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10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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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侍郎居然真的回來了,而且,沒有受到多少的傷害,自然就圍攏了上來。 王謐命人收下他們的名帖,卻沒有多言,這些人,都是可以拉攏的人脈。 有朝一日,徹底掀翻臉面,他們也都可以出一份力。 幸運的人,也就只有這么幾個。 機會有限,有心之人才可以得到。 王侍郎昨天的狀態,簡直是七進七出,和長坂坡上的趙子龍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被他這樣進進出出的動作牽動,建康城里的達官貴人們也是圍繞著王府來而又去,去而又返。 聽說王侍郎又平平安安的回到了王府,很多人又激動了,尤其是那些臨時跑路的,只覺得自己的是錯失了大好機會,一時捶胸頓足,后悔的不行。 可惜??! 宵禁已經開始了,一般人也很難再出門,還要趕到王府門前守著。 于是,錯失了夜晚的時間,就只能趕早了。 翌日就是大朝會,正是好機會,于是,這些嗡嗡叫的蒼蠅,剛剛從王府的門前離開卻又到了這建康宮的宮門前候著。 唯一的區別大約是,王府門前的小廝實在是弱小的很,基本上沒有什么威懾力。 而建康宮大門兩邊的護衛,還算是有幾分威嚴,都是身上掛著兵器,目光炯炯膀大腰圓的。 他們可都不是好惹的! 誰敢造次! 就叉出去! 而現在,他們都大手握住刀柄,躍躍欲試,準備叉了! 于是,這些上趕著排隊拍馬屁的大臣,就算是情緒再激蕩,也只能收斂行動,畢竟,朝會就在眼前,誰也不愿意在這個時候被叉出去。 王謐信心十足,絲毫不畏懼的樣子,范寧覺得理所當然,可是,袁悅之的反應卻還是很冷淡。 “悅之,你是不是提前收到了什么風聲,朝堂之上,又有人要向我發難?” “大家都是兄弟,若是真的有這方面的消息,不妨趕緊透露一下,也別讓我被打個措手不及??!”吳迪拍了拍袁悅之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模樣。 悅之這個人,一向是個冷臉的,即便是王謐這樣自來熟的人,也很難突破他的屏障。 他最近心情很糟,這份糟糕的心態,連范寧這樣的老好人都無法理解。 當初攀附司馬道子等人,已經是違背真實的心意了。 而現在,可以說,短短的兩個月一切就都物是人非了。 想要攀附的大樹,相繼凋零,而朝堂上最強大的一支勢力,大晉朝廷難得的,年齡正合適,還有決心,有野心,同時也有一定頭腦的君主,司馬曜,居然暴斃了! 雖然朝廷出的正式的詔書宣稱,司馬曜是突發了惡疾,但這樣的詔書,能夠蒙騙城里的普通百姓,卻無法欺騙高級官員。 早就有各種消息傳出來,說司馬曜竟然是死于非命的。 出身中等世家的袁悅之,等于是一下子就遭受了雙重打擊,晉升之路遙遙無期,根本就看不到希望。 有那么一段時間,袁悅之很是消沉,但是后來,在范寧的鼓勵下,卻也逐漸恢復了。 他還算年輕,仕途也才剛剛起步,還有時間。 而且,沒有因為曾經和司馬道子等人走得近就被牽連,已經算是大幸事了,應該感到高興。 當然了,在晉朝,所謂的同黨牽連之事也是很少的,這主要是和當今流行的世家蒙蔭取官模式相連接。 大晉皇室衰微,想要繼續擁有天下,那就要得到各大世家的鼎力支持,別人憑什么支持你? 你司馬家本來就得位不正,若是趕上個硬茬,說不定都能把你弄下來,誰會跟著你干? 于是,廢物的司馬家,想要守住這份家業,就只能向各大世家讓渡一部分權力。 就比如,王敦、蘇俊等人數次叛亂,這些人原本可都是朝廷重臣,在朝廷上關系深厚,要說懲治他們,換做別的朝廷,別的皇室,早就把那些同族的人,全都清理出去了。 可是,現實大家也都看到了。 不只是沒有清理出去,反而當亂事平定之后,以往的重臣,該是什么樣,就還是什么樣。 田宅,錢財是一樣沒少,甚至,原本就受到重用的能臣,還在原來的位置上,連動都沒有動上一動。 王敦為亂,王導仍然可以和司馬家共天下。 桓溫險些稱帝,功敗垂成之后,桓家的子弟仍然可以統領荊州,雖然在中樞朝廷他們并沒有那么吃香了,但是,總體的待遇,卻是一點也沒有減少。 可見,對于那些反叛者,大晉朝廷以及皇室司馬家都毫無辦法,像是袁悅之這樣的,就更沒有人會搭理了。 但是,隨著王謐在鄴城的戰績傳來,袁悅之的心情就再度復雜起來。 難道,瑯琊王氏就要崛起了? 他袁悅之若是想繼續在朝堂上混,是不是又要改換門庭,換一根大腿抱抱了? 