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9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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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無忌是怎么想的,用腳指頭想都能想明白,這個時候,何無忌已經不是他王謐的盟友,反而和符飛的觀點更加靠近。 留在徐州好了! 符飛一個殺人如麻的猛將,就算是多殺兩個人,又能如何? 更何況,他還有這樣的權力。 而晉軍這邊呢,就符纂這兩個人,把他們帶回建康城,老實說,眾位將領還真是有些意見。 這不是臟了自己人的手嗎? 為什么他符飛的手就臟不得,晉軍將領的手就可以隨便被染紅嗎? 從沒見過世上有如此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于是,如果要逆著兩方的意見,一意孤行,肩上的壓力也著實是大得很。 “符將軍這樣說,晚輩也就沒辦法了?!?/br> “看來,苻將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參考我的建議了?!蓖踔k做出遺憾的表情。 這也是逼不得已。 畢竟,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你不做低伏小又能如何? 只能小心試探,要不然,惹得符飛一個不高興,倒霉的可不只是他王謐一個人。 還有何無忌呢! 還有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機會的晉軍將士,這些人,本不該遭受這樣的打擊。 符飛欣然一笑,終于滿意了。 雖然王謐沒有明說,但是符飛也聽出了他言語之間是有退讓之意的,這就好嘛。 這件事,本來就應該按照他符飛的意思來辦,這不是很明顯的嗎? 留下李大連他們,交給符飛處置,對于晉軍來說又沒有什么損失,何樂而不為? 雖然王謐所說也是個辦法,但是,對于氐秦來講,變數太多,也很麻煩。 氐人最是豪爽,辦事直來直去,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晉人那種預先取之,必先予之之類的迂回戰術,在他們這里根本就行不通。 也完全沒有必要。 “王侍郎何必如此失落,老夫的做法有什么不好?” “以這兩個人的性命,換取門外那兩百人的安全,依我看,晉軍賺大了?!?/br> “可是……” “哎!”王謐仰天長嘆,對當前的局勢也是無能為力。 “稚遠,既然已經達成了一致,我看,我們也可以離開了?!?/br> 正在王謐唏噓感嘆的時候,何無忌忽然站了出來,一錘定音。 王侍郎還沒有反應過來,符飛已經點了點頭。 同意了。 “好吧!” “就這么定了?!?/br> “二位后會有期?!?/br> 啥玩意? 我怎么會站在這里? 我怎么會出來了? 不知不覺間,王謐就被何無忌架出了屏風,好像也沒有費多大的力氣,接下來,更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兩軍之間對話的人,變成了何無忌和符飛。 只見何無忌先行拱手道別,還客套了幾句,而一向不怎么講究的符飛呢,竟然也客客氣氣的說了好幾句吉祥話。 什么注意安全,什么等著晉軍的好消息之類的,完全和他以往的作風不符。 而一向冷靜睿智的王侍郎呢? 此刻竟然像提線木偶一般,就任憑著何無忌,一直拉著他,越走越遠。 身邊響起了一些異樣的聲音,類似于蒼蠅,在嗡嗡叫個不停。 是誰呢? 蒼蠅不可能發出這么大的聲音。 王侍郎腦中竄出了疑問,眼前似乎也出現了一些熟悉的身影,他卻懵懵懂懂,毫無反應。 任憑他們如何叫喊,他就是沒有反應。 何無忌這邊倒是省心不少,他還擔心,若是王謐醒悟過來,當場反對可怎么辦? 那不就麻煩了嗎? 第909章 闖過了! 很顯然一旦何無忌和王謐的意見出現分歧,且明明白白的表現出來的話,何無忌就是不占優勢的。 這支晉軍當中,到底還是王謐說話更有用些,號召力更強。 所幸,符飛這邊都已經把李大連他們扣下了,王謐也沒有什么反應,何無忌終于放心了。 不容易??! 當真不容易! 符飛很配合,說放人就放人,扣住了符纂的同時,立刻就讓留守的士兵退了下去,給晉軍留出了一條通路。 有活路了! 大家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現在唯一的障礙,或許就只在一個人! 對! 就是那個人! 晉軍當中人人愛戴敬仰的年輕將領,帶領著大家獲得一個又一個勝利的王謐,王侍郎。 本來,要是沒有他多事,兄弟們早就可以離開這個魔窟一般的地方,都不用有任何的遲疑。 可誰知,在這個最關鍵的問題上,他居然犯了糊涂。 扯了大軍的后腿! 于是,當殿門外的將士們看到王謐的身影時,不禁都捏了一把汗,實在是怕他一個腦子不清醒,再壞了大事。 所幸,王侍郎這次,被何無忌牢牢控制,并沒有任何奇怪的舉動,不論如何,已經是大幸事了! 何無忌架著王謐,就好像王謐是個什么病號似的,無法自主行走,唯恐他說錯話,辦錯事。 而這一次,王侍郎是出乎尋常的老實聽話,腦袋搖搖晃晃,滿面紅潤,好像是喝醉了似的。 這種情況著實不正常。 要是現在局勢沒有那么緊張,要是這里再多幾個幫手的話,何無忌早就可以察覺到其中的異樣。 可惜,現在的他也沒有這份閑心了,而王侍郎也并不想給他提醒。 兩人就這樣踉踉蹌蹌的往前走,眼看就快到殿門口了,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何無忌忽然緊張起來。 或者應該說,是更加緊張了。 就快出去了! 稚遠啊稚遠,你可不要再鬧出什么岔子來! 堅持一下! 現在你的表現很好! 何無忌在心中反復默念,卻也不敢出聲提醒王謐,可不敢,可不敢,這要是反而把他給驚醒了,豈不是壞了大事? 就現在這樣,懵懵懂懂,稀里糊涂的把這件事辦了,最是清爽。 怎么這個人又來了? 真是不合時宜! 而能夠讓何無忌如此氣憤的,究竟是誰? 當然是受驚的小鹿一般的,含情脈脈看著王侍郎的綠珠娘子了! 是了是了! 怎么把這個人給忘記了? 要說障礙,還有一個她。 嚴格說來,說綠珠是障礙,也有些牽強。 綠珠不過是個小娘子,要不是王侍郎招惹人家,今日之事,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總不能解決不了事情,就往無辜的人身上扔黑鍋吧! 壞事最大的,一向是王侍郎,可是,到了關鍵時刻,何無忌居然把黑鍋扔到了柔柔弱弱的綠珠的頭上。 而這件事又豈是何無忌能說了算的? 人家綠珠的目標又不是他,何無忌就是瞪穿了眼睛也是毫無用處。 關鍵在王謐。 而王侍郎又將如何表現呢?