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11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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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戰略,不必多說,自然是以鄴城為據點,擴充實力,進而發起總攻。 要是可以使用個什么手段,讓他們自行先亂起來,那就更好了。 可不可以有這樣的機會呢? 瑯琊王陷入了沉思,連覺都睡不著。 然而,夜夜清夢有人擾,就是這個狀態了。 瑯琊王這邊才堪堪入睡,那一邊,花菱窗外,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就出現了。 那人影微微一晃,王謐便一個挺身坐了起來。 “誰?” “誰在那里?” “滾出來!” “大王,是屬下?!?/br>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緊接著,熟悉的人影也出現在了眼前。 曾靖耷拉著腦袋,很是抱歉。 王謐披了衣服起身,把他狠狠的責怪了一遍。 “有事你就進來稟報就是了,站在外面,鬼影曈曈的,是要嚇死我嗎?” 作為隨身陪伴的侍衛,曾靖早就已經被王謐準許,可以隨時進入他的廂房,不必經過誰的允許,只要是有要緊的事,當然不能再顧忌這些虛禮。 誰知道,他竟然來這一出,差點把大王的尿給嚇出來。 “好了,有什么事,就趕緊說吧?!?/br> 王謐也消氣了,看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也知道,應該是沒有特別緊急的事。 曾靖順勢坐了下來:“大王有所不知,實在是屬下收到了一個消息,氣得不行,這才不得不打擾大王休息的?!?/br> “什么消息?”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一定程度上,王謐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有關王恭的?!?/br> “他?” 王謐略一挑眉,警覺起來。 雖然這個人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太大的威脅,但畢竟是個行為不受控的,誰知道他會不會腦門一熱再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來? “他又要尋死?” 這是王謐可以想到的,最為合理的解釋。 曾靖也猜到了,王謐會這樣想,立刻否定:“不但不會死,聽說現在的王恭,活的特別的好,能吃能喝的,連那條傷腿也康復了不少?!?/br> “竟有這樣的事?” “他為什么不想死了?” 曾靖長嘆了一聲,說起這件事,話還長的很。 “屬下也沒有上門求證過,現在的太原王府周圍還都有重兵把守,屬下不方便進去。不過,屬下聽說,這幾日,一連有三位郎中到王府上給王恭醫治傷腿,聽說,那斷了的腿骨都接好了!” “還有宮里派來的太醫,也被準許進入王府給他看病,這不就說明,他不想死了嗎?” 王恭尋死,又是摔跤,又是拿刀這件事,在建康城里也不是秘密了,很多人都把他編排成了各種的版本,各種搞笑,幸虧王恭他還不能出門,要不然讓他知道,他老人家現在早就變成了城里的笑柄,人人皆可笑之,說不定會當場再度尋死。 沒法活啦! 這當然也是一種夸張的說法,真實的情況是,至少在烏衣巷上生活的世家子弟們,大約都知道了他的英雄事跡。 無不掩面疾走,不愿置評。 真的,太丟人了! 就這個人,但凡還有一點良心,都應該去自戕,找根繩子,或者是找一把刀子,都好,把自己解決了吧! 還活著做什么? 怎么還有臉? 不只是因為王恭的種種糊涂行為還有他和王謐刻意的作對,而是因為他殘忍的殺害了殷仲堪,還有他的兩個幼子。 這種罪行,端的是無法饒恕,人人都咬牙切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后來,聽說了王恭要尋死,眾人的情緒才算是穩定了些。 可是再后來,便聽說,他雖然用了很多種方法,竟然沒有死成。這一下,憤怒就變成了某種微妙的情緒。 實在是太可笑了! 想當初,也可以算得上是不可一世的王恭王阿寧,現在居然變成了個求死不能的廢物! 這還能不恥笑他? 更可笑的還在后頭,既然求死不能,那就求活吧! 