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指揮使的白月光 第82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武當放牛娃,簽到五十年!、女明星做夢都想糊(GL)、六零小嬌妻、和死對頭一起出演動作片、我不想長生不死啊、假結婚后離不掉了(GL)、團寵學霸小姑姑[穿書]、靈異片場直播[無限流]、從向往的生活開始制霸娛樂、和美女荒島求生的日子
大虞既然有意與北地盟好,就算她陳喜盛是大虞帝王最寵愛的公主,如今也不能拿他們如何。 不過陳喜盛幾日前早就啟程奔赴柔然,如今出現在這兒,霍瀾卻有些疑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霍瀾目光一顫,側頭往窗外看去,果然瞧見門外張潛高大纖長的身影。 霍瀾怔然,不由得想起那日在北地初見張潛,她被一只黑鷹抓傷了手臂,張潛射箭將黑鷹驚走,于馬上淡淡的望了她一眼。 張潛這人很冷,冷的讓人止步于幾里外,可霍瀾卻是記下了那一眼。 且張潛本就是北地之人,她若是嫁給張潛,張潛能重回故土,倒也沒什么不好的。 這樣想著,霍瀾忽的起身,看向對坐的仆從:“看好菁兒,我出去一趟?!?/br> - 上京的冬日不同于北地,天干氣躁的,對于霍瀾來說可能會不太適應,不過對于生長在大虞的張潛來說,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冬日,這是一雙銳利的鷹眼難得變得倉皇,時不時的往那間供客人用飯的茅屋里看去。 餛飩店老板與張潛算相熟,知道平日張潛來都是孑然一身,隨意找一個座位不動如山,如今左顧右盼的,緊張著什么,倒叫人不禁好奇起來:“方才那位可是大人的夫人?” 張潛被餛飩店老板叫回了思緒,驀的對上餛飩店老板那雙滿含笑意的眸子,并未答話,只是淺淺的點了點頭,似乎說是,又似乎有所顧忌。 “瞧著郎君望穿秋水的,看來是好事將近了?!别Q飩店老板是個經過事的,張潛來的次數多,他也清楚張潛身份,從前只覺得眼前這位是個冷厲清廉的,如今也這般患得患失,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郎一般,餛飩店老板不覺有些好笑。 “想必那位小夫人也是個有本事的,輕易便將咱們上京最冷血無情的大人治的服服帖帖的?!?/br> 道是幾句調侃的話,張潛也沒反駁,挽唇笑了聲,看著老板在碗里裝好餛飩,正要伸手去接,肩上便落下只素手。 張潛只覺是喜盛等的急了,溫聲道:“腿不疼了?還走出來?” 霍瀾起初只是猜測,如今聽著張潛這般溫柔的語氣,眸底神色一滯,頗有些不相信,微微啟唇:“我腿本身就不疼?!?/br> 霍瀾身形與喜盛相似,張潛覺得出身后的人大抵多高,便沒回頭,聽到霍瀾那道聲音,才意識到自己認錯了人,側目看了看不知何時立在自己身邊的霍瀾,劍眉微蹙:“殿下在這兒作甚?” 聽著張潛那句客客氣氣的殿下,以及忽的冷下來的語氣,霍瀾強撐著嘴邊笑意:“我?這話應當我問你吧?” “忠君之事?!睆垵撃懿鲁龌魹懙男囊?,可是他對霍瀾無意,接了兩碗餛飩就要回那茅屋。 “是忠君之事,還是你自己有私心?”霍瀾見張潛要走,連忙上前,素手搭在了他手腕上,張潛若一掙扎,那碗里的餛飩便注定要灑了。 “殿下似乎要插手大虞禁庭之事?”張潛并不想灑了餛飩,鷹眼落在霍瀾那只手上,目光如刀。 “你是大虞的朝臣,上頭的主是大虞之君,又與禁庭何干?!被魹懖⒉恢彩⑴c張潛的關系,見張潛這般說,便覺得是張潛有意避她。 “是?!睆垵撃四?,沉著看了霍瀾半晌,嘴邊方才勾起一抹冷笑:“如今公主亦是臣的君,殿下這話有些多余了?!?/br> 霍瀾起初是不確定張潛是不是喜歡喜盛,但見到張潛如此說了,霍瀾心中有了考量,幽幽道:“你是覺得大虞皇帝會把她的女兒嫁給一個獸奴出身的北地人?” 身份,的確是喜盛與張潛之間無法逾越的一道鴻溝。 從前喜盛身負柔然和親之責,其余的張潛無從考慮,可如今她身上沒了婚約,待回京之時,公主依舊是禁庭的公主,圣上的愛女,又與他何干... 