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指揮使的白月光 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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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已經摁著云戒跪在了她跟前,云戒委屈極了,哭聲一陣一陣的,吵得人有些頭疼。 “還不認錯?”凝霜看著云戒哭哭啼啼,摁著她垂頭。 “我憑什么認錯,又不是故意摔的!”云戒哪肯朝著喜盛低頭,掙扎著便要站起來。 可惜云戒的力氣不如凝霜大,一番掙扎,正以一種極為不雅的姿勢單腿被壓在地上。 “不是故意摔的便不認錯了?這鳳冠能買十個你了!”凝霜早覺得云戒不是省油的燈,不過想著要送給張潛,便沒介意,如今管教起來,倒是難。 “我又不是侍婢!”云戒一聽這個,那雙猩紅的眼狠狠等著坐上的喜盛:“皇后娘娘將我送給了指揮使,如何處置,那也輪不到公主來管!” 喜盛被那道目光刺的難受,指頭松開了鳳釵的流蘇,將那鳳釵插,入了發絲中,釵子的流蘇有些重,喜盛的頭歪了歪,流蘇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映著門外的日光,有些灼人眼睛。 “凝霜姑姑?!毕彩⑽⑽⒋?,看向了凝霜,眼中滿是澄澈:“這是怎么回事呀?” 凝霜也沒想到云戒講這些都說了出來,摁著云戒的手一滯。 “滿嘴胡言亂語些什么,不要命了嗎?” 凝霜呵斥了一聲:“來人,把這個做著癡夢的賤婢拉下去!” 張潛心里揣著事,去到梨園便聽見里面一陣哭鬧聲,聽聲音像是個小姑娘,一時緊張,腳步加快,進了梨園。 正逢幾個小廝架著凝霜出來。 凝霜雙眼哭的紅腫,被兩個小廝摁著臂膀動彈不得,見到張潛,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竟從兩個男人手中掙開,撲到了張潛跟前。 “大人...” “求大人救救我?!?/br> 這聲音有些刺耳,喜盛坐在正廳前,兩道黛眉微微蹙了下。 大抵是張潛到了。 想著,喜盛也支起了身子,緩步走到了門欄處。 夕陽照到她臉上,喜盛眼前有些發黑,不過少傾,便恢復了清明。 那一襲紅衣著實驚艷,可襯著她那張小臉,竟顯得有幾分蒼白。 “大人,奴是派來伺候大人的,可六公主偏要處置了奴,求大人救救奴?!痹平淇薜奈鼧O了,抱著張潛的小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喜盛沒說話,一只手扶著鏤空雕花木門,看著云戒后腦勺,垂了垂眼,邁出了門檻。 冷漠而又驕矜,好像處置了云戒,只不過是她心情不好時隨意發派的一件小事。 張潛被那蒼白的小臉一晃,腦海中忽然出現了個淚眼朦朧的小丫頭,她懷中抱著黑鷹,小手被黑鷹咬破了皮,還固執的給黑鷹包扎翅膀,善良的有些蠢。 第48章 借兵 抱著張潛的云戒已經被小廝拉出了梨園,那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了整個靜謐的園子。 云戒雖然不是奴,可喜盛是正兒八經的圣上嫡女,與之相較,云戒不過是她隨手可以捏死的一只螻蟻。 且那鳳冠無比貴重,云戒被拉下去定會重罰,罰過以后還能不能活,誰也不知道。 喜盛靜默的立在有些光禿禿的園子中,眼簾微垂:“她摔了我的冠子,是要打板子的?!?/br> 她一個公主,這些小事原本就不需要張潛來置喙,可想到張潛的出身,喜盛聲音有些沉。 喜盛的性子,雖說柔順,可也不是個認啞巴虧的。 張潛見著她那副自責,又非要處置云戒的矛盾模樣,挽唇一笑:“下人犯了錯,該罰?!?/br> “...”張潛原本的身份,比云戒還要低,原本以為張潛會有所觸動,如今見張潛如此態度,喜盛抬眸看著張潛。 張潛在笑,那向來冷寂的眼底也帶著抹柔色。 喜盛愣了下,盯著張潛溫和的眉眼,有些發干的唇也靦腆的彎了彎:“大人,你看?!?/br> 原是想憋著些,可是心中一喜,喜盛那唇便彎了起來。 她穿著新到的嫁衣,在張潛面前轉了個圈,便抬著腦袋瓜,像個等夸的孩子一般。 那雙眼里好像乘著星辰般,滿是期待,叫人覺著可愛極了。 張潛卻覺得有些好笑,淺淺點了點頭:“公主可否去趟韓家?” “韓家...” “怎么了...” 韓家之事,喜盛的確有打算,不過被張潛提出來,喜盛笑容僵了下。 她是打算這回去過云渡山之后,大jiejie幫她說話,韓家那邊應當會好溝通些。 “臣此次不能隨行,二皇子囑咐臣去韓府借兵,以防不時之需,護公主周全?!睆垵搶⑴c陳庭玉商量過的事情一五一十與喜盛說了。 喜盛點了點頭:“是該我去趟?!?/br> 求人辦事,確實要有些誠意,喜盛想了想,自顧回去將嫁衣換了下來。 