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11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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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得意馬蹄疾!” “只可惜,現在是冬天!” 這個時候就不可能有第二種選擇,絕對是要騎馬去上朝的,坐馬車,哪里有這樣的關注度? 自從昨日的一番sao亂,如今的王侍郎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帶著北府一眾將士一起上朝了。 誰敢阻攔? 意氣風發,揚鞭建康城! 此刻,雖然大業還未成就,但是,王謐已經感受到了一種滿溢胸膛的昂揚奮進的情感。 無比的成就和眾人的期待,絕對是形成這種情感的推動劑。 現在的城中老少,誰不知道,這座都城,以后就是王侍郎說了算了! 是北府的兄弟們來控制。 第1014章 合作伙伴 管他是王侍郎還是瑯琊王,這些都不重要,只有實打實的控制,才是正經的。 雖然朝廷還沒有任何表態,端坐后宮的太后娘娘也還沒有正式的詔書,但是,建康城的百姓們卻已經比他們更快的作出了反應。 當王謐帶著一眾北府兵,騎著英俊的戰馬從人群中走過的時候,他們非但沒有感到任何的驚懼害怕,反而仰著頭,發出了歡呼。 崇拜的眼神,贊嘆的言語,有了這些,王謐的身份就可以說是徹底分明了。 這還需要懷疑嗎? 以后,這個朝廷是誰說了算,不是很清楚了嗎? “稚遠,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些,現在城里還很亂,我看,還是坐馬車更好?!?/br> “要是萬一有王恭一伙人暗中下毒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何無忌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他不是也想也沒想就跳上了馬背嗎? 說的好像是誰逼他了似的。 “不必,那么多兄弟跟著,他們不敢動手?!?/br> 王謐說的很篤定,何無忌還是有些擔心:“那郗恢呢?” “素聞郗將軍和王宰輔關系緊密,如今,王宰輔遭此橫難,郗將軍會坐視不理嗎?” “他要是動手……” 說著,何無忌還緊張的看著四周,唯恐哪里有埋伏的射手,其實,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現在對于王謐來說,最難防的就是暗箭。 大規模的沖突,應該是不可能出現了,看王恭一伙人昨天的行徑就可以判斷出來。 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比如,名揚京口的殷仲堪,不也是稀里糊涂就死在了王恭的刀下嗎? 如果單論武藝,王恭哪里是殷仲堪的對手? 如果殷仲堪還在京口或是荊州,周圍都是自己的將士,王恭又怎么能夠奪取殷仲堪的性命? 根本連邊都摸不到。 而王恭能得手,完全是占住了一個突然的因素,正是因為突然,殷仲堪才會毫無防備,才會丟了性命。 同樣的事情,既然可以發生在殷仲堪的身上,在王謐身上也同樣可以發生。 這要是從哪個酒家,飯莊的二樓射下一支冷箭,正中王謐,可不就完蛋了? 王謐一點也不緊張,反而揮手說道:“不可能,郗恢沒有這樣的膽量,別看他吹得大?!?/br> 郗將軍若是知道,白面書生王稚遠在背后就這樣編排他,不知道會不會跳起來。 不過,這一切,現在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跳起來也無所謂,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被碾壓的命。 在王謐的身前身后,也有不少騎著馬上朝的大臣,雖然他們的戰馬不比王侍郎的瀟灑俊逸,但也總算是改變了一點南朝的風氣。 清談雖好,但如果一個地區的人完全忘記了武德,也就喪失了維護尊嚴的能力。 沒有武德,清談就是無根之木,根本無法維持。 