霍瀾的話好像戳到了張潛的心總,叫他高大的身影在雪中一停,定住了似的。 喜盛早在茅草屋門前,一雙杏眼微微瞇起,與張潛的目光軌跡一致,落在了霍瀾那只手上。 “你知道狗熊嗎?”喜盛默了默,隨后垂目看著手中牽著的男孩發頂。 霍菁聽到喜盛的聲音,怯怯的抬頭看著喜盛搖了搖頭。 霍菁年少,又跟隨霍瀾,多是在北地,不知曉也正常。 喜盛見他搖頭,抿唇笑了笑,牽著霍菁的手邁出茅草屋:“這是我們大虞的民間諺語,狗熊掰棒子——掰一根丟一根,顧上這個,忘了這個?!?/br> 喜盛的聲音由遠及近,霍瀾也察覺到她的到來,側目見喜盛手中牽著的霍菁,眼底有幾分怒意:“陳喜盛?” “霍瀾?!睂ι匣魹憹M眼怒色,喜盛臉上卻是帶著笑,杏眼略過她還附在張潛腕上的手:“這天怪冷的,本宮本不愿意多動,可瞧著你阿弟凍得這樣可憐,于心不忍,才帶他出來找jiejie?!?/br> “小家伙看到jiejie跟別的人說話,委屈的要哭了,是不是?”說著,喜盛微微俯身,雙指落到了霍菁rou乎乎的臉上,伸手掐起了霍菁的臉蛋。 宮中的女子都養著些指甲,霍瀾目光落在喜盛修剪的圓潤的淺粉蔻丹指甲上,見那指甲微微陷進霍瀾臉上,連忙俯身將霍瀾抱了過來。 冬天冷,霍菁臉懂的有些麻木,雖然喜盛那一掐不重,但還是在霍菁臉上留了紅印子。 霍瀾心疼不已,對著喜盛也沒什么好話:“原來公主這般惡毒,只可著我家阿菁一個孩子欺負嗎?” “...” 喜盛聽著霍瀾那話,頗有些不認可的蹙了蹙眉。 她何須欺負一個孩子,分明是霍菁先欺負了小九,不過霍瀾既然有意如此說,喜盛倒也不反駁,重重的點了點頭:“本宮就是這樣的,你既然知道了,就避著些,別總惹本宮,也莫要碰本宮的人?!?/br> “公主當真是好大的架子,當真不顧大虞與北地的關系嗎?”霍瀾看著喜盛趾高氣揚的模樣,只好拿出齊侯來壓。 第87章 出征 喜盛剛才問過霍菁,霍瀾是知道她在的,所以才出來見張潛。 霍瀾仗著什么,喜盛多少能猜出來,眼下霍瀾能說出這樣的話,喜盛也并不意外,只是她看著霍瀾那副盛怒的模樣,忽覺得有些可笑:“國土尚在,我大虞何懼?” “倒是你,你是商家女,頭腦應該最是靈便,怎么到了官場上就變傻了?齊侯護你不假,但大虞給拋出的利益何其誘人,齊侯會因為你一個小小的故人之女,做出那么大的犧牲?” 她這番話語氣輕緩,落在霍瀾心間卻是無比有力。 霍瀾被噎的夠嗆,目光直勾勾頂著陳喜盛,半晌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張潛也未想過喜盛會這般出來袒護,雖少見她這樣張牙舞爪的模樣,唇畔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弧度:“喜盛...” “哎,我們家盛兒果真是本事見長啊?!?/br> 張潛剛要說,身側便忽然行來一道銀灰色身影,笑意滿面,徑直略過了他,立在了喜盛身邊,還順帶奪走了碗餛飩。 那人影正是保寧,老遠見到張潛那個扎眼的高個子,便知道喜盛會在此。 此時端著餛飩,在那冰天雪地里飲了一口,隨后看向了喜盛,一雙美眸里滿是笑意。 喜盛與保寧許久未見,看到保寧忽然出現在自己身邊,原本繃著的臉上立馬多了笑意,小粘人精一般的抱上了保寧胳膊:“寧表姐!” 她是真的開心,若不是因為腿不行,此時便要真的高興的蹦高了。 保寧也能覺出喜盛有多想見自己,伸手捏了把她有些冰冷的臉頰:“咱們進屋?!?/br> 說罷,便回頭看著張潛手中另一碗餛飩,伸手奪了過來。 那餛飩原是張潛與喜盛的,不過見喜盛歡喜保寧,張潛也只好認命給了保寧。 與保寧一同來的正是陳庭遠,與張潛一同看著兩個女兒家先后進了茅草屋,略一眼還愣在原地的霍瀾,陳庭遠輕笑了一聲:“原來是玉郡主,玉郡主不在上京亂跑什么?” 陳庭遠與喜盛到底不同,一個禁庭的公主,一個手握兵權的皇子,哪個不能得罪,霍瀾還是清楚的,眼下看著陳庭遠在此,霍瀾莞爾,極為歉意的朝著陳庭遠道:“與公主有些女兒家的齟齬罷了,不勞煩殿下?!?/br> 說罷,便牽著霍菁離開。 