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指揮使的白月光 第84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武當放牛娃,簽到五十年!、女明星做夢都想糊(GL)、六零小嬌妻、和死對頭一起出演動作片、我不想長生不死啊、假結婚后離不掉了(GL)、團寵學霸小姑姑[穿書]、靈異片場直播[無限流]、從向往的生活開始制霸娛樂、和美女荒島求生的日子
喜盛回來時,張潛便已經回居出了,第二日天未明,人就已經回了上京。 深冬的天氣實在酷冷,詩音端著早上剛沏好的紅棗桂圓茶進屋,瞧見火盆里的炭火有些灰滅之勢,連忙天上了新的炭。 炭火要滅,喜盛是覺出來的,不過她懶得動,縮在被窩里,懷中揣著熟睡的胖團,在床帳后看著詩音忙活。 詩音添了炭火,繞過床帳想看看喜盛醒沒醒,正巧對上那雙烏溜溜的杏眼:“公主醒了呀?!?/br> “嗯?!毕彩桶忘c了點頭,將被子往臉上蹭了蹭。 詩音也知道自家公主這是冷了,回身撿了個手爐,壓到喜盛被子下:“廚房在做菜了,公主餓了正好傳膳?!?/br> 喜盛的確有些餓,點了點頭問道:“指揮使呢?!?/br> “指揮使天沒亮就走了,這會兒改在行軍路上了?!痹娨艨戳搜巯彩?,聲音也有些小。 喜盛聞聲,淡淡點了點頭,雖然知道張潛是注定要走的,可想到張潛走之前也不叫他,喜盛鼓了鼓嘴,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不過這不高興在她用完飯,抱著胖團在羅漢床上看書時,便煙消云散了。 第90章 90 窗外的雪光彌散,那許久未出現在她面前的少年一身碧青衣袍,手里提著一袋紙包好的點心,在仆從的帶領下往這邊來。 喜盛一眼就認出了宋淮山,將手中的書放下。 詩音循著她的目光往外看,看到宋淮山的身影時,連忙將喜盛扶住,出了房門。 “你怎么來了?”雖然許久未與宋淮山有聯系,不過到底是自小的情分,因此喜盛瞧見宋淮山還是高興的。 看著宋淮山身上的落雪,她伸手拍了拍,將人叫到屋里。 “圣上不放心盛兒回京,我卻也不放心盛兒在外頭,這不來瞧瞧你?” 宋淮山與喜盛分別不過幾個月,彼時看著神采奕奕的女兒家,忽的覺著人眉眼長開了些,更多了幾分恣意靈動,瞧著便讓人心生喜歡。 “保寧表姐也走了,原以為只剩我一個人,倒沒想到淮山哥哥還念著我?!毕彩χ位瓷接信f情,可迎上宋淮山那過分溫柔的目光時,她避了下,出口便提到了保寧。 宋淮山聽著她那帶了幾分逗趣的話,微愣了下,僵硬的將手中那飴糖放到喜盛跟前:“忘了誰也不能忘了盛兒呀…” “淮山哥哥有心了?!毕彩o意叫宋淮山尷尬,連忙拿了塊飴糖含著。 有了喜盛這話,宋淮山才稍稍放松些,挽唇道:“本是我托了聶大夫來給你看看腿,誰知容珠也非要跟來,還染了風寒,恐怕要慢些了?!?/br> 她自己這腿確實該治,只不過聽到聶隱名諱時,喜盛先想起的事張潛昨夜的囑咐,巴巴點了點頭,杏眼帶著幾分疑惑看向了宋淮山:“淮山哥哥與聶大夫關系交好?” 宋淮山并未料到喜盛會問這個,神色木然,點了點頭:“也不算交情,便是一面之緣,再加上圣上有意?!?