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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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死魚眼,心想,這家伙完全沒有ac數啊,這好壞消息完全是反過來的吧! 五條悟笑嘻嘻地無視了學生們復雜的目光,自顧自地宣布道:今晚大家都做些準備,明天等憂太回來了,我們就出發! 他豎起大拇指:就讓我們去和那些貴族學生好好交流一下吧! 第95章 談話 把學生們統統送回寢室后, 五條悟慢悠悠地溜達回夜蛾正道的辦公室。在這里,夜蛾正道、夏油杰、家入硝子伊地知四人已經在等他了。 五條悟不緊不慢地推開門:下午好啊,各位! 夜蛾正道蹙緊眉頭:太慢了! 大家都認識這么多年了, 五條悟從當初做學生的時候起就沒怎么怕過他, 更遑論現在他自己也開始帶學生的當下。 倒是當初跟他一起浪里個浪的夏油杰,如今再夜蛾正道面前表現得十分穩重, 堪稱端莊。 夜蛾正道直到今天才知道,夏油杰其實根本就沒死, 他這一年來一直在世界各地閑逛。美其名曰為五條悟收集情報, 帶帶學生, 其實就是公款旅游, 這公款還是走的五條悟的假賬。 人到中年, 這位校長覺得自己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經得起大風大浪。心情由震驚到質疑到狂喜再到暴怒, 起起落落, 氣得他眼前發黑,雙手直顫。 高專遭到入侵,夜蛾作為校長第一時間去查看天元的安全,以及檢查學校結界的完整。就在檢查時他發現校內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他不知道的結界,跑過去想調查, 正好捉住徘徊在結界周圍, 行蹤鬼鬼祟祟的夏油杰。 經過一番不適合詳細描述的私下對峙之后, 夏油杰服軟, 老老實實地被夜蛾正道拎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夜蛾正道就是拿腳猜, 都知道這里面絕對少不了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在搗亂。他本想立刻召集這三個不省心的學生,好好盤問一下真相, 可那時京都校的人還沒離開, 他不好大張旗鼓, 于是只是私底下通知那兩個人按時過來開會,暫時把夏油杰扣押在了這里。 家入硝子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夏油杰這個大男人蔫巴巴地堆在椅子里,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頭發的模樣。 當著夜蛾正道的面,她悄悄沖夏油杰挑挑眉:怎么被逮住了? 夏油杰在夜蛾正道沒注意的時候沖她擠眉弄眼:嗐,我要是不被逮,被逮的就是那三只咒靈了! 那還不如逮了他自己呢! 夜蛾正道萬萬想不到,這三個極品學生還能搞出比死人復活更大的事情,那就是把咒術師的死敵帶進咒術師的大本營,要是知道了他恐怕當場休克。夏油杰自問自己還是體諒這位老父親一般的老師的,所以他情愿犧牲自己,或許還要加上五條悟,來轉移夜蛾正道的注意力,平息他的怒火。 夜蛾正道:我謝謝你。 除了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夏油杰還供出了第四個知情人。不過不是佐治椿,而是伊地知。 伊地知:?! 為什么這種一級術師和特級術師的談話,要捎帶上他這種后勤人員?求放過??!他只是一個無辜的輔助監督! 只可惜,現在夏油杰還活著的事情暴露,夜蛾正道如果靜下心來回想,一定能猜到當時少年院救下三個一年級的就是他。而那時夏油杰回國肯定需要高專內部人士的接應,為了把佐治椿的嫌疑排除掉,夏油杰只能把伊地知拉下水,并當著這位可憐的輔助監督的面污蔑他是五條在協會埋下的釘子。 伊地知幾乎汪地一聲哭出來。 好在夜蛾正道是個公正靠譜的人,就算知道伊地知對自己隱瞞了如此重要的情報,也沒有苛責他。 肯定是悟那小子威脅了你。他臉色黑沉,還有心情安慰伊地知:你不要怕,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然而這番話不但沒有安慰到伊地知,反而讓他更加驚恐了如果被五條悟知道這口鍋被扣在了自己身上,指不定回頭又要怎么收拾他。雖然這口鍋的確是五條悟的而非伊地知的。 所以等到五條悟搞定了學生那邊,慢吞吞地來到校長辦公室時,迎頭就是夜蛾正道的一聲喝斥。 五條悟開始耍賴,他哼唧一聲,湊到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那邊的沙發上,擠走了夏油杰,一屁股坐到中間:隨便你怎么發脾氣,反正我沒錯。 十分任性了。 夏油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在說:你就不能服個軟? 五條悟死撐著不認錯:老子不。 