聽說王恭原地滿血復活,又恢復了生的活力,還活力十足之后,建康眾人對他的鄙夷就更上了一層樓。 正是因為,這一波三折,三折又三折,才讓這件事傳到了曾靖的耳朵里。 “大王,這實在是不能忍!” “他這種人,怎么還能活著?” “只要大王一聲令下,屬下就想辦法混進王府把他結果了,大王放心,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不會讓任何人發現!”曾靖抱拳。 他一向都是個忠心耿耿且有膽略的人,沒想到,竟然想要親自結果了王恭。 “不必,大可不必?!?/br> “何必為了王恭那樣的人臟了自己的手?” 曾靖不能認同:“大王,可是此人反復其事,一開始說了要死,可是突然又不死了,這必定是有所圖謀,他能圖謀什么?” “還不是想要給大王找麻煩?” “留著他,就是留著個禍害,反正他現在也出不來,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除掉他算了!” “將來,大王是要成就大事業的,留著這種人,將來必定會成為禍患!” 曾靖一片拳拳之心,都是為了王謐考慮。 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王恭這個人吧,看到了現在就只有一個感想,那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以前,他還是個比較體面的人,說起來也算得上是這烏衣巷上堂堂的貴公子了。 那個時候的王恭哪里想到,自己會變成今天的這副樣子。 但他確實是能折騰,盡管似乎并沒有太大的威脅,但是,留著也確實是禍患。 但要說現在就除掉他,卻也不劃算。 王貞英還在呢,禪位的詔書還沒有拿到呢,這個時候,王恭還不能出差錯。 而作為王謐的心腹,曾靖也很清楚這一層意思,所以,他想暗中動手,不驚動別人。 但是,王謐不會允許他這樣做。 “你可不要輕舉妄動,免得予人口實?!?/br> “我做了這個瑯琊王,既是榮耀,對于今后的事業發展,自然是大有好處的,但也是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建康城里那么多人,可都眼巴巴的看著呢!” “就算你做的再小心,可也難免會露出破綻,要是被有心之人抓住了把柄,豈不是讓他們得意了?” 曾靖一聽,心里便咯噔一下。 “屬下愚鈍,還請大王責罰!” 曾靖一激動,撲通一下就跪了,王謐趕緊把他攙扶起來:“不必慌張,不是責怪你的意思?!?/br> “只是把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和你講明白,你是我的心腹,以后我的安全可都交在你的手上,你我之間,自然是不能有嫌隙的?!?/br> 短短幾句話,就讓曾靖感動的眼淚汪汪的。 他擦了幾下,繼續表白他的忠心不二,對這一點,王謐也是堅信不疑的。 這樣一番互相表白之后,曾靖終于被送出了門,而王謐呢,便徹底睡不著了。 王恭居然恢復了活力? 突然間的?毫無預兆的?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于是,在等待著京口劉?;匦诺倪@個時候,明早到來之前,王謐便又給自己安排了一項任務。 雖然王恭并不想見他,但他卻沒有不見他的道理。 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就更有必要去見一見了。 萬一,看到王謐,王阿寧一個急火攻心,撒手了呢? 翌日,太原王府。 自從王恭宣布他捐棄了死路,投奔了新生活之后,太原王府確實是恢復了許多生氣。 雖然府門外仍然有士兵在把守,但是,已經應王貞英的請求換成了原本建康城的守兵。 人數上少了許多,看守也不再那么嚴密。 這些人畢竟不是北府兵,也不會聽從王謐的指揮,對待王恭并沒有十分的仇恨,自然也不會看守的很嚴格。 于是,這兩日在王府出入的人也變得多了起來,不過,可以放心,那些可疑人員是一個都沒有飛進去,至于王恭也更不可能出來。 腿還瘸著呢,再說,雖然王謐把北府的兄弟們撤了回來,也不代表王府周圍沒有了眼線。 怎樣也要留幾個人吶,要不然怎么放心?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著防備松懈,搞出什么事情來? 這些人都在暗中監視,并沒有露出行跡,通過他們給出的消息來看,雖然這幾天王恭在府里的動作挺大的,卻也沒有違規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