/br> “原來是這樣啊?!毕彩o意揭穿宋淮山,便點了點頭。 略過那話題,宋淮山看著喜盛臉上的笑意,頗有些不敢相信:“盛兒似乎不歡喜我來?!?/br> “這有什么不歡喜的…” 容珠與她的確不和,不過容珠既然已經知錯,她也沒必要揪著不放,再說了,那嫻妃已經在冷宮了,她若再去為難容珠,與嫻妃之前的行為又有什么兩樣? 但這也并不代表喜盛會高興,所以她多說什么,只是垂眼揉了下胖團。 宋淮山知道她素來溫和,看著女兒家發頂隨意束好的發髻,發髻間插著梨花小簪,也不知怎的,就伸手落在了她發頂:“那盛兒因何不高興?” 許是宋淮山這個嬌氣的世家公子在外面呆的太久,他的手很冷,冷的絲毫不亞于外面的氣候。 喜盛覺出額上那壓力,微微抬頭,將宋淮山的手從自己額頂拉下,那雙杏眼里平白生出幾分疏遠:“淮山哥哥?!?/br> 她微微抿唇,直視著宋淮山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語調在哥哥二字上咬的格外清晰。 從進屋到現在,喜盛臉上就一直有笑意,可宋淮山卻覺不出喜盛是真的開心,彼時看著被拽下手尷尬搭在身側,宋淮山寬闊的胸膛略微震顫:“盛兒怎么了?” “沒有,只是淮山哥哥手太冷了?!毕彩⒖闯隽怂位瓷降膫?,連忙搖了搖頭。 她知道宋淮山對她并不算喜歡,可宋淮山偏偏在弄堂攔過她,此時又噓寒問暖至此,喜盛有些摸不準宋淮山到底是怎樣的人心意,不過想到那從來到不愛笑,唯在她跟前溫柔些許的張潛,喜盛便知道她自己要如何做了。 喜盛看著窗外的雪不見停,寒風凜冽吹進來,對于她這個在屋子里暖了一天的人來說可能無妨,但宋淮山的手很冷,所以她把窗子放下來,聲音輕柔:“淮山哥哥覺得這宅子如何?” “清幽雅致,甚好?!眻@子冬日難免光禿禿得,不過喜盛眼光素來好,想必是喜歡這園子,所以宋淮山便跟著附和。 早料到宋淮山會如此,喜盛輕聲一笑,這笑不似兒時那邊無理取鬧,反而帶著一分輕嘲。 宋淮山有些受不了喜盛這樣的態度,剛要發問,喜盛便偏了頭,杏眼毫不避諱的看著宋淮山:“是張潛將我安頓在家宅的,他說他不懂園藝,布置園藝的眼光也俗氣,這園子里只有桃花。 不過他還說,來年隨我種什么都好,我喜歡就好?!?/br> “盛兒怎能住在張潛家宅...”宋淮山愣了下,環視了一眼這屋子里的擺設,方才覺出有些不妥來:“我看還是另買一處宅院吧,這般實在不妥?!?/br> 喜盛說這話,原以為宋淮山能明白她的意思,不過見宋淮山的神情,喜盛兩道黛眉蹙了蹙:“淮山哥哥,這宅子張潛給我了?!?/br> 宋淮山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太接受這個事實,看著喜盛這般單刀直入,宋淮山也蹙了下眉:“盛兒,你是公主,與張潛門不當戶不對的,皇后娘娘又豈會同意?” “盛兒知道,但是盛兒喜歡他呀?!碧崞饗輯?,喜盛也知道這事會有些困難,不過她與張潛心意相通,就算在困難也無妨。 宋淮山聽著這話,目色一滯,是他從未想到過喜盛一個女兒家,會如此坦然的將喜歡二字說出口。 只是怔楞之時,宋淮山似乎也記起,喜盛曾問過自己,柔然如果沒有入宮,他會不會娶她... 