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指揮使的白月光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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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會到如此境地,里面有她的緣由,她活的軟弱,假死逃婚,又不能與保寧表姐一樣上陣殺敵,能為大虞做的只有這一點。 而張潛這人唯命是從,從無敗績,她希望張潛帶著她的愿望回京,讓大虞走下去。 “公主...”張潛聽著她的命令,目光逐漸有些晦澀。 喜盛的話,明面是為了自己尊榮風光,可張潛卻意識到,喜盛似乎并不像傳聞中那樣不知輕重... “張潛,我替大虞謝你...”喜盛瞧著張潛的模樣,忽然挽唇朝他笑了下。 那笑里帶著感激,可喜盛的命令是命令,先皇的遺命張潛也不能不遵。 瞧著立在風雪中央的喜盛,張潛抿唇,正想將她強行帶走,墻外的冷箭便隨風而來,穿過了紛紛揚揚的雪花,猛然刺破了喜盛的衣衫,停留在了她的心口處。 喜盛垂眼看著胸前穿過了的那支紅頭冷箭,全身的血液似乎也凝固在了那一瞬。 “走,是刺客!”她從未經受過那樣的疼,可看著面前癡神的張潛,喜盛也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 她奔向了張潛,將他奮力推出了那座小院子,掩上了那扇木門。 身后的冷箭如雨般襲來,喜盛看著她紅頭的羽箭一支支刺入自己的身軀,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只要張潛活了,大虞便有希望.. 可那穿心的箭,還是讓喜盛哭了出來:“張潛,我要大虞好好的!” 喜盛的最后一聲,在那孤零零的小院中猶如弦斷。 “喜盛...” -- “喜盛?喜盛醒醒?!?/br> 耳邊響起的女聲熟悉又陌生,喜盛從那刺心的痛楚中回過神來,猛然從塌上坐起。 “喜盛你怎么哭了?” 小樓里,保寧看著驚坐起的她,忙拿著帕子為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目下的陳設素雅又溫馨,正是她的閨房。 喜盛打量著眼前的一切,最終將目光停在了保寧身上:“寧表姐…” 看著曾經要好的姐妹在跟前,喜盛有些不確定的攥了攥保寧的衣袖,唯恐這是一場夢。 “誰欺負我們家嬌嬌了,快別哭了?!北幙此乔由哪抗?,反握住她的手,將人撈在了懷里。 “寧表姐?!甭犞幫f話,喜盛心頭一梗,抱住了保寧的脖頸,放肆的哭了出來。 她還記得那支紅頭的羽箭是如何穿過她的胸膛的,記得那刺心是如何之痛.. 只是她從未想過,還能再見到保寧。 “好了好了,沒有人會逼著你嫁去柔然的?!北庉p輕拍了拍她的后腦勺 ,安慰著。 這是柔然要她和親那一年,這時她還心心念念著青梅竹馬的宋淮山,闔宮上下把這消息瞞的緊,可喜盛還是知曉了這個噩耗,憂思之下,一病不起,連著最親近的宋淮山都不愿意見了。 慶帝看著最疼愛的小女兒一夜之間憔悴,只好把她送出上京,正因為如此,柔然才有了與大虞開戰的借口。 喜盛是個守禮的人,在慶帝與江皇后的庇護下,更是生了個嬌柔的性子,就算對著一個不守規矩的奴婢都不會發脾氣。 而她上輩子最任性的那回,便無端賠上了大虞的百姓。 想到這兒,喜盛只覺得那窩囊與任性的自己無比討厭。 如今上天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怎會去重蹈覆轍? “父皇在哪兒?”喜盛松開了保寧。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案-求收藏 沉壁家道中落被賣進教坊司,只因生的清艷絕塵,便被教坊花魁陷害落水,醒來的沉壁發現自己是話本上只為襯托花魁息則的惡毒女配角。 面上裝的淡泊,心里卻因落水一事對息則懷恨在心,縷縷妄圖陷害不成,反而成了息則的腳踏石,還被賣給了個年過半百的屯田,年紀輕輕便香消玉殞。 通曉一切后的沉壁看著兄長留下的那雙劍,忽的就把對息則的仇視拋之腦后,一心撲在傳世的雙劍上。 后來沉壁以一曲《所破歌》名動長安,無數才子名家為見之一舞,擠破了教坊門檻。 可沉壁的目光卻從熙攘人流中越過,一眼定在廊上靜默立著的玄衣男人身上,面上浮現兩個淺淺誘人的小梨渦,像個得了便宜賣乖的孩童。 — 高彥十四為先帝擋刀,論遍群雄,后扶持幼帝登基,金鑾殿上敢劍殺晉唐三朝老臣,敢轉瞬笑對幼帝說他殺庸臣,何罪之有? 