這事情不便張揚,喜盛并沒用公主儀仗,便去了韓府。 韓家乃三朝重臣,為大虞時代鎮首江山,受到的封賞爵位豐厚,可這府邸卻半點不見奢靡。 云影行至韓府,張潛便翻身下馬,喜盛也掀起了車簾,搭著張潛肩膀從馬車上下來,就要往韓府門里邁進去。 “哎哎哎,什么人?”門前的小廝見兩人,上前阻攔道。 “本宮乃圣上六公主?!毕彩㈩D了下,剛想去懷里掏自己那金牌,可摸索了半天,才發現懷里出了一荷包糖,什么都沒有。 細想才記起今日更衣的時候把金牌落在了桌子上。 “張潛...”喜盛一頓,看了看張潛。 “什么六公主,六公主在六公府呢,你是那兒來的臭小子?”那小廝見喜盛拿不出憑證,自己又沒見過什么六公主,朝她揮了揮手。 “我倒不知韓府有個瞎了眼的小廝?!蹦切P的態度頗讓人不適,張潛拽過了喜盛,將腰間的玉牌一摘,扔給了小廝:“安佑衛指揮使張潛?!?/br> 那玉牌乃張潛隨身攜帶的,瞧著有憑證,喜盛松了口氣,立在張潛身邊顯得有些多余。 “指揮使...”小廝結果玉牌一看,驚了一下,連忙去通報。 少傾,韓府中緩緩走出個纖長的身影,一身紅色勁裝,手提著兩把紅纓槍,往門前一杵。 來的人不是那位德高望重的韓老將軍,相反,是個女郎,只不過著了一身勁裝,有身型高挑,乍一看倒像個男子。 “哪個是六公主?”韓一諾瞥了眼張潛,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喜盛身上:“你?” 來人一雙吊梢眉,眼中似有熠熠星辰,一看便是個硬茬。 喜盛也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女子,朝她點了點頭:“正是本宮?!?/br> “那便對了,同我打一架,打贏了讓你登門?!表n一諾見此,將那一桿紅纓槍丟向了喜盛。 喜盛也沒想到韓一諾會有此請求,瞧著那馬上襲上自己頭面的紅纓槍,下意識伸手去接。 可不等她觸上那紅纓槍,張潛便橫過刀柄,將那紅纓槍一攬:“三娘子可知刺殺公主是什么罪責?” 韓一諾一愣,瞧著那紅纓槍被駁回來,登時無言。 該說不說,喜盛也被韓一諾唬住了,但在張潛說完這席話,韓一諾神色一變,她心中便有了考量。 大虞并不弱看女子,在大虞,女子也可上戰場,立軍功。 韓家三娘在軍中也小有名氣,她幼時聽大jiejie說過,韓家三娘為人豪邁,不過心眼卻是好的。 再加上韓一諾臉上那樣呆呆的神情,喜盛挽唇:“三娘子這般,可是韓老將軍授意為之?” “你管得著嗎你?”韓一諾有些心虛。 “噢...”喜盛見她四下游移的目光,點了點頭:“想必韓府是不歡迎本宮的,那只待來日乾清殿上見吧?!?/br> “哎哎哎!”她是故意嚇唬韓一諾,可韓一諾一聽,登時便丟了手中兩桿槍,是把喜盛拽了過來。 “又歡迎了么?”喜盛瞧著腕上握著的那只有些粗糙的手,笑了下。 韓一諾原本就是擅自主張來攔喜盛的,若是喜盛將這事鬧到御前,那韓一諾定會被韓老將軍責罰,所以韓一諾一聽這個,立馬就慌了神。 “算了,我帶你進去吧?!表n一諾束手無策,拽著喜盛纖細的手腕直接把人拽進了韓府。 韓一諾人高馬大的,力氣也不小,不管不顧的拖著喜盛前行。 喜盛兩條腿全本就不便,方才乘著張潛的馬備受顛簸,又被韓一諾一拖,膝上寸了勁,疼得很。 她微微俯身,一雙手摁在了膝上,兩道黛眉一蹙。 “你手腳輕些!”張潛見喜盛彎腰,忙就上前叫韓一諾停住。 韓一諾一時情急,連拖帶拽的也忘了喜盛腿不好,這會兒見喜盛半彎著身子,忙就松開了手:“你們家的公主,你自己扶著吧,我可不管了,比嫂嫂還難伺候?!?/br> 說罷,撒腿就跑,好像生怕喜盛賴上似的。 喜盛瞧著韓一諾那副模樣,有些無奈的望了望張潛。 也不知大jiejie成日對著這么個小姑子,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能忍嗎?”張潛撈起喜盛的腰身,直接將人放在了走廊邊的座位上。 “該吃藥了?!毕彩⑼送焐?,知道自己這是又錯過了吃藥的時候。 不過眼下已經在韓家府里了,犯不著回去吃個藥讓人等著,喜盛歇了會,便立起了身子:“先走吧,借到兵才是?!?/br> “六公主!” “老臣接駕來遲,請六公主贖罪?!?/br> 正說著,不遠處便奔來個老者,手持木拐,急匆匆的往喜盛這里走。 老人鬢發已斑白,借著月色映出銀輝,喜盛頓了下,看著身側的張潛。 “這便是韓老將軍,韓鎮懷?!睆垵摻忉尩?。 “老臣見過六公主?!睆垵撜f話的功夫,韓鎮懷已到了喜盛跟前,撂下拐杖就要跪。 “唉,老將軍不必了?!毕彩⒁矝]想到韓鎮懷要行此大禮,忙將韓哲扶起。 韓鎮懷直身而起,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喜盛,那雙老態的眸子有些氤氳:“老臣記著大公主嫁的時候,也才與六公主一般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