他那時是沒有答她的,所以如今,便也不能換回她了嗎? 宋淮山有些不信邪,上前握住喜盛搭在木桌上的手:“盛兒,我今日回京,便求圣上賜婚,你嫁我好不好?” “...” 手背上附上的壓力叫喜盛心神一滯,可她心里到底有了別人,抽出了被宋淮山握住的手,緩緩搖頭:“不好?!?/br> 這二字,喜盛說的決絕,也算是將那年少情分畫了個句號。 “盛兒且在想想吧..”宋淮山默了默,瞧著喜盛那堅決的神色,知道不好勸,便起身先離開了寢居。 喜盛無需想什么,她與宋淮山兩生皆是無緣,從前她也問過宋淮山愿不愿娶她。 當時宋淮山都未答,現在沒了柔然,宋淮山卻巴巴跑來說愿意娶她,那張潛又被他當做什么了? 喜盛靜靜看著宋淮山那抹背影,忽覺有些好笑,伸手將紙包里的飴糖抓了一把,塞滿了嘴里。 她動作里帶了幾分發泄的意思,詩音怕她吃了那么多糖壞了牙口,正想阻攔,喜盛便一揮手,將那桌上的飴糖盡數掃落。 那紙包里的飴糖就像斷了線的珠子,稀稀拉拉的滾了一地,詩音難得見她這般發脾氣,正要哄著,便見喜盛臉上并無什么傷懷之色,反倒還有幾分釋然,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勸了。 第91章 91 上京大雪,禁庭里的道路也被蓋上了一層棉被,鳳儀宮中的地龍燒得暖暖的,一進門便是鋪面的熱氣。 容珠摘了斗篷,牽著手里的男孩兒進了內殿,便瞧見江皇后正抱著個小團子,衣裳半敞,似乎是在喂奶。 江皇后也瞧見了容珠與小九,不緊不慢的整理好衣裳,將手中的團子給了奶娘。 江皇后與嫻妃怨念已深,但如今嫻妃入了冷宮,說不定何時就去了,陳庭恪又反了朝廷,只留了容珠一個女兒家... 便是有再大的怨氣,江皇后看著容珠也心有不忍,連忙招了招手:“大冷天的,怎么還帶著小九往這兒來一趟,快找地方坐下?!?/br> “宮里太無聊了,想著明年開春我也養只小貓?!比葜殡m然來了,但對著江皇后還是有些局促。 小九倒是不怕生,只是與江皇后不熟悉,但聽教習mama說母后是很好的人,他也一副好奇的模樣,打量著江皇后。 “你倒是被盛兒傳上了,還沒瞧見那小白貓叫她養的,跑起來身上的rou都跟著顫?!币惶崞鹦∝?,江皇后便想起了胖團,那會兒除了保寧沒人愿意跟喜盛玩,她才尋了只貓來。 只是沒想過,多年以后,喜盛該嫁了,容珠卻成了最孤零零的一個人。 到底是年紀大了有些傷懷,江皇后看著面前兩個孩子,輕嘆了口氣:“容珠今年也十三了,往后若是有心儀的郎君,可要記得告知我?!?/br> 容珠倒還沒有意中人,聽著江皇后提起郎君,先想到的便是喜盛身邊那個日日寸步不離的冰坨子,挽唇打趣道:“我知道的,只是眼下,母后還是先顧著六jiejie吧?!?/br> “從前有柔然的事,你六jiejie也不能在朝中尋夫婿,如今也到了適婚的年齡,我瞧著那宋家小郎君人就不錯?!比葜檫@一說,江皇后便想到了還跟自家父皇堵著氣的喜盛,無奈搖了搖頭:“你們兩個這脾氣,一個比一個淘,也不知什么樣的郎君禁得住你們倆個?!?/br> “我倒覺得宋家郎君哄不住六jiejie?!比葜檫€以為江皇后知道張潛之事,眼下見江皇后出口便認定了宋淮山那人,容珠抿了抿唇,有些小聲道。 “嫁了人,自然就不能像在家里了,總讓人哄著她,豈不叫人笑話了?!苯屎蟮箾]思慮那么多,只覺得宋淮山與喜盛青梅竹馬,便想著把喜盛嫁了。 “嗯,不過這事到底還是要問問六jiejie?!毕彩⒛沁厸]說,容珠也萬不會多這個嘴,一副贊同的模樣。 “也是,你六jiejie在常州應當也無聊著呢,你要是有空,不妨去找她玩兒?!苯屎簏c了點頭,忽的垂眼看了看容珠身邊的小九。 小九對江皇后滿是好奇,彼時見到好看的母后朝他看,靦腆的笑了笑。 “小九過來?!钡洛斈昱c江皇后也算有些交情,見到小九那與德妃幾分相似的眉眼,江皇后招了下手。 容珠注意到了江皇后的目光,垂眸看著拽著自己衣擺的小九,伸手推了他一把,將小九推到了江皇后跟前:“小九這些日子不怎么吃東西?!?/br> 小九剛剛回來,對宮中多有不熟悉,也不愿意見人,先前依賴喜盛,現在喜盛走了,容珠便常常去看。 江皇后也心疼小九,伸手把小九抱到羅漢床上,拿著塊點心遞給小九:“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東西也不行,容珠你既然要去喜盛那邊,小九便在本宮這兒吧?!?/br> 容珠一個孩子,自己還照顧不好,還要顧著小九,江皇后也有些不忍,所以才提了這個要求。 不過這倒順了容珠的意思,瞧著江皇后愿意收留小九,容珠也笑著點了點頭。 在鳳儀宮逗留了片刻,將那孤苦伶仃的小男孩交給了江皇后,容珠便拿了宮牌回宮,只是路過宮道時,寧意濃正瞧見那一身湖藍色的北地郡主。 那北地郡主分明只是個商賈出身,卻總端著一副架子,跟陳喜盛似的,不過陳喜盛在端著,都是公主的姿容,而霍瀾,容珠便不怎么喜歡了。 所以瞧著那迎面而來的北地郡主,容珠并沒什么好臉色,橫著便要迎上去,只是在這兒之前,有一道雪青色身影,卻先迎上了霍瀾。 容珠也是一愣,看著那雪青色身影慢慢轉身,目光定男人那清朗俊俏的面容上,一眼便認出了是宋淮山。 “公主,咱們快走吧?!比葜樯磉叺氖膛才伦驳搅耸裁词?,只覺得在此地逗留不好,連忙勸著容珠。 容珠不然,回眸瞪了眼身后的侍女,隨后便躲到了假山后。 霍瀾與宋淮山素不相識,眼下瞧著那如玉一般皎潔的公子,蹙了蹙眉,便要繞過宋淮山。 “郡主留步?!彼位瓷綌[明了是沖著霍瀾來的,連忙擋住霍瀾去路。 “你是哪家郎君,攔我作甚?”霍瀾并不是很喜歡大虞興盛的這種翩翩公子,故而對著宋淮山也沒什么好臉色,尤其是意識到宋淮山眼底那幾分算計以后。 “淮山并非有意叨擾郡主,只是今日入宮,恰好見到郡主,頗有幾分同病相憐之感?!彼位瓷侥芮频某龌魹憣ψ约旱牟荒蜔?,雖然也對這個出身商賈的小姐不耐煩,但他還是柔下了語氣。 “我是北地國主的義女,吃穿不愁,何來同病相憐?!敝肋@些文人最愛客套,霍瀾被弄得有些煩,對宋淮山躬了躬身,便欲繞開。 “郡主,我愿是長好公主要議親的夫婿?!笨粗魹懸@開,宋淮山也摸清了霍瀾這人大抵不喜歡繞彎子,便上前道。 如宋淮山所料,霍瀾聽到這話,腳步微微一頓,側目看向宋淮山的眸子中有幾分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