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10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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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撼山易,撼北府難 “竟有這樣的事?” “我也沒有親自去京口探查過,或許真的是消息有誤,也說不定,阿寧,這都怪老夫辦事不周全,委屈你了?!?/br> 王恭是個愛面子的人,可以辦錯事,但是絕對不能讓人看笑話,尤其是被王謐看笑話。 于是,今日一役,王恭受到的刺激,可想而知。 聽到郗恢誠懇的道歉,王恭心里才舒坦了些,轉過身來,一起坐下。 “阿乞,這么晚了過來打擾,確實是因為我太生氣了,不過,我也有話想要問你?!?/br> 郗恢點點頭,王恭遂道:“以往沒聽說你在京口還有眼線,這一次卻拿到了這么詳細的情報,雖然最后證明,其中或許有錯漏之處,但是,也逐漸接近真相了?!?/br> “這么說,你還是認為,王稚遠不老實,京口有問題了?”平靜下來以后,郗恢的智商也終于上線了。 毫不費力的就聽出了王恭的言外之意。 王恭垂首,昏黃的燭光之下,臉色更顯陰沉。 “以我對這廝的了解,他絕對不可能毫無動作,不過,這一次被他搪塞過去了,老夫想來,最近這一段時間,他應該還不會有什么行動,而且,既然他這樣說了,那么目前荊州兵和北府兵在軍事這個方面,應該還沒有聯合?!?/br> “王稚遠那廝一向詭計多端,他既然這樣說了,就是有把握,就算是我們派人到京口去調查,也查不出什么來?!?/br> “而且,他的話也不像是臨時扯謊?!背吨e也不能扯的那么漂亮,那么周密。 這一點,王恭還是看得出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既然王謐現在沒有異動,那么這樣看來,要關注的,該是以后了。 王恭嚴肅道:“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你在京口的眼線,到底能不能相信,消息來源是什么?” “若是真的是個靠得住的人,那將來,此人還有大用處,老夫要長期監視北府的一舉一動?!?/br> 說到這個消息來源嘛,郗恢還確實有些要提前說明白的。 這個人,他可是物色了好長時間,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般人,絕對挖掘不到這么合適的人。 “這個人,應該是絕對可靠的,而且,也絕對的會和我們站在一起,這是可以放心的?!?/br> “為什么能說的這么肯定?”王恭很好奇。 這一回,郗恢倒是鎮定了。 “這個人,是和王稚遠有私仇的,而且,在北府里根基深厚,還是劉牢之身邊的紅人,心腹,所以,只要劉牢之在北府坐得穩,他就能站得穩?!?/br> “哦?” “還有這樣的人?”王恭笑了,這是他今夜第一次展露笑容,一直以來,他都希望能夠在北府安插上一個得力的人,可是苦苦尋找,也一無所獲。 北府是軍隊建制,按理來說,整日里進進出出的,生面孔也不少,一兩個陌生人,基本上是不會有人在意的。 但是,自從王謐在北府站穩腳跟,王恭追尋的這個人,就一直沒有著落。 安插幾個人并不難,難的是能夠進入京口將領他們那個小核心。 整個京口,幾乎都是北府的軍營,各種軍寨,帳篷,層層疊疊的,相互交叉。 然而,軍營再多,劉牢之、劉裕那些北府的核心人物,帶兵的大將軍,也總是居住在正經的建筑物里。 而且,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王恭也發覺,這些人不只是年富力強,警惕性還特別的高,想要從他們身邊得到確切的消息,可以說是難度非常的大。 這一點,王恭深有體會,如果真的很容易弄到手的話,王恭就不會到現在還毫無反手之力了。 但是,這一次,郗恢給了他希望。 雖然那些細節都被王謐給哄弄過去了,可以說也比較合理,算是給編圓了。 但是呢,大體上來講,居然都說到了,而且,王謐也都承認了,這就是一大進步! 有沒有荊州兵進駐京口? 有! 有沒有攜帶兵器? 有! 雖然只是原材料,但是原材料一定會變成火器,火器那個東西,王恭雖然沒有親手使用過,但是,他也知道,威力巨大。 這樣重要的點,都能夠摸清楚,可見,郗恢的這個消息來源比他王恭的要可靠的多,距離核心要近得多。 “原來是有私仇的,這我就放心了?!蓖豕о哉Z,郗恢又道:“這個人,是劉牢之身邊最受重用的心腹隊主,名叫袁飛,一直以來,都和劉牢之關系很好,據我獲得的消息,劉牢之現在已經和劉裕、王謐等京口起家的將領徹底和解,甚至是要合作了?!?/br> 王恭一拍桌子就跳了起來:“竟有這樣的事?” “你怎么不早說!” 有郗恢這么一個朋友,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明明他也在朝堂上混了這么多年了,居然還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還有比劉牢之和王謐聯合更大的事嗎? 