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指揮使的白月光 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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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真嫌她麻煩,留下人帶她回去便好了,他大可回上京,挨慶帝一頓罵便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喜盛不舒服,脾氣本就嬌,這會兒和張潛對上,她反倒還占了上風。 不過喜盛自己沒覺出來這點,只顧著懟張潛。 “你自己夜里冷,又不愿與我說,干挨著,非要等著腿疼?!睆垵撌钦娴臎]轍,垂眼看了看喜盛,眼底透出幾分無奈,伸手將喜盛身上的被子拉過來,裹到了她身上。 “腿疼了也不喚我,換作是你,你生氣么?” “我不生我自己的氣!”喜盛嘴硬,又胡攪蠻纏,伸手便要抓著張潛的臉,嫌他頂嘴。 張潛冷肅著臉,見她張牙舞爪的,知道她占了便宜才行,想著大不了來個對稱的指甲印。 可喜盛看著張潛那副模樣,手上動作頓了下,覺得這樣未免太過驕橫,便收回了手,繼續蹙著眉頭,看著自己被打直了的腿。 “你為什么對我這樣好?”喜盛緩了口氣,忽的問了一聲。 這個疑問,已經困惑她許久,那日從郁久閭那支嘴里沒聽到答案,喜盛便一直想聽。 “這是臣份內之事?!睆垵撀牭剿脑?,鷹眼收縮了下,隨后沉聲道。 答的鎮定自若,可喜盛卻是越發急迫:“僅僅因為父皇之命嗎?” “…” 張潛原想斬釘截鐵但我告訴喜盛,是這樣的,他對她好僅僅是因為圣上之命,可垂首看著喜盛那雙杏眼時,他有一瞬怔然。 因為夢中的她,也是如此,可是那會兒她的胸口上停著一只羽箭。 那羽箭穿破了她纖瘦的身子,將血液一滴一滴帶下來,卻掩蓋不住那箭尖微紅的烙鐵。 張潛忽的明白了,也想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陳庭玉:看你倆這個磨蹭,讓我來,張潛喜歡你,我的傻meimei。 張潛:告白這種事我覺得我能自己來? 郁久閭那支:那照你這進度我應該能當上大虞女婿… 喜盛:hello,兒子你有事嗎? 第71章 疑竇 入五月,元貞的尸骨被帶回上京,隨了夙愿,與韓家大郎君合葬,封為德順長公主,大虞國喪七日。 常州之事,張潛怕已經盡數告知父皇,元貞陷害于她,如若追究起來,恐是入不了皇陵的,可眼下這般,便代表張潛述職,并沒有將元貞害她之事告知父皇。 喜盛心里雖然有些感激,可記起那夜肅容抱了她一夜的男人,忽的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 他不喜歡她,卻又要待她那樣好,真真是有些奇怪,喜盛想著,腦袋也有些疼。 因著國喪,喜盛這幾日都是素著的白服,發髻中簪著一只淺白色的梨花。 詩音推門進了公主寢殿,便覺著像天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輕聲笑了她一下:“公主,外面梨樹都要被您看出梨來了,不如您去看看九殿下?” 喜盛堪堪回過神,看向一邊打趣她的詩音,蹙了蹙眉。 她是跟著張潛回來的,至于小九,據說是因為在云渡山見過了元貞的尸首,一番哭鬧,最后被川九打暈了帶回了上京。 距今已是三日有余。 雖說是回來了,可小九卻自己把自己關在了偌大的寢殿里,誰也不見,父皇知道小九這孩子遠離自己身邊多年,一時親近不起來,便也由著去了。 