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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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從一開始就注意到這三人在跟著自己, 但他沒說破。 這些年輕人也是認為自己可疑,為了保護高專的安危所以跟著自己的吧有這種警惕心很好,他覺得沒必要戳穿他們,嚇他們一跳。 等一會兒悄悄甩掉就好了。 他對資質出眾的年輕術師都很溫柔,但五條悟可沒那么體貼,直接對三個人喊了一聲:早飯吃完了? 熊貓、狗卷和乙骨齊齊打了個激靈。 三個腦袋連忙點起來。 吃飽了? 吃飽了吃飽了。鮭魚! 那現在是吃飽了撐的在散步? 明明是很正常的對話,但三人莫名產生了一種被罵了的感覺。 五條悟其實也沒有諷刺他們的意思,就是老朋友在身邊,他有點得意忘形, 多年下來積累起來的沉穩有點破功,不自覺地開始說些俏皮話。 這話要是對著夏油杰說, 他倆大概率會開始互損, 損著損著就打起來。 不過現在是五條悟在對自己的學生們耍無賴。平日里再怎么不靠譜他也是老師, 在學生們心目中沒有會嘴毒損人這條標簽。學生們領會不到他的玩笑,只會有些不知所措地互相看著,以為他不高興了。 這讓夏油杰有點頭疼:悟,你怎么能和學生這么講話? 五條悟愣了愣,明顯也感覺到了自己現在有點飄。 他摸摸鼻子:開個玩笑。 夏油杰不贊同地搖搖頭:如果不是椿和他們一個年級,我真不放心把菜菜子和美美子交給你教導。 五條悟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怎么了?我可是GTG*!你別光說不練,你來當一天老師試試? 呵,出現了,你行你來啊的發言。我說食堂做的饅頭難吃,難道還得先學會做饅頭? 難吃你還吃? *#@~%# 過去多少年,夏油杰還是會被五條悟的胡攪蠻纏式斗嘴氣得七竅生煙。 但是當著年輕人的面,他實在拉不下臉動手,最終只能陰測測地瞪了五條悟一眼,咽下一肚子的氣,轉頭安撫那三個目瞪口呆的學生。 你們不用擔心,我和你們老師是熟人,同一屆畢業的,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五條悟還在旁邊嘰嘰喳喳:嘿!你瞧你穿的這身破爛!別說我認識你! 夏油杰氣得額頭冒青筋,臉上還得強撐著溫和的笑容,看得三個一年級瑟瑟發抖,一聲不敢吱。 他轉向五條悟:你不用給他們上課? 今天周日,周日上什么課?女孩子們都出去逛街了,我給這群臭小子開小灶?我吃飽了撐的? 身為社會人早就不分工作日和周末的夏油杰。 被叫臭小子還又被內涵了一句吃飽了撐著的男生們。 雖然咒術師長年人手不足,加班加到007,但作為一年級的學生,他們還是可以享受一下周末和假日的。一年級的女孩子們早早約好了要出門逛街,連帶著伏黑津美紀一起,所以才沒出現在清晨的食堂。 夏油杰后知后覺,既有些欣慰:雙胞胎知道和朋友外出交際了;又有些心酸:自己養了她們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們會喜歡出去逛街。 想到這里,他沒心思再和五條悟拌嘴,揮揮手,主動讓步:好吧,GTG,我現在想去見椿,能不能麻煩你帶路? 五條悟哼了一聲,轉頭看向自己的學生:你們三個,是不是有空?去幫我跟硝子說一聲,我先帶杰去一趟椿那里。 三人里只有熊貓知道硝子指的是誰,乙骨和狗卷都在面面相覷。 于是熊貓憨憨地應了一聲:好的。 他覺得面前這兩個都不太好惹,五條老師現在狀態有點飄,另一個被稱作杰的男人能和他吵成那樣,肯定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好相處。 別問,問就是野獸の直覺。 于是他故意表現出一副憨態可掬的萌樣,一接收到五條悟支使他們走人的口令,拽著兩個還沒搞清狀況的同級生撒腿就跑。 夏油杰遙望著他們的背影,感嘆道:還挺快。 五條悟吃吃地笑:好玩吧? 好玩?這人把學生當什么了到底? 夏油杰黑線:你怎么能這么說自己的學生。 剛剛的吵架也是因為這個話題開啟的,五條悟秒秒鐘拉下臉:你還要吵? @~%夏油杰氣了半天,最后磨著牙說:帶我去見椿。 