看他的意思,是早就知道了消息,那為什么還一直有意隱瞞,為什么不在昨天就一起說了? 這不是耽誤大事嗎? 王謐氣的吹胡子瞪眼,茶杯也摔了,郗恢被他弄得一頭問號,他根本就不知道又是哪里把王恭得罪了。 明明剛才都已經大有好轉了,這一會,突然又生起氣來。 “我早說,就有用處了?” 郗恢不但不明就里,還覺得自己的做法一點沒錯。 “他們是統領北府的大將軍,精誠合作不是很正常的嗎,你總不能說,他們該反目,該鬧內訌吧!” “這當然是老夫的愿望!” “老夫巴不得北府不清凈,幾個大將軍自相殘殺!” “怎么可能呢?” “劉牢之不是謝玄的舊將嗎?我記得,他在北府也有七八年了,算是北府老將,怎么可能會安心呆在王謐的手下混飯吃?” “當時謝玄在戰報中,還曾經提到過他,說此人申時驍勇,是個猛將。這樣的猛人,會愿意屈居于王謐之下?” 王恭怎么想,也想不通。 幾支蠟燭就把小小的廂房照的很亮堂,整個郗府現在都恢復了平靜,周圍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更顯得,王恭的臥房這里很顯眼了。 這種事情,郗恢當然也不明白了。 他要是想通了,怎么可能不早早的告訴王恭,他當然也知道,京口那邊的消息,對于王恭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直到這兩天,郗恢才終于想通了。 可憐王恭,居然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還懵懵懂懂。 “有什么不愿意的,之所以以前沒告訴你,都是因為我在打探更加確切的消息,你看,這不是嗎?” 郗恢起身舉著燭臺,來到書案前,桌上擺著個小木盒,打開來就可以看到幾頁紙。 輕薄的紙張交到王恭的手里,借著燭光,他才終于弄明白這是些什么東西。 那是袁飛的親筆信。 郗恢是把王恭當真兄弟的,在他面前,也沒有任何隱瞞。 消息渠道可以告訴他,甚至是消息的真正載體也可以分享給他,一點問題都沒有。 書信寫的有點復雜,看得出來,寫信的這個人,文化水平不是很高,用詞也不能算是文雅,只能算是勉強的,把事情給說明白了。 這種所謂的信,對于王恭來說,已經是不堪入目的災難級別了,但是,他還是捏著鼻子繼續看下去。 “帥???” “這怎么可能!” 雖然王謐口口聲聲說對北府沒有覬覦,更不想和朝廷作對,但是,任憑他磨破了嘴皮子,王恭還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沒有人會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力,更何況是自己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 要么就是徹底的謊言,要么就是北府內部也形成了某種共識,甚至是在謝安那邊也是一樣。 暗中的交易,才讓王謐可以順暢無比的馳騁疆場,收復了眾多失地。而北府這邊,甚至是朝廷這邊,都安穩的很,根本沒有給王謐拖后腿。 誰知,王恭竟然把帥印都交了出去! 這樣驚天動地的消息不是從王謐那個大嘴巴的口里說出來的,竟然是從郗恢的眼線那里得來的。 “王稚遠把帥印交給了劉牢之,這樣的消息,可信嗎?”王恭拿著書信的手,有些顫抖。 這消息如此驚人,你看了你也抖??! 郗恢慎重回答:“確鑿無疑?!?/br>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所以我反復驗證,又給袁飛寫了一封信,驗證了一下,這樣一來一回的,時間也就拖得長了些?!?/br> 郗恢這么一張口,王恭才意識到,這里面的曲曲折折還多著了。 “袁飛那邊也是被盯得很緊,送出一封信,難度不小,于是,前天我才收到京口的回信?!?/br> “一個呢,你也看到了,就是說了荊州兵在京口的活動,第二個,就是說的帥印的歸屬?!?/br> “袁飛幾乎是天天都跟隨在劉牢之身邊,卻也不知道這枚帥印真實的來歷,不過,帥印到了劉牢之的手里,卻是可以肯定的?!?/br> 還有一些事,是郗恢沒有告訴王恭的,也沒那個必要,在這一封信之前,袁飛和他也還有通信。 在那封信中,袁飛對這件事說的更清楚些,帥印一到手,劉牢之的決心就更加堅定了。 在此之前,劉牢之對王謐也還是保持著戒心的,雖然明面上,大家都是北府的將領,合作是最主要的。 但是,身為北府的老將軍,劉牢之是一定會防備著王謐的,經歷了襄陽南陽之戰之后,劉牢之對自己有了一個新的定位。 在北府,他就是王謐的副將,只要配合就好,什么爭奪領導權這樣的事,他已經沒有興趣了,更沒有膽量。 王謐實在是太厲害了! 有勇有謀,還有背景,又年輕,沒有了謝玄的支持,他劉牢之如何是他的對手? 如果說沒有野心,那當然是在鬼扯,趁著王謐出征的當口,在北府搞一搞事,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劉牢之最終沒有做這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