現在校長辦公室里整整五個人,除了夏油杰以外全都是骨干,如果夏油杰當初沒叛逃,他也會是高專的核心人員之一。 曾經以為自己今生不會再看到這一幕的夜蛾正道: 老校長,哦不,中年校長,莫名感覺自己有些語塞,沉默了半晌,才對自己的三個學生們說:總之,都注意點別再出事了。 夜蛾正道低著頭,心里來回翻騰著只有自己能體會的思緒。他那三個一個比一個有個性的學生面面相覷了片刻,居然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接話。 只有和夜蛾正道坐在同一邊的伊地知吸了吸鼻子,為這位校長對自己曾經的學生們這片拳拳愛護之心感到感動。 杰。 被夜蛾正道點名的夏油杰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是? 夜蛾正道的面色平靜:雖然我知道這種想法不現實,不過姑且還是問你一句今后,你還會出現在咒術界嗎? 對于其他人來說,咒靈cao使夏油杰早在去年的圣誕節就死去了,今后如果他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那只會給高專帶來不可估量的負面影響。 這些事夏油杰肯定也清楚,但他只是猶豫了片刻:會。 他不可能一輩子隱姓埋名地活下去,就算暫時迫于形勢躲藏起來,早晚有一天他還是會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向他們宣告自己的存在的。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甘于平凡。 五條悟聽到他的回答后,十分囂張地咧嘴一笑,并抬手對著夏油杰的肩膀來了一拳。 家入硝子也搖了搖頭,無奈地跟著笑了。 只有伊地知縮著頭,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出現在這里,也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句話。 是嗎。夜蛾正道對此早有心理準備,所以當他聽到夏油杰的回答后,也沒有表現得太過失態。他只是雙手交疊著置于臉前,垂眉沉思著。 片刻沉默后,他問道:接下來,你們有什么打算? 他問的并不是你,而是你們,這就是打算放過夏油杰的意思了。 夏油杰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而五條悟則興致勃勃地搶答道:既然你都發現杰了,那我也不用藏著掩著了。接下來我打算跟著那些孩子們一起去玩啊不,一起去交流,對于入侵者的調查就交給杰! 夏油杰:啥? 然而還不等他出言否認,這件事就被夜蛾正道拍板定了下來:可以。 夏油杰:?夜蛾老師你變了,你以前不這么慣著悟的。 他沒想到,夜蛾正道同意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為他。雖然默許了他的回歸,又表明了接受他重新出現在咒術界的野心,但夜蛾正道還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假死脫身的這一年間究竟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對自己的未來有著怎樣的規劃?這些都是夜蛾正道打算好好盤問的。 五條悟留在高專內部說不定還會礙事,如果是平時,夜蛾正道一定不會放走他。但現在情況特殊,夜蛾正道打算把這個搗蛋的家伙暫時調離夏油杰的身邊,好讓自己有功夫好好收拾一下這亂來的小子。 夏油杰啞口無言,他萬萬沒想到,在問題頻出的當下,夜蛾正道還是選擇了把焦點聚集在他的身上,而那個不靠譜的摯友又拋棄了他自己跑出去玩。 五條悟當然不是為了出去玩,或者說,不完全是。 這次協會高層搞出交流學習這事,說不定藏著什么陰謀。而且這背后還有佐治椿和他父親的那些事,五條悟不放心把佐治椿就這么放出去。 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佐治椿近來的動向很不對勁。這次入侵者襲擊了高專的藏庫,明面上拖延時間的那個詛咒師最后順利逃脫,最后一個面對他的正是佐治椿。 五條悟對佐治椿有著絕對的信心,就算他的術式并不適合戰斗,可有著綺花羅的存在,他絕對有著留下敵人的實力。但事實是,他沒能做到這一點,而是把對方放跑了。 杰被騙過了,可他不會被騙過。椿體內的傷勢究竟是外力造成的,還是自身咒力紊亂造成的,這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五條悟幾乎可以肯定地說,佐治椿是故意放跑那個入侵者的。甚至連藏庫被入侵,他可能都已經料到了。 而在這一切結束后,他又一反常態地聯系了佐治家,要知道他在過去的十年中有著無數次機會這么做,可他沒有?,F在說是想念家人了,五條悟可不會輕信。 吶,硝子,椿的身體狀況真的沒問題嗎? 家入硝子的反應很快,應對也堪稱完美。她不急不躁,十分自然地回答:看和誰比吧。和他自己之前比起來的確是好了不少,這次外出也應該不會有問題。