眉頭了好不好? 沈白幸哼哼兩聲當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