所以,如果王謐要改變南北分據的局勢,一統中原的話,改變南朝風氣是最先要做的事。 而現在,看來這項工作潛移默化的就算是鋪開了去。 這一段時間,王謐一直忙于四處征戰,老實說也并沒有太關注建康城這邊的動向。 本來,他是想等到至少拿下洛陽或長安其中一個城池之后,再來做這件事。 而那個時候,這個朝廷,就算是王謐再謙退,再推崇王恭,也不會對他的功績視而不見了。 擺在王恭面前的,只有讓賢一條路,當然了,現在看來,王恭是寧可魚死網破,也不會退位讓賢的。 而在王謐還沒有關注到的時候,建康城的風氣就在悄然變化,可以說,這是令人欣喜的。 南朝風氣振奮,他獲得的功績就更加會獲得人們的認可,這樣一來,未來拉下司馬家的立場就會更加站得住腳。 從大航橋上走下,王謐這才下了馬,身邊跟著何無忌,一直隨意的跟從。 越是靠近宮門,遇到的同僚就越多,而他們的反應也和王謐猜想的差不多。 除了一小部分人能夠很愉快的上前打招呼,大多數人,隨意的一瞥都帶著某種警惕又小心翼翼的神色。 一些小聲議論,也不停的灌到他的耳朵里。 那些流言蜚語,早就已經無法帶給他任何傷害。 還是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風言風語都太沒有力度了,輕飄飄的,無法發揮作用。 所謂流言,其實也就是那么一種事物。 你在乎,它才會傷到你,你不在乎,它就是一個屁。 “稚遠,你看,郗將軍過來了?!?/br> 在何無忌的提醒下,王謐也看到了人群當中怒氣沖沖走過來的郗恢。 這個老頭子,果然還是這么沉不住氣。 “王稚遠,殷仲堪都是因你而死,你今天居然還有膽子來上朝!” “看老夫不打死你!” 郗恢一開口,便把眾位大臣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什么? 殷仲堪的死居然也和王謐有關? 果然有情況吧! 受到好奇心的驅使,眾位大臣紛紛上前,將三人圍在中間,一整個輿論中心。 說卻在這時,郗恢拳頭就舉起來了,王謐就在他的眼前,不動不搖,把郗恢氣得,更是發瘋了。 可惜,他的拳頭還沒挨到王謐的身,就被何無忌給攔下了。 “郗將軍,殿前動武可不行?!?/br> “有話好好說?!?/br> “你算什么?” “也配和老夫說話?” 何無忌臉一僵,抓住郗恢的手,攥的更緊了一點。 “阿乞,你還真是不知道誰是你的救命恩人,還冤枉好人,怪不得能和阿寧一直當朋友,果然是不辨是非?!?/br> 郗恢咬牙道:“老夫什么時候欠了你的人情,你何曾救過老夫的性命?” “真是笑話!” 王謐搖搖頭:“這就是你不了解情況了,實際上,要不是走漏了風聲,仲堪說不定就會對你下手?!?/br> “現在他卻死了,你卻好端端的活著,還不說是我的功勞?” 殷仲堪居然要殺了郗恢? 這又是從哪里說起?之前從沒聽他提起過。 何無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王謐卻沒時間給他解釋。 這些事情,解釋也是徒勞的。 就在昨夜,王謐忽然想起,就在這個混亂的晉末,關于殷仲堪和郗恢之間,還發生過一件血案,正是在他們兩個人之間。 那個時候,殷仲堪已經和王恭郗恢對立,而進攻和守備的雙方卻正好調轉了一個方向。 殷仲堪先行下手,不但是殺死了郗恢本人,還把他的三個兒子全都除掉了。 手起刀落,那叫一個利落。 也就是說,因為他王謐的出現,不管他做了什么,最后導致的結局就是,歷史上的那件事并沒有發生,而相反,倒霉的卻變成了殷仲堪。 可是這些事情,他現在能講給郗恢聽嗎? 他不能。 就算是說了,以郗恢現在的精神狀態來說,也根本就不會相信。 再說,現在的局勢和歷史上也完全不同。 在歷史上,這些朝廷權臣之間的爭端本來就不關王謐的事,那個時候,他就是個放任時局發展,只想自己過好日子的人。 既然沒有他的參與,殷仲堪也就談不上來投奔他,而他王謐在歷史上也完全不具備吸引人才的特點。 所以用歷史上的形勢來推導現在的局面,是不公允的。 如果一切都按照歷史上的節奏發展,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嘛。 郗恢還想理論,甚至動手,何無忌當然不能讓他成功,還在和他較勁,王謐卻揮揮手,把他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