好在有那個名叫小五的男孩兒,那個孩子聰明,張潛把她帶出了陳庭恪的別院,那男孩兒便也伺機逃了出來,一路跟著他們。 后來喜盛發現了,便一同帶回了上京,恰好與小九投緣,做個伴。 可是小九與小五再如何親近,也不是親人。 小九執著的不過是陪伴自己長大的阿姐罷了,而元貞的死,說是與她無關,但也不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喜盛清楚這點,故而搖了搖頭,沒有答應詩音。 小九是個有主見的孩子,既然他想自己靜靜,她這個六jiejie也沒必要上去叨擾。 再說了,小五那孩子,也會總來她這邊,與她說一些小九的事,這樣挺好的。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陳庭恪的事。 父皇知道了陳庭恪,在朝堂上氣暈了過去,嬢嬢即將待產,偏要寸步不離的守著父皇。 父皇病著,暫時無法處置陳庭恪,但喜盛心里卻是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公主,皇后娘娘摔了一跤,要生了?!闭胫?,門外忽然買進來個老婦人,那婦人有些滄桑,風風火火的,可喜盛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那人是詩畫。 算著時候,嬢嬢的確是要臨盆了,所以喜盛并未有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看了眼詩畫:“咱們去鳳儀宮?!?/br> “在,在乾清殿?!痹姰嬊浦彩⒁P儀宮跑,連忙攬住了她。 “怎么在乾清殿摔了?”嬢嬢今日都在乾清殿照顧父皇,喜盛知道這點,可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她這話問到了點上,詩畫回話,聲音上也帶了哭腔:“今日皇上好容易能起身,結果嫻妃來了一趟,送了些吃食便走了,后來皇上就與皇后娘娘爭執了起來,皇上一個不妨碰了下皇后,皇后娘娘便倒了...” “嫻妃去干什么?”嫻妃是戴罪之身,這時候不在自己宮殿好好待著,還敢去乾清殿,一定是她說了什么。 “這老奴也奇怪...”詩畫急的不行,看著喜盛那蹙起的兩道眉頭,有些六神無主。 喜盛靜靜看了眼詩畫,確實緩緩的沉了下來。 陳庭恪并非父皇所生,此乃是皇家丑事,喜盛誰都沒告訴,對外的人也只知道陳庭恪造反。 但這事,就是因為他們都不敢說,嫻妃才好把握主權。 她的兩個兄長,嫻妃是萬萬拿捏不住的,可她不一樣... “詩音,不是有支紅鐲子嗎?” “你去拿出來,咱們去趟七妹那處?!?/br> “好?!痹娨粢膊恢彩⒊了枷肓诵┦裁?,不過聽著喜盛的話,立馬點了點頭,跑進寢殿將那紅鐲找了出來。 因為這紅鐲喜盛特別吩咐過,所以詩音幾乎是走哪帶到哪,所以這會兒喜盛要,她也能第一時間找出來。 “姑姑先回去,照看嬢嬢,不必急?!币娫娨魧⒛羌t鐲尋來,喜盛抬眼看了看火急火燎的詩畫,示意人先回去。 而她與詩音,便一同去了容珠的居處。 容珠這段時間過得并不好,喜盛與詩音抵達的時候,容珠正在庭院里抄寫女戒,身邊陪著四喜。 “小七?!?/br> 其實容珠靜下來也別有一番模樣,此時看她那副歲月靜好的姿態,喜盛抿了抿唇,啟唇喚陳容珠。 容珠也聽到了她的聲音,抬眼錯愕的看了眼好端端站在垂花門處的喜盛,眼里壓抑著一絲仇恨。 喜盛對容珠眼里那恨意早已司空見慣,挽唇笑了笑:“我沒死在大佛寺,七妹應當很是生氣?!?/br> “你都知道了對吧?”容珠看著喜盛的模樣,也沒有在假裝不知道。 