可是,這口氣,真的憋在心里,很是咽不下去??! 明明昨天還是共同奮斗的,平等的隊友,沒過多久就變成了要巴結的對象。 那種感覺,著實不那么清爽。 司馬道子雖然蠢笨,但是,畢竟也算是司馬家的嫡系,抱他的大腿,還不算是太過丟人。 但是,王謐的大腿? 就真的讓人抱不下去,至少,袁悅之是無法做到和范寧一般,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把心態調整過來。 或者說,人家老范根本就不用調整心態,人家本來就是那樣想的。 只要有大腿可抱,管他是誰呢? 想當初,他們一個勁的攛掇他和自家外甥王國寶聯合的時候,他老人家也是不同意的。 可最后,還不是順其自然了。 到了這個時候,與王國寶那孽障相比,王謐至少還算是一個英才了,有什么不可以追隨的? 追誰不是追??! 可嘆,袁悅之卻不是這樣想的,他的腦酚別扭勁兒,在見到王謐的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人家王稚遠好聲好氣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的樣子,再看他,卻是陰陽怪氣,還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王謐追著他詢問,袁悅之就是不肯透露詳情,只是丟給他一句,自求多福。 袁悅之那邊不肯給線索,王謐就只能向范寧討教,可惜,范老爺子就是個大糊涂,這些朝廷上的暗流涌動,就好像是與他無關似的。 他是什么也不知道。 一點線索也沒有,雖然,他的態度特別的好,也特別配合,特別想給王謐提供線索,奈何,他真的是沒有這樣的本事。 于是,王侍郎只能在無限忐忑之中,亦步亦趨的跟著走進了宮門。 在魚貫而入的人群當中,有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他,而王稚遠,當然是注意到了那種眼神。 不過,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和他們計較。 袁悅之是個謹慎的人,他絕對不會空xue來風,這樣看來,今天的朝堂之上,絕對不會太平。 王侍郎的臉色怎么這樣難看? 該不會,昨天太后娘娘也沒有給他好臉色吧! 看來,今天的朝會上,又會有新的旨意頒下了! 大臣中的很多人,不是來討論政事的,而是來找樂子的,反正最近也沒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有關于王謐這個風云人物還算是有那么一點可愛之處。 王侍郎進入殿堂之中,目光向前,終于看到了王恭。 就在昨天,他們兩個還猛吵了一頓,弄得很是不愉快,而今天,再次見到王恭,卻發現,他神色如常,似乎還有幾分輕松的意味。 王謐瞬間就頓悟了,問題,大約還是出在他的身上。 不過,他還能搞出什么事來? 王稚遠來了! 快看! 前方早已到位的大臣們,此時齊刷刷的轉過了頭,在他們的眼中,王謐坦然入列。 雖說是上朝,但是,就像是上朝之前的集結時刻沒有什么規矩一樣,到了這朝堂之上,也是沒有什么規矩可言的。 別的朝代,上朝的大臣,總是要講究班次的,一品大員當然是站在最前方的,文臣武將也要有區分,不能混為一談。 中低等的官員,雖然不能站在最前方,但是,依據各自的品級,以及所負責事務的重要程度,也是有相應的排序的。 該是哪里,就是哪里,先后順序可不能出一點錯。 這可是相當重要的一件事,弄錯了,是要出大事的,瞬間引起朝堂混亂也說不定。 但是,到了我們大晉朝,很多事情可就沒那么多的講究了,這里的大臣做官也輕松,進入到了殿堂之中,就可以隨意站位,找自己熟悉的人也可以,想要晃點,摸魚的,可以站到最后排,從寶座上向下望去,一眼都找不到人。 當然了,那些一品大員還是沒有辦法隱藏自己的,他們只能站到皇帝陛下的眼前,接受他的審視。 逃遁的辦法也不是沒有,而且,在這大晉朝,還可以隨意使用,沒有次數限制。 老夫病了。 老夫齋戒。 管他的,不來就是了,反正也沒人能說什么。 當然了,在當下的這個朝廷之上,就連一品大員也很輕松,寶座上空空蕩蕩。 唯有一串珠簾之后,太后王貞英抱著司馬德宗,端坐在那里。 司馬德宗不時扭一下頭,既不哭,也不鬧,只是偶爾冒出一個鼻涕泡。 倒是十分配合。 為什么這個世上會有這樣好養育的孩子? 簡直是天選天子! 看似沒有危險,其實也只是危險暗藏在珠簾之后而已,誰讓王貞英只是太后呢。 就算是有一顆精明的,又冷靜的頭腦,這樣正式的場合,也只能是坐在珠簾之后,抱著并不是自己生的兒子,裝模作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