兩人今天見面不到五分鐘,吵了兩回架,兩回都是自己贏,五條悟心情很好。 他一心情好,就變得很好說話,對夏油杰伸出手:喏,拉著我。 ??? 夏油杰一臉你在說什么屁話的嫌棄眼神看著他。 五條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這話有點給里給氣的,但還來不及產生任何后悔的情緒,就被夏油杰的反應氣到了。 他大聲嚷嚷:你在想什么??!我是讓你拉著我,我好帶你進結界?。?! 夏油杰等到五條悟氣得鼻子都歪了,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樣也可以吧?跟你手拉手總感覺怪惡心的。 你愛拉不拉。五條悟在繃帶后面翻了個白眼:等會兒被甩出去別說我沒提醒你。 說完他就抬起手做了個發動瞬移的起手式。 夏油杰一邊搭著他的肩,一邊老神在在地想著。 Ok,兩敗一勝。 什么?你說他倆去見椿了? 家入硝子的辦公室里,三個一年級男性學生排排坐,乖乖地看著她。 乙骨看著家入硝子,默默想著:啊,原來這位救治椿的老師叫硝子啊。 家入硝子有點頭疼:你說那家伙還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僧袍? 熊貓一梗,心想我可沒說破破爛爛,那是背地里說人壞話。我們好熊可不干那事 家入硝子嘆了口氣。 以她的了解,夏油杰可不是個不講究的人,但他寧可穿著那滿是血跡和塵土的破敗僧袍,也不愿意換回高專的制服。 虧她以為他這次回來是因為想通了,還高興了半宿,沒想到這人居然這么倔。 她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陰沉的臉色讓三個崽子一動不敢動。 等到她注意到時,那三個已經冷汗直流了。 家入硝子收斂了情緒,對他們笑了笑:好了,五條讓你們給我帶的話我收到了,去玩吧。 三人如蒙大赦,一溜煙地跑了,半秒不敢在硝子面前多待。 一邊跑,乙骨還一邊后怕地問熊貓:硝子老師不是醫生嗎?為什么身上的殺氣會這么重???! 熊貓咽口水:憂太啊,你也不想想!我們高專的老師跟外面的醫生能一樣嗎? 外面的醫生是研究怎么救人,咱們的硝子老師可是研究怎么把人弄死??! 乙骨和狗卷都震驚了。 是、是這樣嗎瑟瑟發抖。 木、木魚花不敢說話。 從此,咒術高專里狗卷棘最不敢惡作劇的對象,從校長,更改為了校醫。 家入硝子:謝謝,沒覺得有什么好驕傲的。 她現在不僅因為夏油杰拒不配合的態度煩心,又擔心他們三個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盤算什么危險的計劃。 這不是她杞人憂天,而是根據三人的性格,做出的非常中肯的推斷。 首先,夏油杰回到高專是因為外面現在有人在追殺他。并非打不過,而是一茬接一茬的沒完沒了,他打得心煩,回來躲一躲,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背后指使者的線索。 現在有人在陰謀針對夏油杰是可以肯定的了,而面對這種情況,那三個家伙湊到一起,能想出什么對策她就是用腳猜都猜得到。 明明剛吃過早飯,可夏油杰還是坐下來,跟五條悟一起蹭了佐治椿一頓飯。 佐治椿原本有著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不過在脫離佐治家,來到高專后漸漸地被他自己拋棄了。 嘴里沒東西就行,要不然一群人坐在一起只顧著埋頭吃飯,感覺很尷尬。 他是這么想的。 他今天的早餐是熱騰騰的湯餃,自己沒事包著玩,沒想到還包的不錯。 餃子里面是豬rou玉米餡,甜滋滋的玉米粒,連五條悟都很喜歡,抱著碗努力吃。 夏油杰看他們吃得香,被勾起了饞蟲,給自己也盛了半碗。 原本還在說著正事,可吃著吃著,三人就都只顧著埋頭吃餃子了。 好像,也不是很尷尬。 佐治椿把碗擋在面前,悄悄勾起一個微笑。 第43章 熟悉 填飽了肚子, 三人捧著熱茶坐在被爐里,都有點懶得動彈。 佐治椿最先動作了他努力地伸出手,夠了一只橘子過來。 圓圓的橘子滴溜溜地滾過來, 他一邊剝橘子,一邊懶洋洋地問:所以,有人在追殺夏油先生,而這個人和詛咒津美紀的人很可能是同一個。 打哈欠會傳染,吃橘子也會。 