不過和其他人比起來當然是不行。 五條悟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之后就不作聲地盯著她。 家入硝子任他打量,兩秒后才看他一眼,挑了挑眉:有事? 五條悟聳聳肩:沒,就是隨便問問。 說完,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溜溜達達地走了。 家入硝子狀似隨意地看了看他的背影,心中感嘆:真是直覺動物啊。 這次五條悟非要跟著他們出行,無非是不放心佐治椿,打算親自盯著他。 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要看佐治椿夠不夠聰明,能不能在五條悟的眼皮底下成功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家入硝子倚靠著走廊上的欄桿,從衣兜里掏出了一盒煙,抖出一根叼在嘴里點燃。 不一會兒,夏油杰也從校長辦公室出來了,看那一臉苦樣,估計沒少聽夜蛾正道的訓斥。 他蔫頭巴腦地蹚到家入硝子身邊:給我一根。 家入硝子抖了抖煙盒,夏油杰自然地低頭叼走了煙。 他口齒不清:火? 于是家入硝子又把火機丟給他。 夏油杰動作熟練地給自己點上煙,又深深吸了一口,一看也是老煙民了。在離開高專的這十年里,他也曾經有不少時候要靠著這種東西來放松自己。 兩個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家入硝子背靠著欄桿,而夏油杰彎腰伏在欄桿扶手上,朝著天邊的夕陽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這次那個什么交流活動 我也不清楚。 這是過往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看似玩鬧,實則水深的看不清。 夏油杰又吸了一口煙,讓那種刺激感在肺部停留片刻,然后一口氣全部吐出去:希望他們一切順利吧。 啊。 家入硝子別有所指地應了一聲,抬手將抽到一半的煙按滅了。 第96章 將至 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夏末秋初的早晨。 東京咒術高專一二年級全員聚集在校門口, 圍著剛剛與眾人匯合的乙骨憂太閑聊。 這里不比佐治椿的住處,他們說話做事都要額外注意。和乙骨關系比較好的熊貓和狗卷湊到他身邊,熊貓用手肘推了推乙骨, 擠眉弄眼道:憂太哥,路上辛苦了??? 可不是辛苦, 為了在協會高層那邊做樣子, 乙骨憂太連夜出國, 搭乘伊地知給他安排好的航班回到日本。落地時,他和來接機的陌生輔助監督打了個招呼,眼底的黑眼圈把對方嚇了一跳。 乙骨特級術師, 你沒事吧? 乙骨辛酸一笑:沒事, 我只是有點暈機。 可他的臉色完全不像有點, 而更像是剛剛坐著飛機來了一趟空中七百二十度大回旋,再連上一個失速俯沖。接機人員猶豫地問:用不用我和上面說一聲,把出發的日期向后推一推? 主要是乙骨這個臉色是在太嚇人了,簡直像熬了三天三夜之后去做了兩個小時的過山車,隨時會昏厥過去一樣。 乙骨憂太:謝謝,不用了。 連夜跨越海峽的酸爽,誰能懂他?!要不是為了及時趕回來,不讓高層起疑,他至于這么拼嗎?如果把出發日期延后,那他至今為止付出的這么多究竟有什么用! 乙骨憂太堅決地謝絕了接機人員的好意, 并在回高專的車上倒頭睡死過去。 輔助監督在前面開著車,只能在等紅燈的時候欲言又止地從后視鏡看著他的睡顏,心里想著:原來特級術師就是這個樣子的嗎?感覺和一般的在校少年也沒什么不一樣啊, 在陌生人的車上還能心大地睡著, 不知道該說他有膽識還是缺心眼 或許是他盯著乙骨憂太看的時間太久了, 又或許是他微妙的質疑情緒引起了不滿,里香忽然顯形。那雙猙獰的爪子死死扣住前座靠背,一片指甲直接從輔助監督的臉側劃了一道血痕。 龐大的身軀別別扭扭地擠在狹小的車后座上,卻絲毫不減她的威懾力。 她用滿是殺意的氣勢對著駕駛座上的輔助監督做口型:不、許、看、他! 噫??!輔助監督被嚇得腿一軟,差點把油門當剎車踩下去。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他人生中頭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直面特級咒靈,那鋪天蓋地的恐怖咒力簡直壓得他喘不上起來! 綠燈亮了,輔助監督哆哆嗦嗦地收回視線,專心開車。里香不滿地盯了他半晌,確認他老實了之后,才氣呼呼地縮回乙骨憂太的意識之中。 什么東西,居然敢對她的憂太放出惡意!就是只是極其輕微的一點點也不行! 被里香恐嚇了一通的輔助監督在心里淚流滿面,再也不敢小瞧特級術師。 人家憑本事睡死過去,你跟著cao什么心! 就這樣,乙骨在回高專的路上勉強補了一會兒覺,但就算如此,他眼底的黑眼圈也沒有半分好轉。 時隔數日,再次見他就已經是這幅被生活掏空的模樣,他二年級的同學們驚詫數秒,然后不約而同地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