滿朝上下皆言他這個內閣丞相是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的無恥jian臣。 可這jian臣屢次舉劍闖人閨房,在月影下環著細腰,一次次溫聲細語,手把手的教人舞劍,總似換了個人。 后來,連同宮中的少帝都知道做不完功課,要先來請教坊掌司的沉壁娘子,想法子制住從來不給孩子休沐的內閣丞相。 [閱讀指南] 1.清冷自持劍癡美人x溫柔且喜怒無常的醋精佞臣。 2.雙c,架空唐,架的很空。 3.男主有個吉祥物正妻,但是沒有愛,只有吉祥。 第2章 朝堂 “柔然使者還在八方館,皇上這會兒應當在乾清宮與朝臣們議事…” 保寧看著神色慌張的喜盛,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擔憂:“你不用擔心這些,皇上他們會有辦法的?!?/br> 辦法? 大虞如今的情況,能有什么辦法呢? 難不成還如同上一世一樣?假死獨活,拿著整個大虞去賭? 柔然既然到此,勢必會如同上一世一樣,咬死了她這位嫡公主和親。 柔然人這般,不過是想借她成為父皇的掣肘,待來日開戰,好拿她以此要挾。 父皇那般疼她,寧愿頂著朝臣非議,制造假死的假象送她走,又怎會看著她去死呢? 所以這件事,只有她親自來勸解父皇。 她不但要嫁到柔然,還要嫁的硬氣,在柔然立住腳跟,這樣才能不受欺負,不成為父皇的累贅。 可若要做到這些,她手上就須得有一把鋒利的刀,只效忠于她的刀。 不僅如此,她更要有一只軍隊,一支即便她深涉險境,也可以保她無虞的軍隊。 “我要見父皇?!毕彩⑾崎_錦被站了起來。 保寧也未想到她一醒來便如此激動的要見父皇,拿喜盛沒辦法,只好命人進來為喜盛梳妝,去往乾清宮。 乾清宮是帝王議事之所,少有禁庭的人來此,不過這些在喜盛與保寧這兩個圣上最寵愛的小祖宗身上并不管用。 喜盛心心念念著與父皇說明此事,橫豎是與保寧闖進了乾清宮,可剛停在乾清殿門口,便聽到殿中一陣嘈雜的爭論聲。 而這爭論的緣由,正是她和親的事情。 “公主,您怎么到這兒了?身子可好了?”高內監遙遙看見喜盛,忙上前來。 “我尋我父皇來的?!毕彩⒖戳烁邇缺O一眼,提著裙擺便要邁進乾清殿。 “唉唉,公主,這地方您可進不得?!备邇缺O瞧著喜盛要闖入,拎著手里的拂塵橫在了她跟前。 看著高內監左右阻攔,喜盛兇巴巴的蹙起了眉:“高內監你放肆!” 這話說完,喜盛便頓了頓,大概是覺得不夠兇狠,她嚴肅的抿了抿唇,又道:“本宮乃圣上之女,有什么地方是本宮進不得的!” “誒?”高內監見著一向溫婉知禮的喜盛露出那副表情,便愣了下。 喜盛見高內監愣神,便繞過了高內監,進了乾清殿。 -- 乾清殿中,朝臣諫言,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對,實實在在吵得人頭疼。 喜盛瞥了一眼那群人,落下了方才提著的裙擺,擺正了姿態停在了正中。 “諸位大人不必在此爭論,本宮愿嫁柔然?!?/br> 偌大的殿宇之中,她的聲音輕緩而堅定,幾乎壓過了那些議論聲。 原本與慶帝對峙的群臣,這會兒目光都被引到了闖入乾清殿的喜盛身上。 “喜盛?”慶帝看著殿中央的她,愣了下。 “父皇,兒臣愿意嫁柔然?!毕彩⒍丝粗鲜椎膽c帝,再次重復道。 “陛下,堂堂公主,擅闖朝臣議事之所,實在不合體統!” 喜盛話音剛落,身后便站出來個紅色朝服的言官。 對于這些朝臣,喜盛認不太清。 但她軟弱無能的名聲,是在禁庭出了名的,所以這群朝臣膽敢置喙她,也不稀奇。 喜盛瞧這位大人像是官居五品的模樣,扯著面皮笑了笑:“本宮的確不該闖進乾清殿,但此事,事關本宮,難道本宮不能自己做主嗎?” “可我大虞有律,禁庭之人不可干政,公主這般,是要破了大虞的規矩嗎?”上有大虞律法,且這位公主又是宮里最好欺負的主兒,紅衣的言官也不罷休。 “規矩?如今柔然在外,大虞岌岌可危,大人竟還顧慮什么規矩嗎?”只是他沒想到,喜盛雖然性子柔,可在慶帝與江皇后的護佑下,她兩輩子都沒被誰這樣言語冒犯過。 更別說今生她已經不想再做原先那個乖乖公主。 “你!你!”那紅衣言官有些看著喜盛,有些語塞。 “本宮怎么了?” “柔然之事,乃家國大事,卻也事關兒臣終身大事,我大虞的律法上,未曾提及大虞女子,不能置喙自己的婚事,更何況,我乃父皇掌上明珠,這位大人如何說得我與此事無關?”喜盛看著那位大人被她噎住,不依不饒的繼續說。 “喜盛,莫要在胡鬧!” 喜盛在慶帝心中向來是個乖巧溫馴的,如今公然在乾清殿里耍橫,著實讓慶帝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