陳庭遠與張潛約好,讓兩個丫頭在這兒見一面,無意讓霍瀾擾了她們團聚,便沒有阻攔,回眸看著杵在一邊的張潛,眉頭微蹙,似乎有幾分不悅。 “張潛,聊聊?” “殿下請?!睂τ陉愅ミh的話,張潛未有遲疑,反倒輕輕點了點頭,好似早就料到了般。 - 喜盛跟著保寧回了屋子里,暖暖和和的縮成一小團,手里捂著餛飩碗,目不轉睛的看著保寧。 保寧與她一同長大,雖然從小保寧就扮演著那個保護她的角色,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似的。 可喜盛卻能看得出,保寧也是有弱點的。 那弱點,便是一直遠在關外的阿兄。 保寧人坐在喜盛跟前,可卻并未注意到喜盛那道灼灼目光,側目回望著,似乎在疑惑外頭的兩人為何沒有跟來。 “寧表姐?!毕彩⒈幍哪涌丛谘劾?,伸手戳了戳保寧的胳膊。 “怎么啦?”被跟前的喜盛一叫,保寧終于回過了頭,認真打量起喜盛來。 其實她與喜盛并沒有分別多久,但如今相對而坐,兩人卻皆有種隔世的感覺。 喜盛眉眼長開了些,可眼底那靈氣卻越發婉轉柔和,保寧靜默看著她,忽的便明白了什么,唇上揚起幾分笑意:“看來我們盛兒是有了心上人呀?!?/br> “..”喜盛也沒想到保寧第一句便是打趣自己的話,原本就被凍得通紅的小臉上越發羞怯:“我是來給寧表姐送行的,不是讓你取笑的!” 保寧看著她羞惱,噗嗤笑了下,坐到她身邊:“怎么會取消盛兒呢,來年我可等著喝盛兒的喜酒?!?/br> “誰要喝喜酒了?!?/br> 柔然和親一事被取消,父皇出兵柔然,想來明天她及笄之時,婚事也該定下了。 只不過她是禁庭的公主,父皇嬢嬢從小嬌氣的養著,在禁庭里多留些時候也沒什么。 況且... 喜盛也沒想著這么快讓某人得手。 “那盛兒總要給我留一杯喜酒的吧?!北幰娝樇t的不行,便收了聲,垂首看著自己碗里的餛飩:“雖說只是平息一場小小的戰亂,可上京城中風云變幻,也不知明年能不能...” 沒有誰想打仗,可若是那些人逼得不行,大虞也不能一退再退,喜盛深諳這樣的道理,看著保寧愁容滿面,她湊近了保寧:“明年不能那就后年,阿兄會護著寧表姐,我可在上京等著寧表姐?!?/br> 保寧與喜盛自小在一塊,她的話自然能聽進去,許是被她寬慰了心緒,保寧面上放輕松了些,重重點了點頭,便繼續去吃餛飩了。 餛飩店人多眼雜,城外尚有等候的軍隊,保寧也不敢太耽擱時間,與喜盛吃了餛飩,便跟著陳庭遠回去了。 喜盛與保寧作別,馬上搖搖晃晃,越行越遠的兩道身影,幽幽道嘆了一口氣。 “該回去了?!睆垵摯鼓靠粗暗南彩?,目色微沉,將她頸后的兜帽重新帶到了她的頭上。 “噢..”喜盛聞聲,巴巴的點了點頭,伸手抱上了張潛的手臂,一雙杏眼呼哧呼哧的看著張潛。 雖說親也親過了,可喜盛還是頭一回這般親昵的抱張潛手臂,張潛愣了下,翻腕握住了喜盛有些冰冷的手:“怎么了?” “沒怎么呀~”喜盛見張潛愣了下,挽唇笑了笑。 方才張潛與阿兄并未進屋子里,應當是有些事情要說,上京現在盤踞著三股勢力,喜盛雖然不在上京,可也有些擔心,略微沉吟了下,方才問道:“方才阿兄給你說了什么?” “柔然也要開戰?!睆垵撃四?,看著喜盛掛在唇邊那抹笑意,忽的有些不舍。 圣山有意扶持郁久閭那支,可若真這么做,柔然那邊便必要開戰,這一戰,可與平叛北地之流不同,當年柔然連取大虞十城,為此犧牲了多少百姓,多少忠臣良將?如今終于等到了可以一雪前恥的時候,雖叫人熱血翻涌。 可對于如今看著懷中這個一臉傻笑的女兒家,張潛心頭卻攀上一層愁緒。 “我知道的,父皇既然要扶持那支,就必須殲滅柔然的大可汗...”喜盛唇邊笑意僵持了下,輕輕點了點頭,卻也不想方才一樣開心了。 張潛感覺得到喜盛的情緒撥動,想到有些事情終歸是要與她說明的,便緩緩將喜盛的身子轉了過來:“我會隨你的阿兄出征?!?/br> “噢...”似乎是料到了這般結果,喜盛僵硬的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反對,但那雙杏眼還是泛起了層水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