她的阿兄,已經綁過陳喜盛一次了,她在假裝下去,也沒有意思。 “嗯?!毕彩Ⅻc了點頭,心里雖然著急嬢嬢那邊的情況,可腳下的步子卻是慢悠悠的,坐到了容珠跟前:“我道陳庭恪為何抓我,又不殺我,原來那想殺我之人,是七meimei,七meimei沒有得逞是不是很難過?” “技不如人罷了?!比葜槟樕蠜]什么多余的表情,瞧著喜盛坐在跟前,輕嗤了一聲:“我不過是沒有個好母妃,你不必如此奚落我?!?/br> “那你愿意這樣嗎?” “你是大虞的公主,容珠...” 喜盛此來,原就是要說明此事,不過端看著容珠臉上的神色,喜盛忽的明白了什么。 想來容珠刺殺她的事,被嫻妃知道了,嫻妃應當不會給容珠什么好臉色,在應上容珠眼下這副心如死灰的臉。 喜盛挽了挽唇,叫詩音將那紅鐲遞到了容珠跟前。 “這么多年,你爭強好勝,可父皇多也是寵著你的,就算此事能成,你到了北地,真的會快樂嗎?” 眼前的那只紅鐲,正是嫻妃那日贈給喜盛的,當初容珠喜歡紅鐲喜歡的要命,可如今再見,知曉了那紅鐲來歷,容珠只有滿心的厭惡。 瞧著容珠的模樣,喜盛挽唇,繼續道:“嫻妃固然是嫻妃,是你的母親,可是容珠,四哥與你不是一個父親啊?!?/br> 對于身世只是,容珠早已清楚,可是從喜盛嘴里說出來,她心中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容珠受不了喜盛樣樣都比她好,可容珠清楚,喜盛說的沒有錯。 聽著喜盛一番近乎蠱惑人心的話,容珠撂下了手中的狼毫筆,抬眼望著她那雙清澈的眸:“你給我什么?” “我會遠嫁,到時候你的尊榮,便是大虞獨一份的,大虞的男兒隨你選,這樣不好嗎?”喜盛默了默,那雙杏眼里裝了幾分笑意。 她拿捏的不錯,句句說到了容珠的心坎里,容珠看著小桌上那木盒,抬手勾住了那木盒子的一角,將紅鐲拉了過來。 喜盛說的固然好,可是容珠并不在乎這些了,她只是有些恨那個將自己蒙蔽起來的母妃,她愛的,只有她的兒子。 “我應你,可你這鐲子有什么用?!蹦嗽S久,容珠忽的將那紅鐲從木盒里撿起,帶到了腕上。 “你就沒想過,嫻妃為何會將這鐲子贈與我?”喜盛打量著容珠神色,料她并不全然知曉嫻妃的事,伸手拽起容珠的手,一同出了別院。 容珠的確沒想過,甚至不知道陳庭恪并非她親兄長,可經喜盛那么一說,容珠卻似乎明白了什么,愣愣的跟著喜盛到了乾清殿。 因著江皇后生產,乾清宮里亂做一團,慶帝卻沒有往后廳去,有些不想見到江皇后。 他獨自一人坐在殿中,看著殿外折射在龍袍上的日光,絲毫不覺得溫暖,反倒是徹骨的冰冷。 “父皇!” 慶帝有些恍惚,猛然間,忽的見那門前立著兩個身形矮小的女娃娃,她們都梳著雙丫髻,只是一個略靦腆些,一個活潑可愛,杏眼里滿滿都是笑容。 那是他最寵愛的兩個女兒,只是時光如梭。 漸漸的,兩個小丫頭都長成了大姑娘,靜靜立在殿門前,原本那個靦腆的女孩兒此時卻是長的比jiejie都要高了。 而較為活潑的那個,因為自小受了傷,所以他一直都把她放在心間疼,此時卻忽然有一個人告訴她,喜盛不是他的女兒,雖然破綻百出,但慶帝竟然有寫相信,責問江皇后之際,誤把江皇后碰倒了。 “父皇,你病好些了嗎?!蹦嬷展?,喜盛看著慶帝眼底的滯澀,絲毫沒有畏懼,反倒拉著容珠,上前一步,一同跪在了慶帝跟前。 慶帝沒說話,劍眉微微蹙了蹙,看向了身邊的高內監:“公主府可搜過了?” “父皇,您要找什么?”喜盛歪了歪頭,看著慶帝對她不予理會,便跪著上前,也顧不得膝蓋的疼:“您真的信jian人所說,覺著盛兒不是您的女兒嗎?” “四哥哥已經反了,您難道看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