五條悟也開始剝橘子吃,他手長, 坐的離果籃也近,隨隨便便就拿到了橘子:大致是這樣。 夏油杰吃的太飽, 沒心情再吃水果, 一手支腮, 一手拿了個橘子在桌面上來回滾著玩:對。 佐治椿把剝好的橘子掰成兩半, 分了一半給窩在身邊打盹的綺花羅。 小姑娘沒睡醒就被叫起來給五條悟和夏油杰開門,此時不太高興。但哥哥遞過來的橘子還是乖乖接過,慢慢地吃。 佐治椿摸了摸她的頭發:追殺你的那些人全都自爆了? 嗯。不管我用什么樣的手法切斷他們的自我意識,他們都會炸成一灘血霧。夏油杰手指一點,來回滾動的橘子被他按?。涸幃惖煤?。 五條悟張大了嘴,嗷嗚一聲把一整個橘子吞下肚,努力咀嚼。 佐治椿一邊往嘴里丟著橘子瓣,一邊思考著:那現在首要的問題其實并不是怎么找出幕后主使啊。 ? 是要想辦法解決協會的問責,尤其是加茂家。 佐治椿貌似悠哉地提出了這一點, 收獲了夏油杰和五條悟呆滯的眼神。 他咬破嘴里的橘子,酸甜的汁液溢滿口腔, 帶著絲絲清新的香氣。 唔, 加茂家追殺夏油先生, 卻折損了一個人,怎么想都會把罪責怪到夏油先生身上吧?就算我們解釋說那人是自爆的,他們也不會相信。 夏油杰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對啊,還有那群人 說不定過兩天又會發新的通緝令呢。佐治椿說道:雖然為時已晚,不過我還是想再確認一次夏油先生你回來的時候,確認過沒有追蹤者與目擊者了吧? 這個問題是由五條悟回答的。 他總算把嘴里的橘子咽下去了:這點沒問題,我用六眼看過,除了我和硝子以外,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看到杰回高專的過程。 那就好。佐治椿點點頭:這樣的話,最起碼我們還有一段時間可以用來做準備。 來自外界的追殺或許可以躲避,但來自加茂家的追查是不可能躲得過的。 對方折損了一名特級實力的本家術師,雖然不清楚為何那些同為加茂的人對他見死不救,但是能夠確定的是,加茂家不會放過殺了他們一個本家人的夏油杰。 他們在外界尋找不到夏油杰的蹤跡,遲早會聯想到高專身上來。畢竟作為藏身之所來說這里是最安全的,也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 夏油杰本人也不可能一直躲藏,他這次來高專避風頭只是因為嫌那些蟲子煩,而不是因為打不過。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對那些陰謀詭計退讓,永遠不能。 佐治椿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根本沒把窩藏對方當做解決問題的手段。 根本問題還是要揪出背后搗鬼的人,斬草除根。 明明是很嚴肅的話題,佐治椿卻又開始扒拉橘子。五條悟看他伸手伸得那么艱難,實在看不下去了,把果籃往他的方向推了一把。 謝謝佐治椿總算拿到了橘子,繼續吭哧吭哧剝皮。 我姑且問一句,二位對于幕后黑手的身份有什么猜想嗎? 夏油杰和五條悟對視一眼,點點頭,異口同聲道: 加茂家。加茂的老橘子們吧。 佐治椿剝桔子的手一頓,忽然有點不想吃了。 原來大家都是這么想的啊。他想了想,還是繼續剝,他不喜歡橘絡的口感,所以還仔仔細細地去除了那些白色的細微經絡。 夏油杰垂眸:因為很奇怪啊,不管是有特級實力的加茂族人忽然追殺我,還是眼看著他被我反殺其他加茂族人卻見死不救 五條悟則更加干脆一點:加茂家不對勁。 不管是在乙骨憂太的審判儀式上刻意出頭刁難,還是突然派出人手伏擊十年都沒認真追殺過的夏油杰,種種表現都證明了加茂家似乎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個秘密正在逐漸威脅到高專派。 在五條悟心目中,夏油杰雖然名義上是叛逃了,但實際上這些年來對方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頂多是營救那對雙胞胎時手段過激了一點,把那一村子的人都揍了個鼻青臉腫。 所以,他還是把夏油杰劃作自己陣營的人。 壓榨佐治椿,追殺夏油杰的人,就都是在和他五條悟作對,是在威脅到高專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